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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这么说我,我才是真的委屈了。明明好好的两个人,好到谈婚论嫁,现在就好成这样了。可是不是我想把路走成这样的,不是我不想不能怀孕的。
我跟仔仔说,他要是不信就看昨天的监控,看是不是我动手推了他妈。仔仔说他不看。他是不能看,这事儿换我我也不看,看完了知道真相了,他就一点道理都没有了。
我让他滚。他就滚了。
我真的不是个轻易想分手的人,所以即使和仔仔闹成这样了,我只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鸡飞狗跳,我没想过跟他分手。这些年我总共正经谈过三场恋爱,前两场都因为各种原因无疾而终,这场我真的不想散。
所以我努力地想,努力地理解他们,然后原谅,然后想着怎么去道歉,怎么去挽回修补。
第二天,我提着水果去仔仔家看他妈,仔仔来开的门,可能觉得昨天对我态度不大好,脸上就有那么点愧疚的意思。我对他笑笑。
水果放下,我刚想张口跟他妈道歉,说点好听的,他妈就让我把东西拿走,说怕我下毒药死她。
仔仔帮我说好话,他说:“妈,瑶瑶到底哪里不好嘛,你看都来跟你道歉了。”
仔仔他妈黑着脸,十分恼怒,躺在那儿怕再闪了腰,“推老子,还不会生孩子,她哪儿都好,你就跟她过去吧。我看你为这个妖精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非要她弄死老子你才好受!”
我鼻子一酸捂着嘴巴往门外跑,仔仔也没来追我,怕他妈接着生气。在门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个姑娘敲门,也是拎着水果牛奶什么的,人我也算认识,就是仔仔他妈一直在给仔仔张罗的,巷子口老王家的闺女。
【瑶瑶篇】十七岁的时候,我当着老公的面把处女给了别人/暧昧很近,爱情很远 032 都是代价
老王家的闺女喜欢仔仔,反正就是看上了,觉得他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也有自己的生意。所有人都觉得,旅馆是仔仔自己的,我就是蹭着干活的,反正仔仔他妈出去是这么说的,也说是我缠着人家不放。
我从仔仔家跑出去,没地方去就还是回了旅馆。隔壁卖奶茶的小妹儿成天来找我磕牙,说各种恶婆婆的烂事儿,烦死了。
关系就这么僵着。仔仔隔三差五来看我一回,我们俩各睡各的,他也不碰我,我也不想给他碰。
但我心里一直拿仔仔当亲人,我没想过要离开他。所以我从来没有问过仔仔有没有想过要跟我分手,虽然他只要这么说,我会答应,不会有含糊。我想所有的选择都在他手上,我等着他自己选。
仔仔不选,可是仔仔家里家外两手抓。仔仔总说,他特别爱我,除了他妈他就怕我。但是仔仔最怕的是他妈。
所以仔仔背着我和老王家的闺女交往了,我觉察出来的时候,是因为他每次来我这边过夜的时候,手机都会关机。仔仔是那种手机二十四小时都不关机的人。
我跟仔仔说旅馆要补个证,让他把身份证给我,他没想什么就给我了,然后我去了移动营业厅,调了仔仔的通话记录单,看到那整串整串的通话记录单。我笑了。
我还是没提分手,把身份证还给仔仔,也不说任何事情。我等着,等他们等这乱七八糟的生活给我一个结果。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是什么样子,好像什么都是灰蒙蒙一片的。
我只问过一次,“季虎,你还爱我么?”
他很深沉很认真地回了一个字,“爱。”
只要他还爱就行,我能求的就是这么点安慰了,只要还爱就有希望撑下去。我相信仔仔是爱我的,就像我确信我也正儿八经地在爱着他,要是不爱我们不至于支撑这么久,他妈怎么闹都没用。
我想想那张通话单,想起他经常和别人打电话,他们会说什么呢。仔仔会像以前对我一样,常常跟那个姑娘讲笑话,知冷知热地关怀呵护么?
我尽力理解他,我们现在是关系不好,仔仔的压力肯定很大,他心情不好,面对我的时候又没办法放开,让我们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想,就在阳光底下逍遥。他需要放松,需要倾诉,也许放松放松就结束了吧。
多年前,岳明伟为了生活放弃我,我想都没想过挽留,也许我挽留下可能有用。多年前,满城把我当地下情人藏着,我受不了那种委屈,宁愿去坐台。
可是现在,才发现其实那些委屈都没什么,看我现在这样,不也一样受着了么。人越长大了,才变得越来越隐忍,似乎是没了青春,也就没了倔强的资本。
奶茶小妹儿告诉看见仔仔和老王闺女逛商场,说买了好多孝敬老人的东西。我就笑笑,我说我知道,仔仔都跟我说了,他俩就是朋友。
仔仔没跟我说过,但我知道这些情况可能发生,我在心里默默地知道着。
我想跟仔仔说些甜蜜的话,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在W市时候的样子。我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越走越近,我真不想有人去替代我曾在仔仔心里的地位。
我始终相信,仔仔是爱过我的,很爱很爱,现在应该也是爱着的。他爱不爱我,我能感受到,就为这些感受撑着。
过年的时候,就我自己在旅馆,守着个小电视看春晚,看各种合家欢。我把我所记得的人都想了一遍,想他们此刻在干什么,有着怎样的心情,想仔仔在干什么,想那年我们在广场见面,他第一次放肆公开地亲我。
想那个时候,我还是一副青春着的样子。
我二十五六岁,依然年轻,但也不再好意思以女孩自居。
这个孤独的夜晚,是靠和刘祯发信息混过去的。
我没有主动联系他,但除夕可能是个适合想起老朋友的时候,刘祯其实发的是群发短信,一长串的祝福语。那些字我没有一排一排地看,我只看着他的名字。
我给他回:“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过的怎么样?”
我说好。我只能说好,我说不好,好像是在求人家安慰,求人家拯救,又想跟他怎么样一样。
刘祯问我结婚了没有。我说:“没有,你呢?”
他说他也没,找不到合心意的。然后他问我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开过的玩笑,那个二十五岁的约定,你未婚我未嫁就凑合在一起的约定。
我说:“那时候想的真简单啊。”
那时候想的真的很简单。
我没说自己的窘状,没说我可能很快就又要被甩掉了,所以刘祯以为我还是跟仔仔在一起的,他说:“早点结婚吧,总拖着也没意思,结婚了就好了。”
我也没关心满城,不关心什么所谓孩子的事。是刘祯告诉我,满城好像在闹离婚,没说具体原因,我也没问。
过年这几天,除了旅馆好多地方都不营业,这边也有不回家过年的学生。有个学生妹妹自己在这边住,从房间里往厕所跑,脸色非常的差。我刚开始以为她是拉肚子,后来又听见她在厕所里吐。
她出来的时候,我问她吃药没,要不要我给她弄点药,她也不吱声,就是捂着肚子,疼得一脸痛苦样。我给她弄红糖水,我以为她是大姨妈来了。
后来我才弄明白,这孩子是自己吃了堕胎药,忍了几个小时的疼,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这里没几个人,我就去照顾她,我问她:“你男朋友呢?”
她说回家过年了。我笑了笑,我知道,肯定是分手了,或者说,可能在她身上种下这个恶果的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算是她的男朋友。
没有哪个女人,会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自己做这种事情,连陪都不让男朋友陪。看着她会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不懂得什么是后果和代价的自己。
小姑娘心态倒是好,养了没两天,就穿着小裙子出去跑跑跳跳了。你怎么关心她,怎么去干预别人的人生,说了她也不会听,就和那时候的自己一样。所有的后果,身体还给你的报复,只有以后的自己知道。
刚过完年没几天,附近的小混混就过来串门来了,其实就是要点红包嘛。规矩我都懂,老老实实地给他们钱,有个人说,“瑶瑶姐姐,我们六哥喊你去喝个茶,你怎么就不去嘛。”
我不搭理他们。
今年仔仔没去我爸或者我妈家送礼,因为他妈不让他去,他自己可能也找不到合适的立场去。仔仔偶尔过来旅馆看一两眼,我给过他两万现金,让他拿回去给他妈。
他每次过来也呆不太久,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