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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注意的地方,明黄女子的眼神闪了闪,但随后消然无踪。她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如一株艳色的玫瑰,娇俏而迷人。
吴盐慢慢的捏着严寅月的指骨,说道,“不错,就是绫罗香,只有中了绫罗香的修士,才会陷入昏迷。”
吴盐说着,神色慢慢的凌厉起来,“但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把此香下给小月,让我查到此人,定不轻饶。”
说着,重重的一捏,仿佛此时握在他掌中的,不是严寅月的小手,反而是下毒之人。
严寅月只觉得手指骨咯嚓一声响,轻脆万分,让她原本就苍白的面色更为苍白,额间已经现出了重重冷汗。她低呼一声,伸手从吴盐的掌中抢过自己的手指骨,轻语到近似耳语,“吴盐,你捏痛我了。”
孟漓和宣赫相互看了一眼,要知道以吴盐的神念和修为,绝对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那为何,吴盐还要做出如此行为?
吴盐哈哈一笑,伸手拿过一款药膏,用指尖拈了一点,替严寅月抹着,眼神却是看向一边的明黄裙子女子,说道,“凰儿,你觉得如何?”
穿着明黄衣裙的女子,脸上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容色,道,“中绫罗香者,绝无生还可能。盐君,你还是问问你旁边之人,还是否是你的夫人娇妻?”
严寅月的眼中,已经浮起一层泪珠。脑中突然闪过吴盐唤“凰儿”时的神情,心中已是冷冷一笑,难道吴盐娶她只是表面,其实他真正想娶的却是这名凰儿的女子吗?怪不得,要在此时落井下石了。
第三卷 第八十一章 你们这是诬陷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
严寅月微低着头,抚摸着自己的指骨,打定了主意不吭声。她倒要看看,一位是名义上的夫君道侣,另二位是喊着要保护她的师叔,这三人不知道会如何帮助她,抑或者趁机压制她。
孟漓的火爆脾气在此时暴露无遗,他上前,就堵在明黄衣裙女了的面前,质问道,“这位道友,你不要以为修为高深,就可以随意污蔑别人。”
孟漓已经发现,这名女子赫然就是炼神期修为,如果她金口一开,断言说严寅月被人夺舍,已换了灵魂的话,他相信不必等离开丕德国,就在这房内,他的乖侄女怕就要没命了。凭着被称为一声叔叔,再怎么样,他也要保护好寅月。他说的激扬顿错,末尾,还询问宣赫,“宣兄,你觉得呢?”
此时的宣赫,内心中涌起的都是后悔和不舍。他的一步放弃,就让严寅月陷入如此境地。怪只怪吴盐这位长老,根本没能力保护寅月。如此一想,他的眼中已经染上了愤怒,恨恨的看着吴盐,应和孟漓的话,说道,“没错,寅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心性,必不是你三言二句可以抹黑的。”
宣赫说完这句话以后,脑中竟然出现了一个想法。如果吴盐和严寅月因为此事和离,那他就有机会了。如此一想,竟然隐隐盼着吴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明黄衣服的女子看看吴盐,又看了眼身后跟随的徒弟,哼哼冷笑二声,寻了处椅子坐下,不再言语。只是一直拿目光盯着吴盐,看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这名穿明黄衣裙的女子名唤明凰儿,长的明眸善睐。面容如二八年华的女子,份外娇俏可人。事实上她已经九百余岁,已经是炼神期修为。她因为修为高深,在一个叫边陲门的门派中担了太上长老的职务,修行界上一律称呼她作明仙子。她此次会来,正是受了吴盐的邀请,带了徒弟赛红玉,来参加成亲宴的。
算起来,她也算是吴盐的一位好友。二人相识的机会,更是偶然。那时。她本在边陲门的后山度劫,准备晋阶元婴后期,却因为准备不充分。差点功亏一篑。是恰巧路边的吴盐,奉送了一枚丹药,这才让她晋阶成功。自此,二人引为至交好友,相处甚欢。
说起来。也是修真界的一大佳话。明凰儿年岁虽长,心性倒还是如少女般纯真,她和吴盐相处越久,越觉得此人不仅长相英俊,性格大方,为人也是不错。不知不觉中。竟然把一颗芳心系在了吴盐身上。她表现的显眼,边陲门众弟子更是私下认定,吴盐是他们太上长老的道侣。这是逃不开的事实了。
奈何,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一片成亲帖让明凰儿美梦破碎,更是引的边陲门众人哗然。明凰儿恼怒之下,带上赛红玉就赶了过来。可惜当天晚上。严寅月就中了绫罗香,陷入昏迷。让她的一腔计划落空。此时,可以痛下杀手,她哪里还会怜惜。
在她心里,她还有着奢望,期盼经此一事,吴盐可以看到严寅月的不足,从而能心生后悔,如果就此休弃那是更好。如此一想,她的目光竟然带了隐隐的迫切来。
赛红玉从小被明凰儿收养在身边,对自家师傅,不仅有敬爱之心,更有孺孺之情。看到师傅为了一个男人,暗地里心神伤感,赛红玉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坚定的站在自家师傅的身边。现在,看到吴盐的目光一直绕着严寅月打转,她的心头顿时火起,冷哼道,“吴盐师叔,您可是一代大修士,万不可变被他人欺骗了去,如果传出去,说您竟然着了筑基修士的道,当真会贻笑大方的。”
明凰儿喝斥道,“住口,红玉。盐君自会处理,不可妄言。”
严寅月的耳朵,敏感的捕捉到明凰儿,那道明显上扬的尾调,透着轻快和喜悦。看来,此人虽然阻止了徒弟的发言,但明显这些话是她的心声了,所以她虽然装着愤怒,但显示是快乐的,这从她的说话口气中可以知晓。
严寅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才成亲第几天?吴盐的桃花就上门了。
吴盐没有沉默很久,只是看了眼严寅月,收起眼中的莫名情愫,说道,“小月既然是我自己选的夫人,那不管如何,我定要护着她的。”
吴盐说的很明白,不管严寅月有没有被人夺舍,她依然是他的夫人。
此话一出,孟漓和宣赫齐齐变脸,只有明凰儿眼神中透出了笑意。哼哼,就算你嫁给吴盐又如何,我说你已被他人夺舍,吴盐也会听我的。
严寅月冷笑,这位夫君当真是情深意切啊,不过,她才不会稀罕。她拥了被子,轻轻问道,“吴盐,你也认为我在梦之境中被人夺了舍?”
严寅月已经下了决心,只要吴盐说一句是,她绝对会立马跟他和离。
一旁的赛红玉已是惊呼,“你怎么会知道梦之境?”
众人纷纷看向她,要知道中了绫罗香的人,不是睡死了,就是真死了,从来没人知道中了此香会遇到什么。但现在,赛红玉的这句话,却是让众人纷纷疑惑起来,为何她会知道。赛红玉见自己的一句话,引起众人这么大的反应,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往明凰儿身后躲了躲。
“这位道友,你没去过不代表着我没去过,同样,你知道的也不代表着我不知道。”严寅月冷冷一瞥,虽然赛红玉修为比她高深,但那又如何,此时高深并不代表着以后高深。这时候,没人会在意谁懂不懂礼,只会想办法弄清楚事实的情况。
明凰儿转头轻斥了一句,“红玉,不得多言。”
“是。”
严寅月也不在意这二位师徒间的互动,只紧紧盯着吴盐,又问了一次,“吴盐,你是不是认为我被人夺了舍?”
在严寅月的咄咄逼人下,吴盐竟然不敢直视,掉转了视线看向一边,只回答道,“小月,我刚才已经说过,不论如何,你永远是我的夫人。”
严寅月轻笑,眉眼轻舒,梨涡隐现,众人突见她的笑容,只觉得如一阵春风拂过,脑中只余下四个字,“当真漂亮。”
“吴盐,你不必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严寅月打断吴盐的话,继续说道,“没错,我是中了绫罗香,进入了梦之境,在玄之境中跟星辰君和小粉飞狮打了一架,要不是我命大,怕是已经成了小粉飞狮的玩具。”
严寅月说到这里,眼神扫过明凰儿处,见这对师徒,隐隐有开心的迹像,不由暗暗摇头,只继续说道,“也是我寅月拜的神佛多,心诚,危急时刻得老天爷相助,这才能梦醒,回到现实。你们看,这枚迷魄就是玄之境中的星辰所化。”
孟漓听闻严寅月的叙述,虽然平淡无奇,但他也知晓,这当中隐藏的危险。听到她说完,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说道,“寅月,你不愧是天之娇女,连绫罗香对你也不起作用,当真不错。”
“孟兄,你说错了,寅月这是运气好,才能逃过一劫。”宣赫打断了孟漓的喜意,他完全不能想像如果严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