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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圣光——绝不会——饶恕你们的！”渡厄天神一边惨叫着，一边诅咒道。
千牧雪冷着脸，一脸无情的说道：“不，渡厄天神，你错了。神族以圣光姊妹会来统治人族，所以表面上，圣光姊妹会仍将是神族在人间的倚仗。只要神族人不知道你被我们关押在地牢之中，那就不会有问题。”
渡厄天神脸上愤怒和鄙夷的表情更加强烈了，“你能瞒住一时，却瞒不住一世！一百年后，整个人类都将为你现在的决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千牧雪的嘴角一抽，冷冷的回敬道：“到了那个时候，自有那个时候的办法。”
红袍法师和黄袍法师把第二根铁链穿过渡厄天神的身体后，便大口的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退回到千牧雪的身后。她们的手上和衣服上全都沾满了鲜血，手指兀自颤抖不已，不能自持。
“御、御座阁下，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如果没别的事情，就请允许我们先行告退——”
说着，两人就想往地牢入口处逃走。
“站住！”
千牧雪厉声说道：“没有本座的恩准，你们谁也别想走！”
“是是！”两人急忙贴着墙根站住，不敢乱动。
千牧雪迈步走到渡厄天神的身边，盯着渡厄天神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疤，看着精钢铁链上斑斑驳驳的血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渡厄天神，你刚才说，一百年后，神魔会有一场大战，对吧？”
“没错！”
渡厄天神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你们人类的末日就要到了。”
千牧雪抿了抿嘴，“这样的话，我今天已经听你说了很多遍，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只不过，我还有些不太相信，你们神族能战胜魔族。”
其实，她本想直接询问白素娥交代她的问题，即如何对付亡灵瘟疫，但看现在的情况，渡厄天神得知人类世界里有亡灵瘟疫，一定会幸灾乐祸，而不会帮忙的。因此，她只能独辟蹊径，故意用激将法，来让渡厄天神把她想知道的答案说出来。
第903章 圣光意义
渡厄天神一听千牧雪这样说，当即不屑的哼了一声，“御座，你真是什么都不懂！枉你还是圣光姊妹会的统治者，竟然会认为神族不及魔族！”
千牧雪随即说道：“我知道神族和魔族的历史，若是神族真的比魔族厉害，那么一万年前的战斗，你们又有龙族帮助，为何还没有毁掉魔族？”
渡厄天神冷笑着说道：“我们当然可以毁掉魔族，以神族的力量，毁掉黄泉魔域或许还有些问题，但毁掉你们这个四王大陆位面，却是轻松的很。只是，当时还有龙族的存在，我们有所顾虑，才跟魔族僵持不下而已。不过，拜你们的首任御座所赐，用了几千年的时间，四王大陆的龙族终于灭绝了，即便是有，也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几条巨龙了，根本翻不起什么惊涛骇浪！”
千牧雪抿了抿嘴，继续说道：“可这也不能证明神族就是比魔族厉害。魔族有瘟疫之源，一旦感染我们人类，人类就会变成任其驱使的亡灵，到时候，你们神族对抗的就不单单是黄泉魔域的魔族了。”
渡厄天神哈哈大笑起来，“瘟疫之源算什么！一万年前的那场神魔大战，魔君不也是使用了瘟疫之源吗？可到头来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击败了？”
千牧雪眉头一动，沉住气说道：“当时你们神族是直接斩断了奔流王国境内的怒水河，令河水改道，奔流王国干涸枯竭，才制止了瘟疫之源的传播，如果再发生神魔大战，恐怕奔流王国里的亡灵，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渡厄天神嗤然一笑，“御座啊御座，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懂。难道你的师傅就没告诉过你，圣光的意义吗？”
千牧雪皱起了眉头，“圣光的意义？”
她的御座师傅就是死在这个地牢之中的，在仍是御座的时候，就忙于政务，很少教育她，临死前就更没有说什么了，她根本就不知道何谓“圣光意义”，更不明白这跟自己刚才提及的如何对付瘟疫之源有什么关联。
渡厄天神张了张嘴，突然眼神一转，反应了过来，随即哈哈大笑道：“我说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找到我这里，原来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来跟我探讨神魔究竟是谁更厉害，而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了。难不成，魔族已经开始行动了？嗯，不错，按照魔族的邪恶心性，提前布局可是他们的强项。”
千牧雪不禁泄了一口气，她已经很谨慎的在套渡厄天神的话了，没想到还是在“圣光意义”这个莫名其妙的字眼上漏了陷，她始终也想不明白，所谓的圣光意义，究竟指的是什么。
但是眼下，既然她已经被渡厄天神识破了动机，那再掩饰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索性便直接了当的说道：“没错，有消息说，一只感染了亡灵瘟疫的亡灵大军，正在奈何城集结。”
渡厄天神笑着说道：“好！好极了！魔族虽然是神族的敌人，但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等魔族把你们人类全都灭绝了之后，神魔之间的大战，才更能痛快淋漓，毫无阻碍！”
千牧雪不禁愤怒的说道：“你一个神族天神，居然为魔族拍手称快！我看你们神族，也不像是自己标榜的那样正义！”
渡厄天神冷笑道：“这个世界上，对待敌人根本就不能有什么正义可言，等我们神族灭掉了你们人族和魔族，自然会好好修复关于正义的标准的！”
千牧雪猛的从袍袖底下伸出手，扼住渡厄天神的喉咙，恶狠狠的说道：“告诉我，应该如何制止亡灵瘟疫的传播！”
渡厄天神嘴角泛起一丝胜利的微笑，用极其嘶哑的声音说道：“这本是历任御座都知晓的秘密，你连这个秘密都不知道，说明你根本就不能算是御座！”
千牧雪用力的扼紧渡厄天神的喉咙，直到渡厄天神开始喘不上气来，直翻白眼，才恨恨的把手甩开。
“渡厄天神，你现在不说，只能多吃苦头！”
“去死吧，人类。”渡厄天神虚弱的谩骂道。
“好！那你就烂在地牢里吧，我终究会想出对付亡灵的办法来的！”
说完，千牧雪转过身去，气冲冲的走到牢房的门口，路过红袍法师和黄袍法师身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红袍法师和黄袍法师都不敢直视盛怒中的千牧雪，纷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把自己当成是不存在的东西。
千牧雪威严的目光从她们的脸上掠过，随即开口说道：“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们应该知道不能泄露半分吧？”
红袍法师和黄袍法师点头如捣蒜一般，“御座阁下，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看见？”千牧雪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不不不！”
黄袍法师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看见御座阁下前来视察地牢，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千牧雪这才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在光明塔呆的也够久了，以前的罪过虽然很重，但本座愿意跟你们戴罪立功，重新做人的机会，以后你们就跟在本座身边替本座办事吧。”
红袍法师和黄袍法师当即大喜过望，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道：“多谢御座！多谢御座法外开恩！”
千牧雪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示意她们平身。此时她的心里一片烦乱，根本就高兴不起来。一方面，她得知了自己地牢里困着一位如假包换的天神，另一方面，她意识到白素娥是对的，神族和魔族都不能倚仗，在没有龙族的前提下，要想拯救人族，就只能靠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首任御座有些埋怨。毕竟，若不是当时首任御座为了自己得不到的**，而推翻了龙族的统治，人族也不会面临如此不堪的局面。
龙族的统治和奴役自然是不好的，但现在人族自己统治自己，也未必就比当初龙族统治要自由。
千牧雪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我该如何像师姐交代啊。”
没有从渡厄天神嘴里问出对付亡灵瘟疫的办法来，的确算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将来由此引发的连锁反应，的确能危及到整个人类。
一旁的红袍法师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的问道：“御座阁下，您所说的师姐，难不成是以前的圣女白素娥吗？”
千牧雪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
黄袍法师跟红袍法师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即说道：“御座阁下，我们知道您素来宽宏大量，但白素娥已经不是处女了，我们是亲眼见到她跟雷加苟合过程的，她不能再回到圣光姊妹会里了。”
千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