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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通乱揉,让她有种快要哭的感觉。
下头痒痒,跟被蚊子叮了一样。但那到底是啥,她也知道。就夹住腿,任凭李小满怎样去掰就不张开。
到这时,她倒是力气来了。
“我哥是警察,你,你要敢强暴我,你就不怕他抓你”
使出浑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李小满狞笑说:“那你让他来试试啊?看他还敢不敢惹我。”
想到白天才被秦好训过,徐达怎样都不敢再动李小满,就又想哭了。
徐楠的身体极有弹性,不光是臀部,她的大腿,胸,连腰都有弹性,可见平常有多爱运动,这都是腱子肉啊。
这样压着她,李小满很坏的就蠕动着身体。
徐楠更加难受,那漆皮裤薄得很,李小满还当着她的面,将那鸟杆子掏了出来。
这,这这还是那玩意儿吗?
就亮在她眼前,她都觉得脑子晕眩起来了,所有的东西都在晃。
“大吗?”
“哼!”
徐楠一仰头,就被李小满叼住嘴唇亲了起来。
她那敏感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想要闭住嘴也没办法。
李小满将手滑到她的后背上,就在她腰窝上的穴道一按。
徐楠难以控制的轻叫了声,顿时整张脸红得发烫。
“别压抑,我知道你需要我”
徐楠咬得嘴唇发青,需要你个头,可是
这个年纪比她小上好几岁的男人,怎么就那样害人呢?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力量在慢慢的消逝,一点点的,以她脑中能想到的画面。
手指掐着床单,就想要将李小满用膝盖顶开,或者
她突然伸手想要掐李小满的肩膀,那处受伤的地方,他肯定受不了吧?
李小满早就等着她来这招,肩膀一歪,就用力的掐住她的**一拧。
徐楠全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起,背脊往上拱起来。
李小满手又游到她的臀上,隔着皮裤就摁了几下,徐楠都快疯了。她知道她的身体敏感,可再敏感也不会是这样,难道他下药了?
可也没吃他给的东西啊,就是那碗水也没碰,难道还有能在空气中让人中招的**?
李小满瞧她那脸颊上挂着的红云,就知道她完全的进入状态了,立时嘿嘿一笑。
他就是想欺负她,完全没想跟她做那事,让她的羞态全都露出来后,他就觉得够了。就算有秦好,她也是公事公办的人,要徐达没做错事,他也从刑警队出不来。
他还不想招惹徐楠的大哥,就撑着身体要离开徐楠。
谁知,徐楠眼神迷离的瞧着他,张手往那鸟杆子上一握:“我想要你的枪枪”
正文 第144章 光摸不搞
徐楠完全沉浸在了李小满的狂暴中,被他摁着臀狂抽,她还嗯嗯啊啊的表示很舒服,这让李小满怀疑她跟黄希是一个德性。跟着就被她快速的撸着鸟杆子,有种快要脱皮的感觉。
要说这徐楠也是快要走火入魔的模样了,可偏生李小满就不想跟她做。
等她把鸟杆子撸出来,弄了一手,李小满就爬起来放开她,摁了她的穴道几下。
她顿时全身放松下来,马上就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
“咋了?后悔了?没后悔药吃。你就这德性,瞧着三贞六洁的,结果呢,也就是个小骚货”
“你才是!”
徐楠跳起来就要掐李小满的脖子,被他拉着身体一带,又压倒在床上,被他给摸得全身没力。那衣服还没穿好呢,皱巴巴的,就被李小满给按住胸一通乱揉。
“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叫人了!”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村长,你就是叫破喉咙都没人过来,最多就是你出去的时候,满村的人指指点点笑话你”
“你”
徐楠气得快晕过去了,被李小满半强迫的揉了好一通,李小满才松开手,站起来。
瞧她那咬紧牙关的模样,李小满就嘿笑:“又没破你身,你咬着牙,真就摸几下就那样痛吗?”
“你才痛!”
徐楠扯起床上的枕头就砸过去。
李小满嘿嘿一笑偏头躲过就跑去外面拿水缸上的管子洗了下鸟杆子,摸着感觉确实极好,要不是有个做刑警队副队长的哥,还真不能放过她。
那腿的弹性李小满边洗就边想,还真够厉害的,咋摁咋摸都能弹起来,绝对是一绝啊。
还有那臀,那腰,啧啧,也不知是咋长的,可能是运动多吧?
可吴月芝赵秀英不也常干活,除了那大腿和臀部,那腰上也没啥弹性吧?难道她还常运动腰?可她感觉上还是个处啊。
不过瞧来倒不像是了,光那小皮衣漆皮裤的都不知多招男人,也不知被多少男人给睡过了。
从灶房出来就瞧徐楠也穿好了,就站在院里瞧那些家具。
“我要这个”
徐楠指着那几个摆在墙角的皮墩子,看着是木头做的,再在外头套了精致的皮套子,坐上去能够保暧还能够防滑。
但这玩意儿虽说瞧不见木料,可那东西再值钱也有限吧。
“你要就拿走吧。”
“我先要这个,说不定明天我还会过来。”
徐楠哼了声,双手抱起个皮墩子就走了。
李小满就蹲在那皮墩子旁边瞅,这玩意儿有啥好的呢?让她拿柜子她都不拿,唬她那些话,她也不知信不信,哼,就是明代的黄梨花木做的罗汉床,也卖不上了几百万吧?
想了好半天,就去摸那皮墩子。
手摁在上面歪了下,李小满就一怔,感觉那皮墩子有些沉,难道是用沉香木做的?
想想明代的时候国家富强,那人也变态,做啥都讲究个料,檀香木沉香木黄梨木,啥木头都上。只要能做出跟别家不一样的,那就是好料。
连当时的安南,就现在的越南,好些木头都被砍光了,特别是那金丝楠木,那是做房子最好的,那越南那边好些深山里的个头都极大,难运出来而已,那也不算啥难事,有钱有人都能做到。
可就是金丝楠木也不会沉成这样吧?
李小满跑去将吴三桂叫过来:“你瞅这皮墩子是啥做的?”
“皮做的”
“你脑子是水做的吧?”
李小满踹他脚,就让他去乡里把黄木匠给接回来,就他懂这个。就是崔文宗跟他比都要差一些,再说他回来了,就能让老黄过来帮着将最后一个锁给开掉了。
老黄过来,吴月芝也早回来了,在灶房里做菜。
李小满跟她说不如找个老妈子帮着做菜啥的,吴三桂说不如找个细嫩的婆娘,年纪小些的,当作厨娘用。
“你那是当作炮娘用吧?”
吴三桂就憨笑,说是这一人两用那还不好?
李小满就说让他去找个婆娘趁早省心。
那边老黄将皮墩子给翻了过来,就说:“你瞧见没,这边下头还有个机关。”
“我草,会不会放毒箭?”
“你说啥呢,这是个扣,把这个扣给打开”
就看皮墩子下边像是金鸡下蛋一样,一下就滑出几十块金条来。
在院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连吴月芝都听着响,跑了出来。
“嗬,是说很沉呢,原来是这屁股里放着金条,你瞧这小黄鱼,得有五百克一块吧?”
李小满用手量了下,再让老黄将皮墩子都给倒出来。
足足放了有一百二十块金条,按五百克一块算,这就是六十斤啊,难怪死沉的。那徐楠也难怪会要双手捧着,这按现在的金价算,这就值一千五百万以上了。
李小满乐得合不拢嘴,比那铁缸子里装的袁大头都值钱。
“这钱,小满,得算我一份吧?”
老黄口水都掉下来了,摸着金条就挪不开手,连吴三桂都瞧过来。
“当然得算,不过咋算,你俩先别急,特别是你,三桂,你他娘的要这么多钱做啥,好好的跟你姐做养殖是正经。”
吴三桂嘴撇了下,却知这事真还是李小满说了算。
其它两个皮墩子就没啥货了,有个皮墩子里藏了张画,老黄不认识,李小满认出是郑板桥画的驴,估计也能卖个几十上百万的,另个皮墩子里藏了几道圣旨,那都是给范家的。
看那族谱就知道这范家祖上还真就阔过,早在娶那名妓之前,就出过大官,能这样的身家也算不错了。
这藏着的东西想必就是怕等日军打过来,连毛都不剩吧。
李小满让老黄将最后那道锁打开,很失望的瞧着里面藏着的那块土疙瘩。
“要不摔一摔?”
啪!
扔在地上,土都掉了,啥也没见着。
老黄就伸鼻子闻了下,好像是块泥。
废话还能是其它的?
李小满瞪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