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少现在再说起郑容和,那种吃味的感觉几乎已经在权志龙的心里消失了。和喜欢的女人假扮夫妻,对方心里却一直装着另一个男人,郑容和也挺郁闷的吧。“那看来他是早有准备,我还真没什么办法。”权志龙笑道,也推出手里的球,结果是——右边的两个,位置刚好与薛景书的对称。
“哗啦。”权志龙和薛景书向声音的来源偏过头,只看到一堆倒下的瓶子。“贤胜,你的技术又提升了。”权志龙道,刚刚的话题,被很自然地揭了过去。
“今天手感比较好。”张贤胜笑道,薛景书十次见他有九次都绷着一张脸,这时候才发现面对熟人的时候他表情挺丰富的。
薛景书是完成了《秘密花园》中自己的分量才过来的,在保龄球馆与大部队会合。电视剧的收视步步高升,薛景书随之成为这时期的大势艺人,出场的时候上前搭讪的还真有,权志龙也不组织,反正有他在旁边看着。
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易受荷尔蒙影响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说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就太夸张了,除非故意耍流氓,所以场面还是挺融洽的。薛景书和场上的生面孔认识了一下,最后还是和自己熟悉的那几个人一起混。这时候当交际花等于喧宾夺主,她才不干呢。
来保龄球馆,一行人当然要玩上几局。薛景书是个不折不扣的初学者,权志龙自然不肯放过“教学”的机会,张贤胜被拉过来当电灯泡,看到这两个人有话要说,也就跑到边上玩自己的去了。直到他来了一个全中,玩得正欢的权志龙和薛景书才意识到,似乎有个人在自得其乐地长蘑菇
“我必须要说,他比你的球技好多了。”薛景书看了权志龙一眼,说。
“那还是你教他吧,贤胜”,权志龙又拿起一个球,“我也学着”。
张贤胜示范过后,薛景书与权志龙的成绩分别是,零分,零分。
“哥今天的状态不大好?”张贤胜看着权志龙,问道。
权志龙与薛景书集体无语,这巧得也就张贤胜还没想到那地方去了吧,要不是有他在场,薛景书绝对要调侃权志龙一下,就这么想追随我的脚步?不过今天玩保龄球,这两个人的球技还真是烂得相当有默契。
“看来要调整一下,我去和他们玩几局吧。”权志龙这时也感觉到他黏在薛景书身边的时间稍微有点长,借着朋友过生日与女朋友约会这种事不能做得太过分了,张贤胜的话,他是可以放心的。
权志龙一撤退,薛景书和张贤胜两个人不免有些尴尬,在公司里一直是前后辈,这个场合却需要切换相处模式,不习惯是难免的。
这时候就需要有人介入,“景书姐”,过来的人是李彩琳,她比薛景书小四岁,但两人是以朋友论交的。李彩琳与薛景书一样在海外长大,对年龄辈分不像本土韩国人那样看重。
说到这里要批判一下MBLAQ的mir同学谎报年龄试图与朴尚玄朋友论交的事,这件事被哥哥们揭发以后一度导致朴尚玄与mir关系尴尬了相当长时间,朴尚玄对薛景书提起的时候却是当笑话讲的,要是mir实话实说,在菲律宾生活了十多年写韩语都一堆错字的朴尚玄哪会把五个月的年龄差当回事啊,这下好了,谎言被揭穿时哥哥们顺便普及了一下长幼有序在韩国的意义
言归正传,刚才在自己鼓捣的李彩琳这时及时加入缓解了尴尬:“保龄球教学吗?带上我一个。”
熟悉的人不在,张贤胜的话一下子又少了起来,一个人做示范,与薛景书和李彩琳几乎没什么眼神交流。薛景书很无奈,年末舞台的时候,尹斗俊他们在台下闹得不亦乐乎,这家伙在旁边跟一植物一样,直到南智贤回头和beast说话薛景书才在视频里发现这个人的存在,真是安静到了一定境界。
也不能怪他,在这个场合,薛景书也不大会找话题。
这种情况下学习的效率反而高了不少,李彩琳已经完成了一次“团灭”,薛景书手里的球却始终对球道的边缘情有独钟,薛景书最后也烦躁起来:“你们说,我是不是在这上面很没有天赋?”
“景书姐,你终于认识到了。”李彩琳扔了一颗水果糖过来,“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典型。
张贤胜没有说话,默默地点头。
呼无话可说的薛景书擦了擦手:“歇一会儿吧,我去拿点饮料过来,贤胜君,你喝酒吗?”
“不大会。”张贤胜摇头道。
“看来beast里面只有龙爷比较能喝”,话虽如此,薛景书回来时还是拎了一瓶,“我看志龙他们喝了不少,也拿一瓶过来尝尝”,她解释道,顺手把两瓶橘子汽水递给李彩琳和张贤胜。
“景书姐,你今年会回归吗?”说是休息,嘴是很难闭起来的。
“会,就是时间说不准,公司想让我借电视剧的势头重新拍电影”,cube方面这样打算其实也没什么错,就是如此一来,薛景书回归歌谣界的事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我这几天在和代表商量这件事,趁热打铁也没有错,可我实在是想早点回归”。
“还不能和你的后辈撞上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你怎么说得好像我要挂了一样”,薛景书瞪了李彩琳一眼,“你们呢,今年回归还是在暑期吗?”
“不知道,还没消息。”李彩琳摇头。
“不过一说你们要回归的事情,我为什么眼前总浮现出羊羹拿着电锯给你们赶制打歌服的场景呢?”对于2NE1那浑身上下都是凶器的打歌服,薛景书一直抱一种景仰的态度。
李彩琳只是笑,没有接这个话题:“他们在那边玩什么?”
她说的是权志龙所在的方向,张贤胜扭头看了一眼:“好像是在比赛,输的罚酒。”他正说着,就看见权志龙又喝了一杯。
“那他还喝了不少”,薛景书终于想起自己手里的酒,打开以后直接对着瓶口喝了一口,然后眉毛就皱了起来,“这酒度数有点高啊”。
“志龙哥的酒量不是很好。”张贤胜郑重地提醒道。
男人在朋友面前可以喝酒喝到酩酊大醉,在异性面前就要矜持许多,无论那异性与他是什么关系。权志龙没有在薛景书面前喝醉过,因此薛景书对他酒量的了解还真不如张贤胜。
听张贤胜这么说,薛景书转过酒瓶看了一眼度数,再转过头去看权志龙,表情顿时多了几分无奈:“贤胜,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权志龙与薛景书之间的那些感情纠葛要对外人说清楚并不容易,因此即便当着权志龙朋友的面,两人也没能表现得太亲密,薛景书从《我们结婚了》下车不久,要是有谁产生了什么误会那真能把人郁闷死。
“两害相权取其轻”,两人只有压缩一下相处时间,好在本来就不是把约会当成唯一目的,对于粉红少这点双方都已习惯,权志龙对薛景书进行了一会儿“保龄球教学”之后又回到朋友中间,状态的切换倒不大困难。
可这样也出了问题,就像现在,从来没有在薛景书面前喝醉过的权志龙一不留神——喝多了。
醉酒的男人杀伤力有多大?反正等薛景书赶到的时候,权志龙已经开始在几个女生面前乱舞了,当看到权志龙乱舞的“观众”以后,薛景书则从无奈状态直接跳跃到头痛状态,权志龙,你是不是自带一台捕捉美女的雷达?
“前辈好。”要是只有林允儿在她就不用这么拘束了,可崔秀英、金孝渊、黄美英三个人她都不熟,只好稳妥一点。
“行了景书姐”,认出了权志龙以后少女时代的四个人也吓了一跳,与薛景书比较熟的林允儿先开口,“这是怎么了?”
韩国人口总共就五千万,艺人有一大堆还几乎全在首尔这一个城市,圈内人活动对地点又有偏好,因此像这样撞上的可能并不是没有算了,叫你喝醉酒,撞到的是前辈还是后辈,异性还是同性,都够丢脸的。
“很明显,酒喝多了。”薛景书揉了揉太阳穴,要不是有少女时代这些外人在场,她还真想用手机录像以后好用它让权志龙把酒给戒了开玩笑的。
这时候之前一直像植物一样存在着的张贤胜就显示出了他的重要性,因为他是薛景书熟悉的唯一男性:“贤胜,拜托你一件事。”
“嗯?”随后赶到的张贤胜见到少女时代也很惊讶,行礼过后就听见了薛景书的这句话。
“把他拖下去。”薛景书指着权志龙,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就把“斩了”给说出来了。不过,为什么看权志龙的舞步总有一种不大对劲的感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