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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路渊的这句话给了明珠很大的信心,她舒了一口气,“但愿如此啦,现在我也不好跟着参合了,只祈祷他们在英国能够顺利把问题解决了。”
她真的不希望小哥跟许唯因为这件事分手,否则她真的会愧疚死。
路渊笑着安慰她,“放心吧。”他看得懂钟临看许唯的眼神,如果不是真爱他不会那样看她,所以可能会生气,但是分手应该不至于,更何况他见过许唯,那是聪明冷静而睿智的姑娘,并不需要别人担心。
倒是他,路渊似想到了什么似的,状似无意地问了明珠一句,“珠珠,如果有一天我也处于许唯那个位置,你会原谅我么?”
像唯唯那样,迫不得已的谎言么?明珠歪着想着,“应该吧,我貌似没有不原谅你的理由。”
其实明珠的想的是,她与路渊之间应该没什么好欺骗的吧,而且认识这段时间,她相信他的为人。
有了她这一句话,路渊稍微有了些安慰,只希望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明珠会原谅他吧。
又聊了一会儿,直到路渊要去开会了,两个人才挂了电话,放开了电话,明珠仰躺在床上侧脸望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她的眼神放空着。
她无聊地想着,她跟路渊现在算是什么呢?路渊之于她就像一朵诱人的罂粟,因为她害怕再一次陷入那种没有宁简而整个世界荒芜的感觉,所以她拼命地紧紧地抓着路渊,可在另一方面她又深觉得自己这样对路渊是不公平的,这种矛盾而复杂的感觉一直拉扯着明珠的心,明珠担心有一天她真的会因此而死掉。
可是那又能怎样?离开路渊,疏远路渊么?光是想想明珠就觉得难受死了,
又想了一会儿,想不出头绪的她拿枕头狠狠地压住自己的头,有些颓废地想着,明珠啊明珠,你就饮鸩止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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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归家以后,明珠的工作就自发地减了大半,对于一个正红得发紫的明星,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在明珠的心中,家庭始终是比事业更重要的,而且她也清楚她不会呆在这个圈子里太久。
所以她将工作推了一大半,只留下了推不掉的,口碑不错的工作,这些日子她只要没有事就在家陪妈妈,哪怕母女俩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阳台上晒晒太阳聊聊天,也是一种幸福。
这种幸福也带着星星点点的愧疚,爸爸妈妈真的都老了,所以这一次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再任性地离开家,离开爸妈了。
不过提起爸爸这期间除了几个电话,忙碌的他一直都没有时间回家,直到已经是接近5月份的一天,明道成终于回家了,而恰巧这天路渊也来看明母。
玄关处听到了女儿悦耳的声音,坐在客厅的明道成与妻子转头一看就看到了花蝴蝶一样的女儿扑了过来,身后跟着稳重的路渊。
“爸爸,你回来啦,想死我了。”明珠打小嘴儿就跟抹了蜜似的,要不然也不能这么招人疼。
父女没有隔夜仇,即便是经过了四年的冰川期,明珠对爸爸的亲昵因上一次的破冰而全数回归,而明道成对明珠的宠爱也丝毫不减半分,他任女儿抱着他摇晃着,脸上冷硬的线条因娇娇的女儿而柔软着。
“别摇了,还当你爸是年轻人呢。”
因为久居上位者,明道成自然而然便形成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所以大家见了他一般都是正襟危坐,呼吸紧张的,明珠大概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跟明道成这么腻歪的人了。
果然一听爸爸的话,她就不乐意地坐在爸爸的身边,抱着爸爸的手臂撒着娇。
“乱讲,爸爸永远年轻,不信你问路渊,我说的没错吧,路渊。”
在父母面前,明珠完全就是个小女孩,这让路渊有些羡慕不已,什么时候她在他面前也可以这样彻底无拘无束呢。
女儿的话提醒了明道成路渊的存在,他立刻恢复了平日严肃刻板的表情。
倒是明母看到路渊来了很是高兴,“来,路渊快坐啊,今个也真是巧,你明叔也回来了。”
路渊将手中的礼品放下,谦卑有度地向明道成夫妇打了招呼,“伯母,首长,打扰了。”
知道路渊这是慑于明道成的严肃威压不敢随便乱称呼,明珠不依地抱着爸爸的手臂摇晃着,“爸爸,爸爸,你快笑个,看你都把路渊吓傻了,还首长呢。”
在女儿的柔情攻势下,明道成也没法保持自己的面无表情了,“坐好了,像什么样子!”
虽然嘴上说着呵斥的话,但他的眼中却是一个柔软。
明珠像个小女孩似的冲着路渊眨了眨眼,这才乖乖坐好。
明道成望了望路渊,又望了望女儿,不得不说这两个孩子的相貌还真是相配,但是能娶他明道成的女儿就必然是要非凡了得的,否则他也不放心把女儿嫁给他。
路渊这个人他得好好琢磨下,不过也不着急,毕竟女儿才24岁,而她对于宁简的心结还没有打开,欲速则不达,这一次他不能把女儿逼走。
“既然跟珠珠是好朋友,你就随扬子还有小临他们叫我一声明叔吧。”
明道成绝对算不上一个好相处的人,能得到这句话也就算是得到他的认可了,路渊欣然却没有表现出现,只不卑不亢地喊了明道成一句,“明叔。”
看着路渊,明母却是越看越满意,甚至有的时候她会怀疑小简又回来了,当然那不过是错觉罢了,这两个孩子明明就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
又聊了一会儿,明母招呼着大家吃饭,虽食不言寝不语,但有明珠在气氛总归是活跃一些的。
明道成今天也难得话多了一些将路渊的基本情况问了个清楚,总体还算是满意,只是一切还要等详细的调查回来再说,毕竟珠珠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调查清楚怎么会放心女儿跟他交往。
还有两年,明道成就准备内退了,所以在退位前的这段时间他非常忙碌,即便是好不容易回家这么一趟也只能呆一天而已。
饭后明道成招呼着路渊让他陪他下棋,不过下的是围棋,路渊倒是十八般武艺都齐全,样样都会,这让明道成微微有些满意。
“听明瑾说你象棋下的也不错。”
路渊谦虚莞尔,“生病的时候,学了很多东西。”
满招损,谦受益,这倒是个不狂妄的人。
但是生病?明道成倒是有些诧异他在他面前的毫不掩饰,淡淡道“你倒是什么都敢说。”
路渊微微一笑,“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很清楚地知道,他与明珠的事情完全取决于眼前这位将军,所以他对他有什么可隐瞒的,越隐瞒就越出事吧,既然这样,索性还不如全盘托出。
想着那些他现在还没法解释的事,路渊决定赌一赌,他抬起头来郑重地望着明道成,“明叔,我想请求您一件事。”
明道成手执白子讳莫如深地看了路渊一眼,“说吧。”
抿了下唇,路渊一字一句清晰道,“我想说,如果您调查我后,有什么让您愤怒或不满的地方,请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大概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过有人当着他的面挑明这样一件不便说出口的事了,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大胆,明道成抬眼瞥着路渊。
路渊继续不卑不亢地解释道,“我知道我有些鲁莽了,但是请您相信我,自始至终我都只爱珠珠一个人,这辈子想娶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见这小子挺直腰背一字一句地蹦着,莫名地竟让明道成有些欣赏了,他就喜欢这样直言不讳的人,他明道成的女婿绝不能是一个虚伪隐瞒,左右逢源的人,路渊这般还就对了明道成的胃口。
所以他并没有生气,但作为女儿的父亲,面对这个据他所知,自宁简走后唯一能够接近女儿的外人,他的感觉还是很复杂的。
他想要女儿幸福,却也不甘心女儿就这样被夺走,可能天下的父亲都是这种想法吧,尤其是他。
他淡淡地看了路渊一眼,“你应该知道宁简的事吧?”
路渊点头,明道成疑惑道,“这样你也不在意?”
这次路渊却没有毫不犹豫地点头,而是谨慎道,“给我一段时间,我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答案不仅没有让明道成失望,眼中反而升起了些许满意,因为如果他立刻点头,他会怀疑他很虚伪,另有目的,但是他却给出了他另外一个说法。
明道成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看似沉稳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