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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江河把高寒送到了省委大院的门口就回来了。高寒看着奥迪车远去的影子,不禁感慨万千,心里想到:如今的社会,泥沙俱下,鱼龙混杂,人们太过势力,只会看人下菜,当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老天有眼,垂青于高寒,他从容地从市委书记的庇荫走出,阴差阳错,又踏入了省委大院,并且还成为了省委书记的秘书,这无疑是一抹神来之笔。地位的变迁足可以改变人的眼珠的方向和颜色,有了这次体会,高寒对此深信不疑。
且说晚上高寒赶完了一篇稿子打个哈欠正要睡觉,不想汪笑天打来了电话,邀请他到报社一坐。高寒不好拒绝汪笑天这位贵人,只得答应。他坐着公交来到汪笑天的宿舍,老同学早已备好了酒菜在等他。一包四川榨菜,一包油炸花生米,一瓶五粮醇,两双筷子。高寒没有贪杯的习惯,但今天心情不好,一上来就大口喝酒。汪笑天不解,难免问高寒为什么。高寒接着酒劲,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家里的变故说得是一清二楚。
等高寒提到妻子的失踪,汪笑天张大了嘴巴,联想到那个姑娘,心想天下不会有如此凑巧之事,但他还是不免问道:“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高寒懒得理他,只顾喝酒,汪笑天又问了一句,高寒才说:“你就是知道了她的名字又有什么用途?一个符号而已,大千世界,红尘滚滚,一个平凡的女人,到何处到找寻呀。”说完瞅了汪笑天一眼。这一瞅,还真瞅出了门道。
只见汪笑天脸上闪着奇异的光彩。高寒以为他是幸灾乐祸,不高兴地问道:“你笑什么,人家丢了老婆,你很高兴吗?”汪笑天不管不顾地说:“巧了,真是巧了,天下竟有如此凑巧之事。我昨天刚好搭救了一位姑娘,还别说,她就是北原市的。”
高寒恨恨地瞪了汪笑天一眼,说:“兄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理解我的心情吗,心急如焚,痛不欲生,你就别拿我开涮了。要开玩笑,也要换个话题。”汪笑天一把夺过高寒的杯子,瞪着眼睛严肃地说:“像你我之人,怎好拿此事当儿戏取笑,那也太没教养。我真的搭救了一位北原市的姑娘。不过,她是个瘸子。我不相信你会娶个瘸子当老婆,所以我不敢肯定。”高寒一听瘸子两字,一下子愣了。
汪笑天没有骗他,黄姗确实腿脚不方便。他“呼”地站起来,看着汪笑天正要问话,没想到汪笑天也站起来,一边后退,一边摆手,胆怯地说:“老兄,我真的不是在开你的玩笑,她的确是个跛子。不过她长得倒是蛮水灵,陈老也知道此事,还开玩笑说要给我当媒人呢。你要不相信,我现在就领你去看,就在你当初住的那套房里。”高寒再也不理他,拔腿就往外跑。
汪笑天跟在后面,以为高寒生气了要和他绝交才往回跑呢。
第五卷 第182章孩子一定要姓高
黄姗屋里的灯还亮着。高寒来到门前没有片刻的犹豫,抬手就“咣咣”地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女孩子呲开门缝,偷偷往外望着。看着像是高寒,以为花了眼,揉揉重新审视,还是高寒,突然就大开房门,一下子就扑向高寒,“寒哥寒哥“地叫着。高寒两眼泪花,抱起黄姗,一脚踢开门就往里闯。
跟在后边的汪笑天看到此情此景,发呆过后自言自语地说:”原来真有这种巧合呀,天方夜谭不是作者胡侃。哎,今天看来要下雨了,只可惜我还得受着干旱的煎熬。“说完掉头就走。
高寒把黄姗抱进房间放在椅子上,回身关了门又回到黄姗的身边。他晃着黄姗的肩膀,急切地问:“姗姗,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刚才那人——我的大学同学汪笑天是怎样搭救你的,你受到伤害了吗?快告诉我。”
黄姗傻笑着,笑着笑着就笑出了两眼泪花。
泪花溢出了眼眶,流向面颊。等眼泪连绵不断地长流,她咧嘴哭了。然后就站起来,死死地抱住高寒再也不肯放手,怕一松手高寒就会再次离她远去。她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强烈波动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对高寒的怨恨通过哭声通通地释放出来。高寒把黄姗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无声地传递着他的关切。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等黄姗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始捶打着高寒的胸膛,小声地问:“寒哥,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你真的忍心撇下我。你不知道在你走后,我的日子是多么难熬。。。。。。”高寒打住了她,说:“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也是赌气率性而为,出来后就后悔了,一直想给你打电话,可一想到你妈妈,我就。。。。。。”高寒接着给黄姗诉说了怎样遇到汪笑天,如何又调进了省委当了省委书记的秘书。
黄姗被高寒传奇的经历所感动,喜极而泣。
高寒讲完了自己的经历,才开始从头到脚地打量起黄姗。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还算丰满的黄姗此时瘦比黄花,脸上的雀斑比先前也增加了许多。想起她为自己不辞辛苦,冒着危险漫无目的的寻找自己,惭愧之情油然而生。
黄姗铺床拉被,高寒亲手为黄姗宽衣解带,两人相拥而寝。
两人互诉衷肠,各叙别后的境况。说到伤心处,黄姗再次泪雨滂沱,她依偎在高寒宽大的胸怀,用手掐着他发达的胸肌,幽怨地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高寒说:“不会的。我怎么会舍得你这样一个貌美如花性情温和的美娇娘。”
两人共有感悟,息息相通。一个思念心切,一个软语温存,肌肤相亲,不由内心激情犹如大海咆哮,肉体像火山岩浆。高寒搂着黄姗娇小细腰,翻身就压了上去。配合默契,天衣无缝。小别胜新婚,一个是护花使者,呵护中强健有力,一个是娇艳的花朵,娇艳中娇喘吁吁。如鱼得水,花瓣逢春,颠鸾倒凤,如胶似漆。意乱情迷之时,高寒山盟海誓,黄姗软语温存。
夜深人静,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大街上偶尔的汽车喇叭声传了过了,从门窗的缝隙间挤进房间,给卧室增添了动感和活力。
风平浪静之后,黄姗问高寒道:“我们明天给家里打个电话吧。”高寒沉默不语。黄姗明白高寒还在为她妈妈的卖房子的事生气,就开导高寒说:“她没打招呼卖了咱们的房子你该生气的,可是你知道吗,她也是为你好。”高寒不解地问:“怎么就为我好,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到眼里,还说我不如一个奴隶。女儿都嫁给我了,还那样侮辱我,怎么让我接受。”黄姗在高寒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撒着娇说道:“你还挺能记仇呀。我妈妈卖房子,目的就是为了拴住你,她是在乎你这个女婿,怕你飞了。至于说你不如奴隶,那是话赶话激出来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高寒本来就没打算再和张曼丽斗气,就说:“好了老婆,看在你今天侍寝有功的份上,就饶了她吧,不再和她计较了。但是,下不为例。”说着就又想蠢蠢欲动。黄姗用小手一把捏住高寒铁棍似得的命根,劝说道:“悠着点吧,来日方长,细水长流。”高寒不依,黄姗无奈,只得迎合。没想到高寒竟然越战越勇,直到黄姗高潮过后,还犹如狂风般 风卷残云,大有扫尽落叶之势。
第二天一大早,黄姗脸还没洗,黄姗叫高寒拨通了张曼丽的电话。一听说找到了黄姗,张曼丽不顾长辈的尊严和体面,当着电话就痛哭失声。轮到黄江河说话时,这位不可一世的市委书记也是口未开泪先流,一口一个乖女儿地叫着。电话的两端凄凄惨惨,悲痛不已。张曼丽告诉黄姗说她和爸爸当天就要去接黄姗回来,被黄姗婉言谢绝,她说要和高寒在一起,共度美好时光。
有人说,世界上最容易松动的两样东西全长在女人身上,这是令很多男人羡慕并且为之不顾身家性命的宝贝。一个长在身下,一个是女人的嘴。下面的狭窄但女人腹中的婴儿却可以通过此道脱颖而出,那是生命的通道;而女人的嘴巴是最不严实的,什么风都可以通过这张嘴有意无意地跑出来,引起许多灾祸,甚至能翻转一个世界。人世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