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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我心里,是非常不喜欢说脏话的男生。也许,高中时同样不成熟的念生,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心里最初的爱恋吧。面对我时,念生只是选择了一种看起来最愚笨的方法,这种方法,自然也随着后来座位的分开而终止了。
上大学之后,我已经跟冰灿好了、也分了,我懂了爱情,但却无法接受念生了。我甚至能想起来,在高二的那年,有一段时间,我也是有点喜欢念生的。那种感觉隐隐约约的,像是薄雾一样,我不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就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然而时光快速地从我们身边走过两年之后,念生突然跟我说,他很喜欢我,以前很喜欢,现在也很喜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拒绝的很直接,我不喜欢错乱,不喜欢暧昧。念生甚至还说起,那时我有一次帮他们洗杯子时,他的玻璃杯碎了,把我的手划了一道伤口,流血了。
念生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才模模糊糊地有点印象,之前全被忘得干净了。念生说,他当时很愧疚,很过意不去,很心疼。其实我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伤口不深,也不是很痛,止了血就没事儿了。再后来,念生就换了塑料杯子,而且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因说脏话被抓时,他自己刷的。只不过再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心里难免会有很多感慨。
念生跟我在同一个县里,我大一那年寒假回家时,还见过他。我去县里买返校的车票,他就去找我了,我买书时,他还坚持给我付了钱,是安意如的三本书。
当天我回家,我妈妈还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一下子被问的晕头转向,要知道,我妈妈是从来不关心我的这些事情的,就说,“没有啊,你乱说什么呀。”我妈妈很理直气壮,“今天有人进县城,看到你跟一个男生一起。”我只得很无语地解释,“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同学,遇到了,说几句话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在今年的前段时间,念生毕业了之后,来到了广州工作,就如他之前说过的,他会等我几年,会来广州找我一样。我记得在去年的某个晚上,那时我还跟何冉在一起,念生发短信说,他想在暑假来广州找我。我把短信拿给何冉看,何冉没有评价,我也直接忽略了,没有回复念生。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80 男生们
然而今年,在何冉毕业离开广州之前,念生真的就在广州找了工作。念生来到广州之后,就联系了我,给我说了新换的手机号码,还说在周末来我学校看我。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想欠下太多的人情,就借着自己要期末考试、做课程设计、到工地实习等事情,拒绝了他。
念生还问我暑假有没有钱,没有钱的话,他可以给我打一些。我听念生这么说时,心里很不爽,就再次重申了一遍,“我跟你之间不可能,不要这么关心我”。念生似乎生气了,就回我,“你想多了,只是朋友之间的帮助而已。”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从那以后,念生也没有再联系过我。
时间又回到了现在,何冉已经离开了,我也已经开学了。所有的人和事,似乎都回到了既定的轨道上。所有的挣扎都成了枉然,所有的痛苦,都被忙碌覆盖。我继续上学,也开始找工作,远方的那些人们,我们依然是偶尔不再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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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刚放假之后几天,大师父突然给我打了电话,我们两个用家乡话聊着,几年不见,也不觉得有陌生的感觉,很开心。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大师父曾经为了班里喜欢的一个女生打架,第二天上午看到他脸上挂的彩,我真是光明正大地笑了两天。
大师父还曾约我一起去我们学校附近的山上爬山,我们两个越走越远,最后走到一个山谷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湖。当时正是秋天,而且是一个傍晚,阳光洒下来,波光粼粼,真的非常漂亮。
我对大师父的了解不多,基本没有怎么联系过,所以他还说往后要多给我打电话,多关心关心我,否则我就不记得他这个师父了。现在,大师父在北京工作,很安稳,希望他继续努力,早日功成名就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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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父毕业之后,回到了他所在的市区,考的是公务员。对于二师父那样一个爱字如痴秉性恬淡的人,这种安然的工作,是最适合他不过了,而且还有足够的心情和时间去练书法。
我第一次见二师父,是在我大一的下学期,当时他去南校区找我,还给我带了一幅字。我给二师父送了一个纸折的菠萝,也可以当做是笔筒,看起来虽然不太好看,却花费了我很多时间。那天中午,我请二师父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坐在一个摊位上,聊了很久,关于古代、诗词、书法,还有对人生、事业、生活的感触。
我和二师父都很年轻,也许不应该聊那么大的话题,当时我对二师父的印象,就是他才思敏捷,而二师父对我的看法,就是我口齿伶俐。二师父还问我为什么没有进院学生会的辩论队,当时,他是正队长。我说,“其实我去面试了,可惜被刷了。”二师父说,“确实可惜,面试你的人不是我,要不然,估计就会留下来了。”我笑笑。
关于我和二师父,除了一个写字、一个看诗这种很文雅的事情之外,还有很好玩的对话,举个例子。
二师父:“生女儿就该生个天天这样的!”
佐天:“师父,你这是夸我呢,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二师父:“夸!□□裸的夸!夸得起干嘛不让人夸!”
佐天:“师父,有你这样夸人的吗?!”
二师父:“有啊,辛弃疾不就是这样夸的么!”
佐天:“哈哈,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大一结束之后,我搬到了北校区,见二师父的次数也不是很多。只在有事情时,我们才会出来见一面。比如,我跟二师父一起看他领奖,看他参加书法比赛的作品。
二师父送我的有一本字帖,上面有他的题词,“字由心画,书如其人。在写字问题上,允许写不好,但绝不允许不好好写!”还有几幅字,比如,“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这些弥足珍贵的东西,我都在好好地保存着。
我还开玩笑跟二师父说,“你赶紧出名吧,等你出名了,我把这几幅字卖了,就发财了!”二师父的硬笔字写的也很漂亮,尤其是他的个人签名,有一点时间我练字,就练他的名字,作为家庭作业把我写的字拍照片给他看时,他还开玩笑批评了我。
后来,二师父工作回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有一次我在空间里发了条心情,“通讯录里那么多电话,有的是不能打的,有的是不想打的。”二师父几乎不玩空间,居然在下面评论说,“我是那个不想打的,还是不能打的啊?”哈哈,我只得赶紧笑着赔罪。
关于对二师父的印象,其实还有很多很多,不过我不想说了,留着我自己回味吧。现在,二师父也在稳定地工作,离家很近,希望他赶紧成名,我也好卖他的字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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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师父,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工作了。在郴州工地上的那二十多天,是我大学里最温馨的一段时光,有靖靖姐的陪伴,有三师父的开导,还有夜晚的小路、潮湿的细雨。
二师父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人,在我离开郴州之后,也会打电话开导我。每次跟三师父说话,我就会像是个孩子一样,满是叛逆,非得故意顶嘴。也许,那才是我跟三师父正常的交谈方式。
有一次,我给三师父打电话,他一直拿我的某个观点□□我。我不服气,大脑突然死机,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我变了,刚才那个不是我。”结果那边的三师父一愣,“嗯?你的意思是,现在是三个人在通电话?”我一听,瞬间笑的停不下来了。
我和靖靖姐都离开了那个工地,三师父现在还在,以他什么都看得开的性格,活的还是很惬意的。希望三师父的生活幸福美满,他没有什么愿望,我就不祝福了。还希望三师父的性格缺陷,赶紧给我抓住把柄,既然他想要挑战,我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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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三个师父,就再顺口说一句男闺蜜“乐乐师姐”吧。“乐乐师姐”已经决定考研了,现在正起早贪黑没日没夜地学习,我平时见到他的次数,可谓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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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跟“乐乐师姐”和另外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