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北说:“没事儿,我累了就在旁边眯会儿。你要是困了,你也去眯会儿。”
我点点头。
后来江北就真的眯去了,我趴在床边上,渐渐地也眯了。如果睡觉的时候,有个人在盯着自己看,真的是能感觉到的,那可能就是所谓的磁场?心电感应?反正每次江北盯着我看,我都有感觉,会忽然睁开眼睛。
我就茫然地看着江北,他歪着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我,有那么丝叹息从他嘴巴缝里飘出来,我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
他把外套脱了给我披上,然后撑着胳膊倚在旁边病床上,说:“我要像你这么脆弱,可能早自杀去了。”
别说,我虽然怂得令人发指,但从来就没有过轻生这种念头,所以我觉得江北这个评价不中肯。我苦笑了一下,说:“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以前怕失去江北,失去了,我以前怕江北跟我抢孩子,他抢走了,我害怕的都被打破了,现在也还是红心闪闪地活着。
江北像自言自语,声音有点漂浮,淡淡的,“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说呢。懂事儿,不闹腾,怪叫人心疼的,男人都喜欢。但是过起日子来,太累。”
我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也没打算反驳。江北又说:“康岩这人挺好的。”
我说:“嗯,他也这么说你的。”
江北叹了口气,“所以说他人好啊。要是当时没我,你俩估计早就结婚了吧。缘分呐,说不清。”说完,轻笑一声。
是说不清,还很折磨人。我从来没和他用这样的姿态说过话,心平气和,乃至带点过尽千帆的滋味。有的时候,我都反应不过来,我有个前夫,嘿,我有个前夫。
我说:“那你以后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他想了想,回答:“过两年吧,他三十五了都不着急,我急什么。我还有个闺女。”扭头看我一眼,他说:“饶饶啊,你要是以后再找的话,就跟康岩吧,我还放心。”
“你放什么心?”
他显然没听懂我的意思,就说:“肯定能对你好啊,他这两年找那两个,都是你这样的,岁数小,脾气好”
“易推倒?”我就接了他的话,随口押了那么一韵。
他笑着“嘁”了一声,表示对我偶尔泛滥出来的调皮很无奈。
我歪了歪头,“也不是不可能,哎,再说吧,以后可怎么跟炜炜说啊。”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这个瞬间里,想了很多事情,然后打消了什么念头。我也看了看他,他端着手臂倚在床上,后脑袋顶着墙壁,两条腿半搭在床沿上。江北还是那个江北,几年应酬下来也没有发福。
以前我就问他啊,成天喝酒怎么喝不出啤酒肚来呢,他说因为他经常运动。他运动个毛线啊他,我基本没怎么见他锻炼过,我就反驳么,他就说:“床上运动也是运动。”
男女是不公平的,他到这岁数,还算很年轻。女人到我这岁数,要是还没结过婚,那就是剩女了。
我琢磨着,五年前我如果去了南非,是不是也就剩到现在了。然后风风火火随随便便地找个人嫁掉。其实还不如现在呢,就是让我再选一次,我也情愿和江北结过婚。
江北也跟我说:“和你结过这么一次婚,挺值的。”
炜炜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出院后我送她回到江北住的房子里,这些天守着她守得太累了,哄她睡觉的时候,我一不小心也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已经关了灯,江北在床边瞪着眼珠滴溜滴溜地看着我。
我也就看着他,江北皱了皱眉头,挺为难地说:“想要你。”
我冲他微微一乐,“想要就要呗,跟我还见外呢。”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154 挽回男主尊严
怕吵着孩子,我们去隔壁房间,也都不急切,到了床上,各自脱各自的衣服,然后两具身体叠在一起,亲亲摸摸,整段前戏进行得比较缠绵,天虽然已经有点冷了,但也没有盖被子。其实我是不冷的,因为江北身上足够热,他长的又比我高大很多,轻而易举就把我整个身体都包住了。
他亲完摸完,我也就亲了亲他,男人的胸口也是很有感觉的,我缩在他身下,在那地方轻轻地舔,不时用力吸上一口两口,会有点疼,他嗓子里溢出一丝哼哼,低头挽我的头发,低低赞叹,“嗯,真舒服。”
我就抿着嘴巴笑了,感觉到小腹上抵着那么个热乎乎硬邦邦的玩意儿,自己的身体也悄无声息地起了反应,我就扬着脸看他,江北把我拎起来一些,好方便后面的动作,压在我耳边小声说:“我轻轻进去好不好?”
我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没把他推开,就伸手干脆给他抱住。我喜欢他手臂上小块起伏的肌肉,很有力量,很性感的样子。江北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还是用我最熟悉的方式,或吮吸或舔咬,轻浮地挑逗我的耳垂。一只手扶着下身,抵在那个私密的部位,不着急进去,幽幽地蹭几个来回,蹭出一层湿意,然后缓缓推进。
我就抱着他,用腿松松把他盘着,这是个横躺下来的无尾熊式拥抱。其实我太清楚江北了,世界上肯定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我更清楚他在床上的习性了。我知道怎么让他愉悦,甚至让他不能自控。
我随着他的律动轻轻哼哼,其实刚开始不会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很多女人都是在假哼哼。哼哼着哼哼着,随着对方的表现,变成真哼哼,或者更加无奈的假哼哼。
当我开始真心实意哼哼的时候,江北一个没控制住,射了。
享受完那瞬间的欢愉,江北低头吹了口长气,然后无奈而惆怅而尴尬地笑笑,松松压在我身上,说:“完了,哥现在也是秒杀选手了。”
我也抿着嘴巴笑笑,顺着他的话说:“是啊,你老了。”
他微微皱眉,“不对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神经病,赶紧补补吧你。”我一边说一边偷偷地笑。江北不乐意了,“你敢笑话我?”
我抬了抬眼睛做一个得意的表情,然后把他从身上推开,江北扯了被子把我们俩裹住,问我:“你还要不要?”
“不要。”我干脆果断略带娇羞地回答。江北吧,其实在房事一途上很有原则的,也可能是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反正一般我们俩那啥的时候,他都是先把我伺候好了,然后再去张罗自己那点事儿。今天看来是真的没控制住,可能是太久没招过女人,有点激动了?
他从后面搂着我,说:“抱你睡会儿吧。”
我就“嗯”了一声,缓缓合上眼睛。就是在我们俩最要好的时候,睡觉时我一般也不主动抱他,我一抱人就胳膊酸,这一点就算江北不刻意记得,但也不会忘记。有些习惯,是融入身体的,脑袋忘记了,但身体还记得,还记得拥抱的时候怎样的姿势最体贴舒适。
抱我一会儿,我也没睡着,我心里在偷偷琢磨点事情,因为莫名地感觉此刻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我刚认识江北那会儿,我们明知道对方不是对的人,明明知道没有结果,还是整天这样腻在一起,放纵还缠绵,一天天等着终将分开的那个日子。
我的手放在被子外面,有点冰冷,江北就给我抓回被窝里。然后自己转过去,把我也拧过去,让我从后面抱着他。他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胸口上,轻轻地“嘶”了一声,感叹:“真凉。”
我低低地抱怨,“没人疼啊。”
手凉的人没人疼,这句话我听好多人说过哦,好像是句世人皆知的外交用语,只要发现手凉者,就得说这么一句。江北就没说话了,我这么抱着他也睡不着,琢磨着是不是该主动提出来,我还是该回哪儿回哪儿吧。
然后江北拉着我的手往下去,我们俩还没穿衣服,刚才也就是随便擦了擦,江北把着我的手去摸他的那个那个,此时还是软软的。我记得以前啊,其实我不是故意调戏他,我就是觉得好玩儿,经常没事儿就去捏把捏把他那玩意儿,江北也时常不乐意,觉得我在践踏他的男性尊严。
今天他主动让我去捏把捏把,我反而也不怎么想捏把了,早就过了那个手贱,对什么都保持新鲜感的时候了。
我说:“你干什么?”
他说:“挽回男主尊严。”
我有点没大反应过来,他就抓着我的手捏把自己,捏把捏把就不好捏把了,硬了。我就不乐意了,装腔作势地把手抽开,然后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