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亦知道小少年的话,虽然有些残忍,但他是好心的希望自己忘记曾经的一切,自己曾经以色侍人的悲惨命运。只是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就无法再避免,再想逃避也是枉然,自己的心,早被那个人烙下了深深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272 舅甥情,一朝断 (3337字)
“司寇,你现在插翅也难逃我的天罗地网!”断了右臂的圜眄,一脸的冷笑与得意,看着被自己埋伏着的下属们围在中间的司寇。
“就这几十人就想阻我的去路!如果我担心自己的命,我还会回来找你!为了对付我,你还真是下足了血本,倾巢而出了吧!”司寇更是冷笑,此时他自然知道,此次是凶多吉少。自己死是小事,就怕凄清身边没有旁人,到时候再被他人陷害,那个晶莹的小人儿,一定会被人害死。舍不得小人儿出任何的事,所以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命,直到小人儿得到想要的生活。
“哼”左手一挥,几十人如被关在了笼子里饿极了的困兽一样,全部扑向了司寇,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你不回有SONG氏?”凄清看着突然出现的夏噬飓,多少还是有点意外,不过心里还有一份安心,凄清故意人为的忽略了。
“清清,我今天去看了亦。”夏噬飓靠近了凄清,习惯性的一伸手,就将凄清揽入了自己的怀里,他知道,凄清对自己的这个举动并不反感。
“哦,谈了吗?”凄清思索着,眸底依旧波澜不惊。
“谈了,可惜他并不相信我,或许他吃过很多苦吧。”夏噬飓平静的回答,墨色的眸底散发着淡淡的温柔。
“是啊,一定是吃了太多的苦,苦到他现在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了。”凄清淡淡的回答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夏噬飓道:“还有一个叫阿仁的小少年,他有说什么?”
“那个小少年,他应该是反对跟随我。”夏噬飓平静的分析道:“虽然他不喜欢我,但只要亦想跟随我,我相信他一定会跟随。”
“哦。”沉吟了片刻,最后才缓缓的转回头,低吟的想着心事。
“清清,在想什么?”夏噬飓看着正在沉吟的凄清,他有一种冲动,那就是将凄清抱起来,拍拍他的后背,宠着他,疼爱他。只因小人儿想事时的专注与忧心,深深的牵引着夏噬飓的心。
“小飓,你觉得司寇这个人怎样?”凄清抬头看着夏噬飓,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小小的年龄,漆黑清澈的眸子深处,投射出太多的聪慧。
“他”夏噬飓故作拖音:“清清想听真话?”
“你觉得我这样问你,想听假话?”没好气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丝的恼意。
“清清”夏噬飓偷到了一个吻,随后得意的看着凄清,见凄清皱眉看着自己时,夏噬飓立即变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他显得特别的不好意思,呆呆的站在凄清的跟前,却没有再做不轨的动作。
“你呀!”伸出食指轻点了少年的额头,眼里淡淡的笑容渐渐扩散,少年看了很受用。只不过很快少年皱起了眉头,因为小人儿的秀眉也皱了起来。
“清清,怎么了?”夏噬飓察觉到,凄清有心事。
“小飓,现在去一个地方,今天我们遇袭了,司寇后来出去后就没回来,我担心”
“遇袭?知道对方是谁?”
“应该是你舅舅。”
“我知道了。”夏噬飓显得有些难过,但强压下心中的不舍,轻轻的推开了凄清,立即飞身而出
‘希望还来得及’凄清心里暗道,只是他自己受制于身体的局限,让他无法像夏噬飓与司寇,甚至是小氐那样,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地方,而不用受他人的控制。
破败的泥土坯院落里,一个英气逼人的青年正与十几个壮汉搏斗着,地上倒满了各种姿势的死尸,夏噬飓不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但他可以肯定,自己再不伸出援手,明年的今天,会是这个青年的祭日。将面具戴上,看着不远处已经断臂的舅舅,夏噬飓嘴角一扬,冷冷一笑。飞身往战斗场中冲去,势如破竹般的干净利落,手起刀落,搏斗中最厉害的两个壮汉应声而倒地,再没爬起来。而场中央的另几人看着如此快速的进攻方式,立即开始有了胆怯之意。先前的逼迫之势一下子隐退了不少,甚至还有人企图先落跑。
然而剩下的约十人,则开始思量着怎样包围眼前这两人,各自一使眼色,开始形成了圆形的包围圈。夏噬飓趁他们包围之际,从身上取下一匕首,扔给了司寇,二人背靠背的站立,摆开了架势,随时准备迎接即将扑上来的敌人们。
而处在不远处观望的人,先前还在得意中,此时则是一副惊愕中,受挫了一般,突然冲到包围圈外,阴鸷的眼眸,一阵惊慌失措,这个少年,终于开始明着与自己为敌了。
之前与司寇说话时,就有意试探过,司寇显然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他突然的蹿出来,难道不怕会暴露踪迹,一旦暴露,必当一起天下大乱,到那时,哪还有他的容身之处。圜眄眼里的怒意宛如惊涛骇浪般的汹涌,但在被一波又一波的打斗中,他一下又无法插身上去,只得在外围看着少年与自己的下属痴斗着。
“住手!”突然面具人冷冷喝止声,让还在打斗中的所有人都停了手,他们觉得这个面具人低沉的声音,有着十足的压迫感,甚至比他们的主人更具有压迫与威严。
“我们斗成这个样子,请问,是为何而斗?”面具人冰冷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冰冷的戏谑,让本该气喘吁吁的人们稍作休息,散发一点热气,但一听到这个声音,却不寒而栗。
“你”
“怎么,你是这件事的策划人?”面具人冷冷的问圜眄,除了冰冷还是冷,还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气场,直压得在场所有人一阵一阵的哆嗦。明明刚才的打斗已经让他们热血沸腾了,此时却让他们记起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见圜眄不说话,面具人轻轻的嗤笑了一声,随后突然将手击向了司寇,司寇由于长时间打斗,体力耗尽,正在喘息之中,来不及反应过来,便被面具人打晕在地。
“让他们退下!”这个声音绝对是命令,而不是商量,此时他完全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权贵,而非一介草莽。
“你”
“圜舅爷难道还要我再说一遍?”不悦的反问声里没有责难,仅仅是不悦。
“你们下去休息吧!”迫于无奈,圜眄只得打了圆场,这个少年,为何此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自己派了多少人去查探他的落脚处,结果都是失望而归,今天他在这里,是偶遇还是蓄意?这个可有待考证了。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站在这里,不怕会被泄露出去?”圜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具人,阴鸷的眼里有着太多的不满。
“舅舅,圜舅爷,也要有王子肯喊你舅舅时,才会得到这个荣耀。”面具人嘴角微扬:“最后一次警告,别惹清清,否则我第一人不放过你。”
“你这是在和我说话?”圜眄目露凶光。
“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面具人毫不隐藏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厌恶之情:“你派人打探我的落脚处,就是想对付我吧!可惜你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吧,你派去的人,也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见你吧!”
“你想说什么!”圜眄心里暗自着急,看来自己的确做了逼急这个人的事了。
“别在我眼皮底下流坏水,我会让你全部喝下去!别对清阳侯做任何多余的事,他不是你能碰的人,你也碰不起!”少年冰冷的目光直击圜眄的身上,那断臂似乎又开始疼痛起来。
“你让人看了我的右臂!”似乎是不相信似的,瞪着面具人,狠狠地问道。
“我有必要做这种多余的事吗?我如果看到你欲伤害清阳侯,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到时候别怪我不念舅甥之情。”面具人冷漠的回答着,就如与陌生人一样的对话。
“夏噬飓,你真的这么绝情!”圜眄似乎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不是我绝情,而是你总是故意的来触碰我的底线,你一次一次的伤她害她,今天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清阳侯,他们两个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独独想好好珍视,好好对待他们的人。而你,总是故意为之的来伤害他们,我不能再容忍你如此恶毒的做法。”夏噬飓显得有些迷茫,却还是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就如此时的天气,没有阳光的阴冷。
“你还真是夏硚的种,做事跟他一样的绝情。”圜眄苦笑了,但随即又站直了身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眼里带着狠毒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