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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修士一想,没错,禁魂之火不要说是吴盐了,他们也是从来没有听闻过的。以此来论断凶手就是吴盐,的确太过草率。已经有想明白的修士在摇头,在发表自己的想法,表明吴盐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明凰儿看着众修士的神色,以及他们所站的位置,明显跟她拉开了距离,心中不由大急,她回头看看鱼蔻,看身后的这位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她的身后,不由心下稍定,平复了心情,甚至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犹如海面上被海鸥的脚丫子碰到,而起的一串小浪花,微弱的近乎没有。但严寅月和吴盐都注意到了,只觉得不好。
果然,明凰儿微笑后,说道,“盐君,我明凰儿作为一派长老,自然不会莫名其妙来诬陷你。既然你已说完,那我也说说我的证据。”
明凰儿说着,突然伸手一召,一件粉色的衣服落在她的手中,她捏起衣服的一角,对着吴盐道,“盐君,既然我们曾经是好朋友,我明凰儿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是你亲手灭杀了红玉,那么这道证据我就不说出来,你看如何?”
她就不信,她都把这件衣服拿出来了,吴盐还不敢认罪。她盯着吴盐的脸,终于哈哈大笑,想来她的梦想很快就要成真了。
众修士自然也看到了吴盐变青的脸色,再瞧瞧明凰儿手中,那件明显是女修的衣服,再细品明凰儿的话说,都嗅到了一丝奸情的味道。要说明凰儿这对师徒跟吴盐是清清白白的,打死他们也是不敢相信的。
吴盐紧紧盯着明凰儿,语气森然道,“明凰儿,你真打算置我于死地?”
“没错,杀徒之仇不共待天。”
“也罢。”吴盐沉默了许久,久到众修士以为他就要认罪。毕竟杀名修为低下的女修也不算什么事情,只是碰到了她有个修为高深的师父罢了。吴盐突然伸手抚过自己胸口,随即伸到严寅月面前,半跪了道,“小月,你是否愿意为我吴盐生下孩儿,穿着这件我用百蚕丝织就的睡衣,穿着它做月子,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第三卷 第八十九章 为你寻遍天下
众修士一片哗然,视线扫过严寅月那还平坦过份的肚子,随即明了。怪不得吴盐会娶她,甚至迫不及待的成亲,原本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要知道修真本是逆天行为,以修士的身子,能怀上孩子,这本身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想来,吴盐也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会给孩子妈,严寅月这黄毛丫头一介名份的吧。
严寅月不是笨蛋,更不会随便被人牵着鼻子走,她的耳目极为灵敏,吴盐的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众修士胶在她肚子处的目光,火辣辣的,让她想不在意都难。她恨恨的一跺脚,好啊吴盐,为了推卸责任,竟然把她推到风浪口,毁她名誉。既然你吴盐不后悔做这样的事情,那就别怪她。
严寅月低下头,眼神平静的直视吴盐的双眼,一字一句道,“吴盐,你怎知我肚中的孩儿就是你的?”
哗!
众修士震惊一片,这可比刚才的消息还要让人惊讶万分,已经有头脑灵便的想到此消息的严重程度,不自觉的后退了又后退。虽然八卦很吸引人,但生命更为可贵。他们现在是听爽了,可是凭吴盐的手段,蔫何不知事后他会如何处置这些让他倒尽颜面的人呢。
果然是他吴盐挑中的人儿,反应不错。不过想借此脱离他的掌心,还是嫩了点。吴盐的双眉一挑,微笑着,双手已经抚上严寅月的肚子,极尽温柔,“小月,你如此说宝宝的父亲,他可是会生气的哦。”
这话极尽巧妙,引人遐思。
众修士以为这是吴盐警告严寅月,让她不要做出伤害腹中孩儿的事情。但只有严寅月明白。吴盐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她,不要乱说话,也不要乱出主意。虽然修士界以强者为尊,但她严寅月又何曾怕过他。想到这,她突然弯下身,在吴盐的耳边极低的道,“如果宝宝敢生气,我就打烂他的屁股。”
此时的严寅月,非常生气。虽然她的修为低下,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在。绝不会无缘无故受别人的威胁,吴盐尤其不可以。但前一世的经历,再加上这几年的修炼。已经让她的心性有了很多的不同。现在她即使很生气,也会做过面无表情,如果不是吴盐时刻注意着她的眼睛,又紧握着她的手,还不会发现。
吴盐展开手心的那块物事。众修士只觉得眼前一亮,水晶般的颜色,映着阳光,分外惹人注目。他说道,“小月,你先听我说完。如果过后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回去后我就跪搓衣板,如何?”
此话一出。围观的女修目露羡慕,深情的男修不多见,深情还会讨人喜欢的男修更是奇闻。在这种强权男权至上的修真界,有这样的男修陪着,探索在修真大道上。当真是一件美事啊。她们如此一想,只觉得目前为止。严寅月当真是修真界最为幸福的女修。在瞧瞧一旁已经怒火膨胀的明凰儿,只觉得这女人当真可怜,为了夺得深情的吴盐,不惜把凶手的罪名让吴盐的身上扣。
吴盐即使一直注视着严寅月,但周围女修的目光,他还是能稍稍感觉到的。感觉到刺入全身的实质目光少了许多,他不由一阵高兴。不过,他还是得再放块柴火,好让这堆火能燃烧的热烈一点。“这件百蚕丝睡衣,是我寻遍了天下的百蚕,用它们的丝织就。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在寻找这些蚕丝,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才寻得了九十九种蚕丝,可惜还差最后一种,霞蔚蚕丝。为此,走遍了丕德国,就在我走破了百来双鞋子,割破了几十件衣服,心灰意冷的时候,终于寻到了它。小月,你知道吗?这块霞蔚蚕丝是我从何处寻来的?”
还不待严寅月回答,已经有双目微红的女修们,齐声问道,“盐君,您是如何寻到的?”
严寅月虽然知道吴盐所说一切为假,但当她看到周围众女修的神情,只觉得创造众口烁金这个成语的人儿,实在是太妙了。即使是假的,在如此煽情的场景中,也让她恍惚而觉得,那就是真的,真的她也忍不住的问出声,“吴盐,是如何寻来的?”
吴盐伸手一指身后的明凰儿,语气中是满满的感谢,“小月,你别看明凰儿长老咄咄逼人的模样,其实她是个心地非常善良的人儿。她知道我寻这种蚕丝,无意中知晓赛红玉处就有,所以拿了她徒弟的衣裙要送我。可是,我一介有妇之夫,怎可随意拿女修的衣裙呢,再说就差几丝,所以就剪了衣裙的一角拿来用。小月,你不会介意的吧?你放心,我剪的时候问过的,她说衣裙是新的,她的徒弟根本就没有穿过。对了,你看,就是她现在拿着的粉色衣服。”
吴盐如此一说,众修士的目光一下子都看向明凰儿,待看到这件衣裙的袖口处已经剪去了一角,衣裙却是亮丽如新,一由都信了吴盐的说词。已经有感动万分的女修对着严寅月喊道,“吴夫人,盐君一直跪着挺辛苦的,您快让他起来啊。”
“对啊,快让盐君起身吧。”
吴盐更是可怜兮兮的看向严寅月,道,“小月,现在我能起来了吗?”
严寅月看向眼前那块被烧焦的土块,眼神黯然,说道,“又不是我让你跪的,难道还让我扶你起来?”
吴盐马上站起身来,跪了许久,让他的腿麻木一片,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似的,他呵呵笑着,“不敢不敢,夫人有令,我吴盐怎敢不起,虽然腿麻的很,嘿嘿。”
他摸了摸后脑勺,又把百蚕丝睡衣往严寅月跟前递递,见她不接,这才拍了拍大腿,道,“夫人,你可别怪我,我这不是怕你生气,所以把这么私密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你放心,我马上放回去。”
吴盐说着,把睡衣放在储物袋中,这才扶着严寅月的后腰,看向明凰儿,笑道,“明长老,一码归一码,您送我霞蔚蚕丝的事情,我们夫妇铭感于内。真是万分感谢了。”
明凰儿的胸脯剧烈的伏动,她从来不知道,认识好多年的朋友。她心怡了许久的男人,原来是个如此不要脸的人,为了他的夫人,就可以对她无尽贬低,对她的好视若无睹。好。好,当真是好。既然他想如此,那就别怪她。她缓缓的伸回手,把衣裙放进储物袋里,此时以一件破损的衣服说吴盐,显然已经不是一个很计谋。她望向身侧的鱼蔻。道,“公主,你一直是我的朋友。我希望此次你能一直站在我的身边。”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