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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真狠!景渊对着状态栏发怔,这血掉起来也太快了。
不知死亡后状态会不会消失?但因雨淋而死,好像又有点不甘。
他骂骂咧咧地往一个个树根下搜寻。找到葱,找到蒜,就是找不到姜。
寻找过程中又喝了一瓶药。景渊抹抹嘴,接下来得撑着点,不到血量见底不能再喝了。
天气转晴后,周围出现了不少其它玩家。大多是认识的人一起组着队来野外打怪。他们有说有笑,气氛和乐。
景渊眼冒金星地看着他们,对天默念:
苍天,我不要队友,赐我一只可爱的怪吧……
一只光溜溜的猪怪拱着鼻子朝他走去。
“没毛的别来碍眼……”景渊咂嘴,臭着脸跑到远处又一个发光点。
这是一棵没有竹节,又长着类似竹叶的植物。不采白不采,他俯身拔起植物,眼睛不禁弯成月牙——
植株的根茎,正是一大块泛着微紫的嫩姜。
景渊忙拿出锅子,把姜连同叶子一起扔进去。
从这赶到有河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说不准又得浪费一瓶药。他干脆从树上摇下一些雨水落进锅子。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很快一锅热腾腾的姜汤做好了。景渊就着锅边吸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顿时驱走寒气。
咕噜咕噜,他把汤几口咽下,看了看接收器上的状态,那该死的感冒终于消失了!这才收好锅子,往城里赶。
……
时日匆匆,景渊到了30级。
接过NPC命他送往凤翔城的信,径直走到了车夫那。
他从空间囊里掏出5枚银币,乐滋滋地上了马车。
自从前几日得了感冒悻然回城,他立刻去商店里买了雨伞,还养成随身携带生姜和备用新手装的好习惯,自以为万无一失。
马车沿途经过处,皆是青翠苍郁的风景。渐渐地,景色趋于荒凉,周边转变成了滚滚黄沙,风沙曼延。
凤翔,是座沙漠化的城市。
下了车,景渊照例去送了信,换上30个空格的黄色空间囊。
装钱的那一格摸着鼓鼓囊囊,他笑颜逐开。
已经有九百多银了,再做几个任务,便可累积到金币这个单位。
逛了一圈已临近傍晚,他查看了可接任务,发现报酬最高的一个杀特定怪任务竟然有80银。
看看天色不算暗,他盘算着来回路程约莫1,2小时就可,应该能在十点前回来。立刻接了任务,动身出城,步伐急急得向前走。
这里的野外虽然没有树林,怪石洞穴倒是不少,许多石头边都散发着小小光芒,只是此时景渊无心采撷,一心赶往任务地点。
呼哧呼哧到那一看,乖乖,有3,4支队伍比他先到!只能耐心等待怪物刷出。
只刷出2次怪物后,时间就超过了十点。剩下那只队伍不无扫兴,众人掏出传送符化作亮光回去了。只留下景渊在原地发呆。
十点以后打的怪,经验与掉落物皆会减半,他也只好无奈放弃。准备在周边找个洞穴过夜,以备翌日能最早来打。
沙漠的天空格外纯净。月光不似在林中洒落那般碎,而是一整块蒙在沙砾上,像一片白凝玉,清亮地照明周围一切。
景渊很快就找到一处洞穴,小心地走了进去。
里面很黑,他走了十来步便停住。
试着喂了一声,回声立刻传来,看来这洞并不深。只是深处实为幽暗,不敢贸然走近。
这时他才后悔,为什么买伞的时候不顺便买个手电筒。
景渊背靠着石壁坐下,闭目而息,耳朵却不自觉竖了起来。洞外是呼啸风声,洞内似乎也有某种动静,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一种针刺的感觉爬满全身。那是被人窥视的灼烧感。
有视线——?
景渊张开眼,不安地扫视那片黑暗。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一对发光的眸子,转眼便消失了。
一个激灵,他撑着石壁站起来。
难道这里是怪物的洞穴?那它怎么不来攻击自己?
战栗后景渊默念了两声飞镖,拿着出现的胡萝卜深吸一口气,用力扔出。
究竟是错觉,还是真的有怪物,试探一下便可知晓。
飞镖炸开了,在这安静的洞穴里散出两声沉闷的爆破声。
黑暗中传来一声野兽的低吼。
听起来很愤怒……靠,真的有怪!
景渊转身就跑。那飞镖充其量只能给怪搔搔痒,若真的打中便算正式攻击,如果洞里是个BOSS,那可不是好玩的。
刚到洞穴口,景渊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猛扑在地,双手亦被牢牢制住。接着颈上一凉,那怪物狠狠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口非同小可,竟然把他咬得浑身一抽,血量只剩下了血皮。
天光云影
血从脖子处迅速冒出,像潺潺泉水流淌一地,景渊痛得直咬牙。
要死不活的状态最难受了,唔……
那怪物听见他的呻吟,踌躇了片刻,松开了紧咬的口。
没想到一口便能把他伤成这样,这人一定是木系。怪物紧张的情绪松懈下来,冷冷地问:“你是哪个帮的人?”
按在景渊双手上的爪子有着厚厚的肉垫,他很想抬头看一眼怪的模样,只是心中的冲动无法化为实质力量。
事实上,他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连视线也黑了下来,只有耳畔划过怪物的声音。
没有得到回应,怪物把他翻了个身,就着月光一照,竟然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给个干脆好不好……死了我好……免费回城……”景渊半耷着眼皮,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
罢了罢了,既然不是刚才追杀自己的人,又是个没什么威胁的木系,不如就救活他,看他怎么解释。
怪物把一瓶金疮药塞进景渊嘴里,见他神智仍没有恢复,又接连不断地塞了几瓶,直至他清醒坐起身。
景渊揉着不再流血,却仍有点痛楚的脖子,扭头看向怪物的脚。这毛茸茸的大白爪子下,竟然没有BOSS特有的光圈。
难道这不是BOSS,只是一只攻击力超高的小怪?
他盯着爪子发愣。
“你为何要攻击我?”怪物再次开口,声音冷淡而质疑。景渊不得不把视线从爪子挪到身上,借着月光,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
这是一只英姿飒爽的狼。
前腿笔直并立、端坐于地,耳竖立不曲;背线优美光滑,凝着白光,温润如羊脂。
一身厚重的皮毛,看起来就很暖和,非常神似以前在蛇林遇到的那只。
景渊大脑在飞快地思索。
这是它第二次说话了,摆明了不是怪物。那只可能是动物玩家或者人变的。
不过……看他的眼神那么凶,完全没有上次遇见的温顺,难道是真正的野狼?
没错,一定是这样!
一相情愿地认定对方是动物玩家后,景渊心旌荡漾起来。好久没有碰到如此毛茸茸的动物了,良机不可错失~
直直对上那犀利的金色目光,景渊决定向它道歉,毕竟是自己先扔的飞镖。然后再哄骗一把,争取交个朋友。
那眼睛越看越像夹着墨晶的琥珀,景渊不禁赞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话一出口,那狼眼神立刻闪过一丝冷光,动身向他靠近。
……好像把道歉与哄骗的顺序搞反了?
景渊后背冒出一溜冷汗,忘了狼是有野性的,怎么能把它当哒蛋那般哄?
他捂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朝后移动,眼见那狼抬起爪子,向他面门袭来,又改口称赞:“其实还带有几分威猛……唔?”
嘴里又被塞进一瓶金疮药,景渊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狼。
“看什么看,还不把药吃下。”那狼往他身边一坐,语气有点不耐:“神智没清醒的话,就别坐起来。”
景渊咽下药,重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躲在暗处,把你当成怪了。不过刚才那一口,咬得还真有BOSS的感觉。”
狼伸出舌头舔舔嘴角,又张开血盆大口打个呵欠,不经意地问:“你是在谴责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一口白森森的牙看得景渊脖子一痛,连忙摆手。
它起身往洞穴深处走去,见景渊没有跟上来,回头叫他:“过来,里面比较隐蔽。”
难道是要把自己的窝分给他睡?景渊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跨入月光无法照耀的黑暗处,他连狼影也见不着了,只好摸索着一点点行进。突然衣服被用力一扯,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最深处。
景渊稳定脚步,待狼松开了他的衣摆,才摸着石壁慢慢蹲下。
地上光秃秃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