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瞬恢R蛭绻娴哪敲疵篮茫敲矗胂啥簿筒换崽稍谡夂采狭恕�
莫言未作反驳,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离情痴心如许,这般又是三年,饶是铁石心肠也当柔化了,何况是离仙儿。
一日,离情再向离仙儿表达爱慕之意,离仙儿无奈地叹了一句,“有些事明知道不可为,却也偏要为之。原以为自己能逃得过人间情爱,超脱红尘,却不想还是身陷其中了。也不知,将来会是怎样的结局?”
“仙儿,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待你如初的,永远都不会改变,绝对不会。”年少的离情肯定地说道。
此后,二人也真的过了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
只是,有些事,有些人,总是会贪心不足的,得到了一点,便想得到更多。而且,经不起别人的半点隐瞒。
时日一久,离情渐渐发觉,离仙儿并非普通女子,她居然还有这一身的武功,比之自己,不弱丝毫。离情辨认出,那武功,乃是消失百年的“追花飞絮”。于是渐渐地对着武功几分觑窥之心。离情想过,如果,自己学会这套武功?离情对离仙儿更是百般讨好,只盼她那日能够将这套功法交给自己,可是,时久无果。于是,隐患便这样种了下来。
而此后无意间见到的一幕,让两人间的关系急剧恶化。
离情下山已有几日了,回离园处理了一些事物,便又匆匆的赶上山来。见到了梅林里有说有笑的两人。
飞花如利刃,散作漫天花雨,一阵阵笑声传来。原来,正是离仙儿在演练“追花飞絮”,而另一人,却是当时东岳的少主谭剑。
彼时的谭剑口中犹赞叹,“不愧为‘追花飞絮’,果然妙哉!”
离仙儿浅笑吟吟,“这本就是当年无稽老人所创,后来又为花月如改进,方有此成。还望谭少主今日观之便罢,切勿宣扬。”
“这是自然。仙儿姑娘放心,在下也不过是倾慕于这招式的奇妙而已。绝无他意。”谭剑道。
“嗯!”
远方气着了的离情并没有了解具体情况。只是觉得原来,她喜欢的是谭剑,不是自己!
自己一腔心血付水流,倒全了他人的意。自己如此待她,她却宁愿将这稀世的功法交予他人,也不愿意与自己一观。
离情甩袖转身离去。
而这里,谭剑不解地问,“你为何不把这套功法交给离情?”
离仙儿摇头一叹,“追花飞絮,只适合心境淡泊之人,对于急功近利的人,不但无益,反倒有害。纵使拼命练成了,性命也朝夕难保。”
“原来如此。”谭剑感慨。
然而,就在此次谭剑前脚下山后,离情后脚便出现在了离仙儿的面前。那话语中的愤怒让人不可忽视,“为什么?把‘追花飞絮’教我。”
有些事,即便不是真的,但因为是亲眼所见,任当事人如何解释也是徒劳。所以,离仙儿没有解释,任离情如何逼迫,也没有教授他这套功法。
离情囚禁了离仙儿。一连几个月,日日换着法子的进行心理攻势。没有动大刑的原因是离仙儿早有身孕了。
离仙儿终于忍受不住离情对“追花飞絮”的这般痴迷,诞下了一个仅七个月的男婴,便便撒手人寰了。而离情也终究没有得到这套功法。
后来离情去见谭剑,却被告知,离仙儿不愿他学这套功法的真正原因。
“她只是不愿你白白丧失性命而已。你怎么就始终不能理解了?你可说是她此生最为亲近的人啊!”谭剑这样感慨,而后道:“我始终没想通她那般看透世事的人怎么还会对你动心,如今才知道,大概就是因为你的这份执着吧!可是,也正是你的执着毁了她。”
“不,不是,你骗我!”离情疯狂地大喊,“她怕是觉得我不如你,也不如她吧!哈哈,哈哈哈!”
自那后,离情归离园,鲜少出入江湖。江湖上很少再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意随几人下得山来的时候,凌宇便立即走到意随身旁,确定他无视,这才松了口气,道:“公子,可是拿到了?”
意随随手自袖中拿出一个白玉盒,一打开,珠光慢慢,似春晖清风,温温漫漫,透出无尽柔和的珠光之气,大有和气释然之气。
作者有话要说:
☆、言禁曲百年迭梦
“真不愧是佛家至宝。”一旁的萧四似赞叹又似惋惜般地说了一句。
转身,意随已经传信少林,让人前来取回梵虚珠。
几人不过走了一里来路,便见有一队人马到来。三人并行于前,中间一人少年俊朗,眉宇间可见是恰到好处的霸气。右边第一人却是面若朗月,云淡风情。再右边一人则是眉目妍丽,却也灵动不羁。这三人几人自然都是见过的,正是飞云渡飞云山庄的庄主云随风,折花筑的歌月、赋夭二位,领着一众人前来。
云随风一见着萧四、夜六二人便上前拱手道:“萧四公子,夜六公子,云某已得知无弦琴的所在了。”
而另一厢,赋夭一见着意随二人便上前笑道:“噫!这不是桃源的林意随吗?”又看着一身雪白的月倾雪,满脸笑意地说道:“倾雪无双,在下折花筑赋夭久仰了。”边说着,还似模似样地行了一礼,显是激动异常。
歌月只是随便笑了笑,说道:“林公子,许久不见。”
几人相互见过,萧夜二人挥退自家人手,与意随等人一道上了云随风的马车。而凌宇坚持在外边骑马而行。
几人简短地将山上之事述说完毕,也推断出来,如今江湖上用于无弦魔琴的人应该就是离情,这倒与云随风所说的相差不远。云随风道叹:“离情不顾一切,自拥魔琴,扰乱江湖,掀起血雨。真的只是为了离仙儿?为了忏悔么?”
马车内一片安静,无人回答。事实上离情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执着于离仙儿,还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谁又知道了?
“于世人,终是名利重于感情么?”良久,只有月倾雪的一句感慨飘荡其中。
许久之后,方才又响起歌月的声音,“人性本善,有善必有恶。此种事虽不乏其类,却也并不能因此否决世间仍有至情至性。”其音轻缓,淡淡地说来,却不乏一股信心,不乏对世间美好的信任。果然又与萧夜,意随这些历经多种的人不同。
“林公子,可是在担心什么?”敏锐夜六察觉到了意随的不安,问道。
“其实,单独的无弦琴并不厉害,单独的曲乐也不厉害。可是,你们知道吗?乐极门有一个禁曲,是当年师祖所创的,也是师祖自己下了禁令的。”
“那是——”萧四依旧是笑着说道。
“你们可听过百年迭梦?一曲百年。无弦琴弹出的迭梦曲。不用运上内力,就可以让人进入在不知不觉中回想起自己一生中最痛苦的记忆,并且,是真正地以意识进入以往的故事,亲眼看着那些过往一遍又一遍地重现,却无力挽回。除非当事人能及时醒悟过来,看透过去,否则,将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过往,直至油尽灯枯。”
“啪!”夜六敲了敲坐榻,众人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
不知为何,意随又想起了在山上看到的那个叫做离仙儿的女子。
看到女子的那一瞬间,意随心底极度惊讶,不是因为这女子的样貌,也不是因为那里会有这么一个女子。而是,心底有一股浓浓的思念涌上。他仿佛能感觉道那女子周身散发出的苦痛之情。与自己,某个时候的纠结苦痛之情是那么的相似。不过,意随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有过那样的过往。
“风花一如,笑看人世沧桑;烟花寂灭,听淡一生风云”
“二弟,大哥等你!”
“胜仙,我,和大哥成亲了”
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些记忆?
意随脑中一阵镇痛,难言的疼痛撕扯着心扉,似乎飘向了某个地方。意随听到了一缕琴音飘荡,临入睡时,终于反应过来,看来不幸被自己言中了,离情不仅懂得无弦琴,也会迭梦曲。不知道,倾雪会怎样?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