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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凭什么扔我的衣服!”夏柔叫嚷着从床上跳下来。韩金贤的衬杉穿在她的身上显得既肥又大。她低下头望了望自己,不满的和韩金贤怒目视:“我不要穿你的衣服,你把我衣服还给我!”
“垃圾早就已经被佣人倒掉了,如果你想要的话,可以去问问城管,他们会把每天的垃圾倒哪。”
韩金贤没有看她,整理着领带,慢条斯理的说。
“你!”夏柔站在韩金贤面前,握起拳头,愤怒的盯着他。
“我要去公司了,可能晚上才能回来。如果你马上去洗脸的话,我想我可以载你一程”
“谁要和你一起走!流氓!”夏柔瞪着他叫。
“也好,那你就在这呆着吧。”韩金贤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不过。”他在门口停住。“我应该告诉你,这里几乎是坐不到车的,如果你想走回家去的话,恐怕要走上几个小时,当然如果你今晚还要住这里,我也不会介意
“喂!”夏柔盯着韩金贤准备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等等!”她大喊。
韩金贤停住。
她大步的走到门口,用力的撞了一下韩金贤。
“我去洗脸。”她沮丧的说。
韩金贤望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那晃悠悠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心底的隐藏的伤
大众修理门前,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并没有给这里带来任何改变。
许泽在工厂楼上自己的小房间里,缓缓的睁开眼。工人们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是谁收拾的?”
“不知道啊,我刚起来。”
“我也是,刚出来就看到这里这样了!”
“怎么了?”许泽一边喊,一边套上外套,匆勿朝楼下走去。
工人们一起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这时,他才发现修理厂门前原本的一片儿狼籍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规规矩矩。而且门前的修车用的架子也被换成了崭新的了,另外还多了几筒新的机油。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工人困惑的问。
“好了,大家都工作吧。”许泽微笑着说,转过身朝楼上走去,把工人们一双双诧异的目光留在了楼下。
修理厂铁制的楼梯被踩的咯吱咯吱响,许泽深吸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快。
“你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家。”
正在开车的韩金贤手握方盘,直视着前方,冲旁边的夏柔说道。夏柔呆呆的望着窗外,对韩金贤的问话毫无反应。
窗外挺立的松柏被一棵一棵落在身后,从车上可以看到远处的山脉犹如一位年迈的老人,沉默在雾气缠绕的天边。
夏柔总觉得那位老人一直在安静的注视着她,想要对她说些什么。于是,她突然想起姥姥临终前说过的话,“小柔,人活一辈子不容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再恨你父亲了,因为总有一天,他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
是的,她恨他。这几年,她一直活在对他的仇恨里,并且把他身上所有的丑陋用复制的眼睛,粘贴在所有的男人身上。
她恨他,她甚至想他为什么还不去死,为什么还要那样逍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就在昨天下午,那个意外的电话终于告之她,她的愿望实现了。他和那个女人还有他们那漂亮的儿子一起死在飞往日本观光旅游的逝世的飞机上。
心底隐藏的伤2
可当夏柔知道这个消息时,她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感觉。相反,她觉得很可悲,因为她终于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孤儿。
“珠宝公司的大小姐?”韩金贤转过头看了一眼夏柔,微笑着说。
“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你去报警吧,要不然我去自首也可以。”夏柔转过头望着韩金贤,用含泪的双眼,冷冰冰的说。
韩金贤被她的目光吓了一跳。他怔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的踩了煞车,车子在即将驶入市中心的公路上,一下子停了下来。
两个人的身体都向前倾了一下。
夏柔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
韩金贤也面无表情的目视前方,过了一会儿,他将目光转向夏柔。
“目前你已经是著名韩氏集团继承人的未婚妻,怕只怕没有警察敢抓你。”
她转过头和他怒目而视。
“我不是你未婚妻,也绝不会嫁给你!”她大喊。
韩金贤望着她生气的样子,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他注视着她,一本正经的说:“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我的未婚妻,而且昨晚你还去了我家,睡在我的床上,现在就连身上,还穿着我心爱的衬杉和裤子。”
“你!”夏柔瞳孔里的泪痕已经不见了,她无可奈何的瞪着他。
韩金贤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其实现在结婚也不过是一个程序,如果真让我娶一个你这样的女人,我反倒觉得麻烦。”
“你少臭美了,我绝不会嫁给你!”她愤怒的大叫,转过身拉车门准备下车。
韩金贤并不看她,而是把目光转向前方,用嘲讽的语气说:“你穿成这样走在街上,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了吗?”
夏柔愣了。
他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除非你想考验人民群众的想像力”
夏柔咬紧下唇,还在犹豫的手终于不自觉的松开,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悔恨与懊恼。
她脸色铁青的转过头,韩金贤侧过脸,毫不妥协的迎接她的目光。
两个人彼此怒目而视了好一会儿,却仍然不分胜负。最后,夏柔败下阵来,因为她的脸已经有一点儿发烫了!心脏也莫名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伸出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挡住自己的脸。
“心在剧烈的跳动吗?”韩金贤望着她绯红的面颊和耳朵,充满狡黠的问。
“没有。”她撒慌说。
“回家吧。”他忍住笑说:“你生气的样子,比悲伤的时候好看多了。”
她疑惑的转过头,韩金贤却不再看她,而是起动了油门,让车子飞快的朝市中心驶去。
女人穿过的衣服
一个装修并不考究的酒馆里,酒香四溢。许泽端起酒杯,朝坐在他对面的赵万峰说:“赵哥,这杯酒我敬你。”
“你小子,还知道敬我!”赵万峰不满的说,放下手中的筷子,举起酒杯。然后两人都笑了,一起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许泽感觉胃里一阵火热,他接着把两个人的空杯重新添满。赵万峰吃了一口菜,用手指了指他说:“凡是在千里街混的人,没有哪个不怕我赵万峰的,人家都是先给我送礼,把生意都让给我做,你他妈可倒好,不仅不给我送礼,还抢我的大买卖,最后还要我去给你送礼!”
“哈哈,早就耳闻赵哥你是一个讲义气,重情面的人。现在大家都是兄弟了,就不要和我计较了!再说,伙计们并不知道那是你的客人,否则怎么可能抢你的生意呢?”
“小子,你害我白白陪了一万块,还弄得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如果不杀鸡警猴,那以后还怎么混下去!”
“不过您那一万块,到我们这可就折半了,去了配件和工钱乱七八糟的,几乎没剩什么了,那天我不在,否则绝不会让兄弟们接这陪本儿的生意。”
“哈哈!”赵万峰爽朗的大笑。“还算你小子机灵,如果让我抓到是哪家报的警,我绝不会饶了他!”
“哈哈。”许泽也笑。两个人举起酒杯,又一次一饮而尽。
夏柔被韩金贤送回出租屋后,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她突然发现,一路上的吵吵闹闹竟然使她忘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
她坐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想起了什么,她连忙跑到窗户旁边。只见韩金贤的车依然停在楼下。
她拨通了电话。
“韩金贤,你等一下,我把衣服换下来还给你。”她说。
“不用了,女人穿过的衣服,我不会再穿,把它扔掉吧。”韩金贤说。
“你。”夏柔望着楼下的车,气的说不出话来,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看到韩金贤的车缓缓开走,她回到房间里。找出自己的衣服刚要换,她突然跑到镜子面前。
肥大的裤子用一个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细腰带系着,衬杉又长又肥,几乎快把她装起来。
夏柔望着自己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