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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已经全部卖空,连带着身边的那个烤肉摊位也生意猛增。
夜市结束的时间还未到,可是这两个摊位却已经没有东西可再出售了,所以只得打道回府。二人同乘一骑,冥跟飓解释了遇到了上午买走他图腾玉器的男孩子,是他提醒了他,所以才会卖得这么快。冥坐在飓前面,所以他无法看到飓此时的眼神,只是感觉到了原先略显得清冷的飓哥哥,此时的他很柔和,不,是很温柔。冥很高兴,飓哥哥在表扬着自己,今天自己真的是遇到贵人了。
冥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外面劳累了一天,便有些昏昏欲睡了,在临睡前他似乎听到了飓哥哥那温柔的声音:“清清清清”那丰富的磁性声音,是有着完美的弹性柔情,那是与温柔不同的柔情似水,是冥从未听到过的那种温柔,冥满足的睡了过去
而在蓝国驿馆内,凄清与司寇和衣而睡着,昏黄色的烛火下,二人在作着不算密切的谈话。
“今天看蓝国的夜市,司寇大人有没有发现与夏国的夜市有何不同之处?”凄清淡淡的闭着眼问道,那声音的确很淡,淡的有一点点飘渺。
“清阳侯现在想说的是什么?”司寇好奇的睁开了双眼,看着在烛光中的凄清,那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在颤动着,还有那灵动的泛着精灵一般光泽的眸子,煞是诱惑人。
“司寇难道不想回答?”还是那淡淡的声音,只是难以抛舍的那种童音在内。
“感觉比我们夏国更为繁华!”司寇沉思一会之后回答道:“他们很有秩序!”
“不管从任何方位看,他们做任何事都有秩序,街道、还有普通商家,但最有秩序的是赤国。”凄清睁开了那双美眸,没有看司寇,只是盯着床顶若有所思着:“赤国的军队异常的井然有序,太过于井然有序,所以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清阳侯之意?”司寇小心的征询着。
“呵呵,没什么,明日我们去皇宫拜访吧!”凄清心下了然,明天要去见见蓝国天王,能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天王,应该不是等闲之辈吧!
闭上眼,轻声道:“夜已深,睡吧!”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凄清与司寇整装待发,就见黎儿与晓晓已经在驿馆门口守候着,凄清那双明亮的眸子略闪了闪,又恢复正常。作了一揖之后,也没有询问 的情况,只是淡淡道:“黎儿姐姐与晓晓也想与我们一道进宫?”那童音略微上扬了,但脸上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眼里的朦胧之感让眼前两个美人美目微微紧了紧,随即亦恢复常态,脸上略带着红晕,仿佛刚才被人调戏了一番。
司寇冷眼看了两美人,那个稍小一点的,司寇从第一眼看到就不甚喜欢,应该是极其的讨厌着,这是出自骨子里的讨厌,从本能上的讨厌。又拿眼睥睨了黎儿一记,那眼里的不屑与嘲讽让黎儿一阵哆嗦。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讥诮,又低眼看了看已经走在自己前面的清阳侯,哎,这个小人儿行事,自己果然还是看不懂。对这两个女人的目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这两个女人,绝不容小觑。
表面上凄清似乎没有看到司寇那略显得毒辣的眼神,其实是看到了,只是忽略了,有些事,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司寇的想法自己又岂会不知,只是这种事,不需要言传,心里清楚就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镜子,镜子不仅要照出自己,也要照出别人,任何人都会有目的才行事,只要在行事的过程中,不要损人利己,这才是原则。
☆、117 蓝国皇宫里的殷勤 (4818字)
凄清不露声色的上了马上,见两位美人还是在面面相觑,跟上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凄清伸手撩开帘布道:“上来!”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那似有若无的梨窝此时却荡漾得越发的清晰。
“司寇,我们等等黎儿姐姐她们吧!”看了眼司寇,那眼里有着明显的警告之意——勿喜形于色。
“是,还不快上车。美人!”司寇调侃着马车下的美人们,脸上含着淡淡的嘲笑,只是眼底丝毫没有笑意,只有薄薄的一层寒霜。
“走吧!”待美人们一起上了马车之后,司寇跟车夫道了一声,车子开始缓慢的行驶起来,凄清闭上了双眼,轻声道:“我小憩一会,黎儿姐姐你们随意!”
蓝国,本该是仅次夏国的泱泱大国,原计划是第二个到的国家,此次却成了第三个到的国家,最危险的国家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已经闯过了。不知道夏噬飓是否早就清楚,天下的局势,或许此次让自己出来行走各国,只是为了麻痹那些小国。夏硚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看清了天下的局势,还是他根本不屑于这个天下,昨天傍晚那个驿馆里的面具人是你吧,你很聪明,隐藏得很好。不过你这么出众的打扮,就不怕引人注目么?还是你故意为之,故意让人们对你这张隐藏在面具之下的面容有所遐想。
连凄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唇角上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甚至那笑意被身边的黎儿以及晓晓发现了,甚至连远坐在门口的司寇也发现了,从未见过这个小人儿会有如此安静温柔的笑意。要知道,他的笑意一直都是似有若无,一直都是若即若离,今天这样的笑容,真的是太让人
定了定呼吸,转头看着马车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控制多久,对这个小人儿不存在任何的非分之想已经成了一种奢侈。在认识凄清之前,他从未曾想到过,自己会有遭一日,会为了一个小人儿而毁了自己的远大目标。最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还是个男孩,让自己的伟大目标受到这个男孩的影响,这对自己二十多年攻
于心计的奋斗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苦笑的看了看凄清,却没有看到一道凌厉的目光,那道目光的主人是从赤国皇宫带出来的黎儿。沉着脸的黎儿,显然被司寇那显得异常的神情所影响,一路上,她始终没有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妹妹,而是始终审视着眼前的那个司寇。
可惜司寇似乎从不曾仔细的看过她,只是带着柔和的双眼看着似乎已经在熟睡中的凄清之外,偶尔看看马车之外,眼里偶尔也会浮现戏谑的笑意。却不曾仔细的看过马车上另两个容貌清秀的美人,嘴角也荡着让人无法读懂的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很难理解这样一个男人,对熟睡中的男孩有着怎样的心情。
马车停下来了,皇宫门口,站了一行身着华服的诸侯们,他们显然是在等着什么人,当他们看到这辆不算华丽的马车,见从车里首先下来一成年男子,他们微微松了口气。接下来看到下来的是少女和女童,立即跑了过来,走在前头的几个侯准备下跪迎接,却迎上了一道凌厉的目光,立即站直了身子,没有任何动作,继续等待着。在凄清最后一个走下马车,诸侯们立即跪倒在地,行着朝见天王向的大礼。因此凄清从马车上下来时,就只见众人跪了一地,略显得懵懂的眼神有点迷蒙,那迷蒙中略带着那点点的温润,耀眼的繁星也没有眼前这双看似懵懂的漆黑眸子来得灵气逼人。
看着年轻的帝王站在最高处,正含笑的看着凄清一行人,凄清发现他的双眼似有若无的飘向了黎儿。但当他想仔细看时,冷浞又没有朝两姐妹看了,只是略显得阴沉的眸子里射出一点点戏谑之情。那戏谑之意已经被他隐藏了一部分,但还有一部分由于过浓而无法隐藏。凄清还以一个了然的微笑,那笑里含有了太多的杂质,那杂质冷浞看出来了。
以赤国天王的话说,这个冷浞应该高傲得不可一世,但今天看起来,他表面上高傲,实际却一定有事相求于自己,凄清心里暗暗道:‘连冷浞这样高傲之人都会有事相求,恐怕此事牵连甚广,是希望自己能说动夏硚来帮助他们脱离什么困境吧!’
凄清由于刚到蓝国,他当然有所不知,之前祭天典礼中,三千多的人祭被面具人全部带走,围捕面具人一无所获。甚至有一次已经发现了面具人在集市中露脸,但还是没能抓住他。回想着如若再不抓住他,自己随时都会深陷在危机中,怕他侍机报复于自己,一起处于惶惶不安、寝食难安中。
如今恰巧夏国的清阳侯到访,唯今之计,当然只有投其所好,借清阳侯来帮助自己,以防不测。故而如今这个高高在上的冷浞,也不得不早就在大殿之外等候着清阳侯,其目的只有他和诸侯们清楚。那一次,面具人将他们关在宫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仅让他们苦不堪言,颜面尽失,还时时刻刻让他们处在焦虑、不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