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狼……外婆,你的耳朵怎么这么大?”
“为了更好地听你说话。”他拍了床沿两下。
景渊明白他的意思,大咧咧地往上一坐,“那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大?”说完,他认真地端视起狼兄明晃晃的金色眼睛,还用手比划了两下。
“为了更清楚地看你。”天光云影拨开他的手,轻轻按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盯着他。
被狼兄近在咫尺的专注视线盯得发毛,景渊一瞬间还真觉得是即将被吃的小红帽。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用空闲的那只手叠上狼兄的爪子,碰碰它软呼呼的肉垫,“那你的手,怎么这么大?”
“可以更好地抱着你。”天光云影的眼眸中开始泛起笑意,他看见景渊遮掩在碎短黑发下的耳垂,逐渐变红。
景渊有点恼怒加别扭。这都什么台词……!为什么会觉得小红帽和狼之间,隔着一层暧昧?
不过想归想,猜归猜,台词仍然要念,前功尽弃可不行。
扫视了最后一句话,他放心地开口:“你的嘴,为什么这么大?”
幸好,这一句并没有奇怪的感觉。
“为了……”最后两个字,天光云影只动了动唇,没有出声。
“?”景渊没有听清,向狼兄投去疑惑的眼神。对方只扬了扬嘴角,继续无言的对话。
“听不见。”他试图抽手,狼爪子却摁得更紧,索性把膝盖顶到了床上,半个身体落在它的上方,随后微微俯下身,侧耳聆听,“狼兄,你说。”
见他上了钩,天光云影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低声说:“像这样吻你。”下一秒,在他吃惊转头的同时,准确而又轻盈的,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悄悄印下。
小红帽3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景渊迅速当机,好在天光云影还是狼的模样,造成的冲击不至于让他当场就烧毁主板。怔了一会儿,才缓慢重启大脑。
“狼兄,你——”由于殷鉴不远,景渊不敢指责对方在随意歪曲任务,虽然他有意为之已是事实。只能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用眼神透露出不满:喂,都最后一步了,你在想什么呢?
也许是他传达讯息的眼神不够劲儿,威慑不到对方。总而言之,狼兄除了与他对视,并没有任何解释。而它脸上的情绪都隐藏在了银白色毛皮底下,只有眼睛闪耀着明亮的光芒。
景渊开始飞快地思索。狼兄不是会肆意妄为的人,为何要在这个时候亲他?这又不是睡美人。
……
两人依然维持着只隔数拳的距离,他呆呆愣愣想出神的模样被天光云影尽收眼底。虽然就这么一直看下去也没关系,但副本却有时间限制。于是他抬起爪子,在景渊面前晃悠了两下,泰然道:“还差一次。”
景渊从深思中醒来,又陷入了一头雾水,他欠了狼兄什么,要让他以吻相待?
并且加上这次,还差了一次?
等等,那就是两次?
他好似有了眉目,展现出一脸的不可置信,狐疑道:“狼兄,你不会是在计较上一个副本吧?”计较他多亲的那两下?
“恩,没错。”天光云影沉吟了一下,煞有其事地回应:“我很在意。”事实上,他也的确很在意。
看不出狼兄还是如此小心眼的人,景渊一改刚才的讶异面孔,低低笑出了声,顺势捧住他的脸,“来来,现在就还给你。”
早点告诉他的话,别说一,二个,就是十个八个也无所谓,何必像之前那般突兀……而且狼兄现在也变不回来,他有什么好害羞的?
作势欲亲,他又一瞬反应过来:由他主动的话,岂非债上加债?当下止了动作,回复坐姿,一本正经地说:“狼兄,应该你来。”指指左脸,“亲这里?”又指右边,“还是这里?”
天光云影看他把自己的胡诌当了真,还自得其乐地分析起来,嘴角微噙笑意,注视着他的眼睛闪着光,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可惜这一次机会还没把握住,就如流星稍纵即逝。
因为室内响起了一个欠扁的声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一时想不起最后一句,吟墨故意拖着长腔,悠悠然抬起双臂。声音从盖在脸上的篮子中传出,显得有些沉闷。
原本指望这两人速战速决,自己好快点从硬邦邦的地板上爬起打怪,怎奈对话却越听越不对劲。
亲这里?再亲那里?拜托,这里哪有卿卿我我的场面?
“两位,这里是小红帽,请注意自己的身份……”他可以对天发誓,这完完全全是出自好意,而不是蓄意搅局!
“靠,又诈尸?”
“不用你提醒。”
随着两道轻重不一的怒声,两个枕头丢了下去。
吟墨在内心默默流泪,同时不忘把枕头塞到身下。啊,当真舒服多了~
这下他也不急了,反正冰冷的地板已被隔离,背后又绵软踏实,那他们磨蹭多久也无妨。只要最后咬人的步骤不变,宝箱的等级基本上也不会降低。
那他又何必多管闲事?
当然,他此刻并不知道宝箱的等级已经连降三等,而且,很快会再降上一次……
看着吟墨缓缓放下僵直的手臂,闷不吭声地恢复成了死去的外婆,好似刚才的行为只是一场幻觉。景渊立即把目光重新挪回狼兄那,有些扫兴地问:“还继续么?”
天光云影瞥了眼吟墨,正瞅见他用面部肌肉无声地挤出一条细微篮子缝儿,偷偷睁了半只眼睛。平静道:“先欠着吧。”
随后轻巧地脱离被窝,四肢着地于床的另一边,转头召唤景渊:“过来。”
终于要咬他了么?景渊深呼吸一口,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横竖也就像吟墨那般,消去半条命而已。他扯下兜帽,学着吟墨的样子露出一小截脖颈,大义凛然道:“狼兄,不要客气,尽管咬。”
见对方没有反应,只耽耽注视着他的颈部,景渊又退缩了。果然,遮掩的地方比外露还多么?
可是被尖齿穿透皮肤的感觉,真的算不上好……尤其是对曾经有过一次濒死经验的他而言。
景渊脸上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作阴晴不定,他看一眼狼兄,就少一分勇气;而不自觉地游离起视线,瞄向窗口——那里已经没有了温芒的踪影。
顿时心下一紧,他不会又坐回树桩去了吧?这又不算偷窥——
只是这么一猜想,便不敢再浪费一分一秒,当机立断地解下红斗篷铺在地上,盘坐下来。左手指着完□露在外的脖子,右手急急招呼狼兄:“不要耗时了,动手吧!”
虽然他表情悲壮得好似赴死一般,但终究是下定了决心。天光云影不再旁观,若有所思地转悠过去。
他端坐在纹丝不动的景渊面前,幽幽地抬起一只前爪。刚搭上肩的一顷刻,就感觉到了对方明显一震。
果然是假镇定……
景渊精神高度集中地盯着狼兄的爪子,继而是他慢动作张开的血盆大口。在看到那一口森森白牙时,禁不住用力闭上了眼睛。
咬轻点,咬轻点,咬轻点……双重标准的某人兀自暗念,尽管之前他还在幸灾乐祸吟墨的遭遇。
颈上一重,温温热热的气息蔓延开来。
没有预期中皮开肉绽的痛觉,也没有血液滴落的腻滑感,除了犬齿与脖颈似有若无的触碰外,只剩下狼兄轻微的呼吸拂过耳畔。
待天光云影松了口,景渊才张开眼,迷惑地摸了摸脖子,那里完好的连一个齿痕都感受不到。
他朝狼兄投去不解的视线。
天光云影坦然:“这一次,我是真的破坏任务了。”
随后几步返至床边,把整床被子叼了下来,拖回景渊身旁,“地上冷,用这个。”
那边厢立马发出幽怨的哀叹:“我也好冷啊……”
可惜没人理他。
景渊抱着被子满心感动,狼兄,狼兄,你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特意又压低声音问:“狼兄,你咬了吟墨,却不咬我,是不是因为我是木系,有被秒杀的可能?”他以为,对方是碍于自己的五行属性才选择了放弃。
天光云影摇摇头,金色的眼眸里蕴满波光,“不是这样。”他说,不是这样。
只是不愿亲手伤害你,如此而已。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他把被子摊开,往上随意一躺,打算继续询问。却正巧对着玻璃窗,于是改变话题:“这一步完成后,是不是该让温芒进来了?”
“是。”见他转移了注意力,天光云影站起来,晃了晃尾巴,提醒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离开这里,除非——”加重语气,“你想再破坏一次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