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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祯接受我的道谢,一本正经地说:“应该的。”
我问他到这儿来干什么,怎么知道我在这地方的,刘祯就说是满城告诉他的,他本来是要去酒店看女朋友,路过了就顺便过来看看。我看着时间也快十点了,刘祯的女朋友还没起床?那女孩好像是跟刘祯一起工作认识的,正经工作的姑娘,不应该比我还懒蛋吧。
刘祯看了看手机,说:“估计该醒了。”
“你不是说她会给你打电话么?”我很随便地问。
刘祯想了想,“她可能觉得我有事儿。”
“不会吧,这么乖?”
“是挺乖的,从认识以后,就没见她发过一句脾气。”刘祯说。
我笑,“你不会就是看上人家好欺负了吧?”
刘祯摆开理所应当的姿态,“嗯,好欺负怎么了,这又不是缺点。”随便再张望一眼,“我又不是对她不好。”
我见过刘祯和那女孩相处,是挺相亲相爱的,那姑娘也百依百顺的,真是羡煞旁人啊,除了身高差距悬殊了点。刘祯在女人一途上,可谓各路通吃,似乎没什么他不能容忍的性格,暴力的乖巧的乃至于十分中性化的,都成。
我这边一节课该下了,得去检查小朋友们的作业成果,就问刘祯,“你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忙去了哈。”
刘祯拉了下我的胳膊,笑着说,“有事儿,还真有个事儿。”
“什么事儿?”
刘祯往一侧撇了撇嘴,似乎是组织了下语言,然后说:“这不是马上就立冬了么,我妈让我带女朋友回家吃饺子,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个能不能带?”
“这我怎么参谋啊,她又不是跟我谈恋爱。”
刘祯皱了下眉,“你不是女人么?”
“女人就该什么都知道啊,女人就是个女人都了解啊?”我费解他的意图。
他说:“你以前挺了解的啊。”
我以前那不是了解,我那是喜欢多管闲事,刘祯的女朋们没少被我品头论足,并且那时候刘祯吃我那一套,我说这个不好,他就不处了,我说还行,他就多处两天,导致我真的以为自己很了解情情爱爱一样。其实我了解个屁啊,我知道什么叫好女人什么叫坏女人啊,这事儿还是男人评估的更靠谱。
我说,“这忙我帮不了,回头再给搅合黄了,还是成我的责任了。”
刘祯接着撇嘴,又说:“那你就随便说说,什么看法。”
我无语,“大哥,我就见过一面,我真的没看法。我又没跟她好过,你觉得和谐就行了嘛”
“什么和谐?”
我嘿嘿一乐,低头瞟了眼刘祯的下半身,“比如那方面。”
刘祯憋着一丝笑,拉着我的胳膊又往角落里站了站,他说:“那我还真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刘祯说:“她家管的真严,不让动。”
我感觉这是我最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刘祯也有这么被逼娼为良的一天。我就笑,刘祯说,“严肃点,笑什么笑!”
我还是笑,拍拍他的胸脯,点点头,诚诚恳恳地建议,“找个处女就嫁了吧,别挑肥拣瘦的,哈?”
下课的时间马上就到了,我真的不能再跟刘祯废话了,也没注意他接下来的表情,走到小桌中间去看每个小朋友完成的怎么样了,然后拍拍手,把我的宝贝孩子们招呼起来玩游戏。
刘祯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对我指了指门口,做了个“我走了”的口型,我点点头。
心里有微微的失落,然后打起精神来,继续笑眯眯地听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说话。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49 麻烦
刘祯和朴秀珍是回来放大假的,而现在刘祯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带朴秀珍回家,就先把她扔在酒店里。朴秀珍呢又比较粘人,当然她自己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刘祯多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可是刘祯有自己的朋友,很多时候是不愿意带着女人在身边的,这个朴秀珍,乖巧是乖巧,就是有个毛病,总喜欢说国外怎么怎么样,跟刘祯说话的时候,还偶尔蹦两句韩语。刘祯的这些朋友,有如满城这样出身豪门高干的,也有很贫民很草根,混了几年社会现在依然碌碌无为的,就很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显摆,而朴秀珍说话,他们总觉得是显摆。
也许是某些文化差异,刘祯他们开玩笑,朴秀珍也经常听不懂,或者是装听不懂么,比如他们提到“溜冰”,朴秀珍就真的以为是滑冰,她的单纯让群众很费解,哥们儿经常过来问我,“你说她是装的,还是真不懂?”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朴秀珍的人气,在刘祯朋友圈里直线下滑,当然,其实我也不大喜欢她,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
朴秀珍喜欢粘刘祯,刘祯又不是个给人粘的脾气,经常把朴秀珍自己扔下,就跟朋友出去嗨皮了。朴秀珍没办法,只能来找我,我是他们朋友圈儿里唯一的女人嘛。
她会来我店里坐坐,性格倒是很安静,上网看书,我忙的时候她绝不打扰。所以我又觉得,有这么恬淡的小性格,那些小毛病都是可以包容的,刘祯肯定也这么想。
但我最受不了朴秀珍的,是她总说韩国韩国怎么样。以前在W市,满大街都是棒子和伪棒子,我一点都不觉得新鲜,我这个人又不爱看韩国偶像剧,对那里就实在没什么向往了。
冬至眼看着越来越近,这边天气也越来越冷,刘祯拜托我陪朴秀珍出去买套行头。我分明记得刘祯是挺有耐心陪姑娘逛街的,有时候我们出去逛,他买的比我还多,刘祯爱打扮。
我以为他今天是有事儿,不能陪朴秀珍,于是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答应了。跟朴秀珍逛了一圈下来,我知道我又上鬼子当了。
我认为我就是个很能逛街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跑一下午,一点问题都没有,起码以前在W市的时候,我对逛街这个事情瘾很大。就现在,我人老了,不爱动弹了,没事儿也是要逛逛淘宝的。
但我没想过,这袖珍妹子逛起街来,能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她不是瞎逛,像我,看见什么就买了。鲜族妹子是很会过日子的,不乱买东西,会计较价格,计较实用不实用,这都是优良的品德,我得好好学习。
可她逛了一下午下来,什么也没买,我就有点不自在了。我对T市算是有些熟悉了,带着她从大商场逛到步行街,她什么都看不上,衣服脱脱换换试了十几件,各种这这那那的毛病,最关键的问题是,她总说,韩国的怎么怎么样,韩国的商场是什么样的,中国的XX品牌就是仿韩国XX品牌的,这件衣服她很久以前就在韩国买过了,现在都过时了
我听她嘴里一口一个韩国韩国韩国,听得头疼,甚至觉得恶心。我也曾跟她强调,你就凑合下,这里是中国,就这条件了。
她没眼色,继续叨叨。
惹得我彻底爆发的一件事是,步行街这边会有很多吃小吃的姑娘啊,我们在人流中行走的时候,一个姑娘手里握着的炸鸡柳棒在她袖子上蹭了一下。
朴秀珍不会轻易和人吵架,一边用纸擦,嘴里念叨了一句,“中国女人就是脏。”
我擦!就她不是中国人怎么地,我看着她那小心翼翼腻腻歪歪的样子,趁她试衣服的时候,赶紧给刘祯打电话,我说这活我干不了了,赶紧该接哪儿接哪儿去,不然我能跟她吵起来。
在等刘祯过来接人这段时间内,我就没再给过朴秀珍好脸看,朴秀珍是个敏感的姑娘,肯定也看出来了。刘祯出现的时候,她就一脸惨兮兮的委屈状,而我自己确实有点凶神恶煞的,我觉得刘祯坑我了。
刘祯安慰他女朋友,我心里就在想,你咋不来安慰安慰我,我是受害人好么,你让我这性格的人和她独处一下午,你在折磨我可以么。
于是我生气了,刘祯叫我一起去吃饭,我果断拒绝。
我刚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刘祯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欺负朴秀珍了。
我就笑,我说:“人家是外国同胞,我可不敢欺负,弄不好要被抓的。”
刘祯说:“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这话酸唧唧的呢。”
我态度不好,“我就酸了怎么了,我明白告诉你,我不喜欢朴秀珍,你以后别再让她来烦我,我照顾不了,怕自己太脏,把人家污染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