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清,我知道。”夏噬飓了然的点了点头:“可是没有清清的日子,日子过得食不知味。”说罢,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圆形的东西,凄清看不清那是什么,伸出手接过那枚圆形的东西。被体温捂得有些温热的东西,应该是果子吧。黑暗中,凄清抚摸着那枚疑似果子的东西。
“这是酸果(杏子),每次我想到清清时,就最爱吃这个,不过这两天咬不了了,什么东西也不能吃了,牙齿太酸了。”夏噬飓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有些低沉:“看不到清清的日子,很难过。”
“我现在不是在吗?”凄清嗓子眼一哽,这个少年,总是会以最特别的方式、最直接的方式来向自己示好,他喜欢自己。
“清清”再一次将自己的脸搁到了凄清的肩膀上,凄清一只手咬着那枚酸酸的杏子,另一只手轻拍着少年后背,此时,仿佛他才是长辈一样,而少年则是一个爱撒娇的孩子。
“小飓,酸果很好吃,我喜欢吃。”凄清一边咬着酸果,一边似乎是刻意的让少年知道,他正在吃酸果。
少年闻言,将脑袋撤回,然后很直接的,即使在黑暗中,他依旧能找到那个小小的酸果的位置,轻轻的咬上一口。
“你不是说酸吗?”凄清有些好奇了,这果子虽然酸,但很脆,也带着一股甜味。
“清清咬过了,所以它不酸了。”少年依旧带着有些撒娇的声音,就在凄清正准备再咬一口酸果时,拿着酸果的手被少年那滚烫的手制止了。随后唇上一热,一股温热的气息穿透了凄清的口腔,一股酸甜的味道再次袭来,少年将自己口中的酸果度到了凄清的唇内,在凄清的唇内看似随意,但双手却紧紧握住凄清的手,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
凄清从先前的恼意,到此时的不知所措,他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现在是在黑暗中,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神情,否则自己一定会露馅。
“清清”幽长的声音里透出绵绵的情意,凄清听懂了,但他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噬飓,更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夏噬飓。他知道,他们这样是有违伦理的,但他更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拒绝这个名叫夏噬飓的少年。
身体完全被少年紧紧的拥入了怀里,唇内已经被对方那柔软甜甜的舌给牢牢的缠上。凄清本能的闭上了双眼,他除了身子发软之外,心里一片白茫茫,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更不知道应该在此时全力推开少年,而不是让自己深陷其中。但他却什么也没做,被迫的饮用着少年舌尖那微带着酸甜的蜜汁
就在凄清以为自己会晕在这个少年的怀里时,少年却轻轻的缩回了自己的舌,又在凄清的脸颊上、眼角处,到处留上甜蜜的亲吻
☆、230 歇酒家,邢众候 (3343字)
这样缠绵的吻,继续着,又停止了,随后再一次的继续着到黎明的曙光从马车的缝隙里穿透进来时,两个搂在一起熟睡的人,终于逐渐的清醒过来。凄清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水蓝的眸底上印着漆黑的眸子,让搂着他的夏噬飓嗓子一紧。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隐藏起心底那蠢蠢欲动的欲念。轻轻的又凑过唇去亲吻着那光洁的额头,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了凄清的窄腰,将他强行的揽向了自己。
“清清,我要走了。”无限遗憾的声音里,有着太多的舍不得。
“你小心些。”凄清轻声的关照着,只是关心,却没有更多的情感在内。
“嗯!”低沉的声音里,透露出来的还是无限的眷恋。
“啵”在凄清的脸颊上各留下一个缠绵的吻之后,在凄清准备坐起来时,却被少年轻轻按倒在车板上,深深的一个湿吻之后,这才咬牙转身跳出了马车,奔向了凄清未知的世界。
若有所思的看着马车外刚才少年离去的方向,他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他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他从理智上拒绝这种变化,但本能在告诉他,无法改变这种变化。
沉思着的凄清,没有发现他身边开始有人清醒了过来。那就是夏噬砥,他迷糊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到凄清那沉重的神情时,他不由得小脸上也开始皱了起来。溥蜻总是有太多的心事,只是让他有心事的人,那人到底会是谁?
“溥蜻,你又在想什么事情了?”夏噬砥脑袋逐渐清晰起来。看着凄清还是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小小年纪的他,实在忍无可忍,还是打断了凄清的思绪。
“没想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到禹国。”凄清想了一个比较蹩脚的理由,其实他还是心跳加速的想起了昨晚,夏噬飓一边亲吻着自己,一边低轻声的告诉自己,禹国的天王禹柄的为人。表面上他是个温和谦良的天王,让自己要多多小心禹柄的伪善。还有他不喜美人,却喜欢自己的乳娘。
并且当初在他即位时,封那个乳娘为后宫之首。当时这一场册封搞得整个禹国风风雨雨的,夏噬飓当时一再的告诫自己,在禹国要小心对待禹柄的后宫之主,特别是年龄上的差异是他们的禁忌。
凄清想着即将到来的国度,其实他并不在意禹国的天王喜欢的人是谁,但被夏噬飓一说,反倒是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对那个后宫之主的女人有些好奇起来。当然他也不可能去特意打听这个后宫之主,他可以想象得到,当初禹柄坚持让乳娘做后宫之主时,整个禹国一定会很震惊,别说禹国的百姓会震惊,他自己听了也的确很震惊。即使在前世里,虽也会有女子长于男子二十多载的事实存在,在前世里这种事本就稀少,这一世,更是稀少到绝世。竟然能听到如此大的新闻,凄清不得不佩服夏噬飓办事的周密性。
“哼!”旁边的夏噬砥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凄清,眼里闪过一抹不快,随后脱口而出的冷哼了一声,以缓解心里的烦闷。
“二位醒来了?”外面司寇的声音,没有掀帘看过来,但车内两人还是能猜到,他此时肯定是在看着马车。
“正是,司寇,昨晚怎么会这么想睡觉,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想睡觉过。”夏噬砥嚷道。
“呵呵,是啊,我也是如此。小氐你呢?”司寇问小氐。
“嗯,昨晚的事很是蹊跷。”小氐说得很淡然,但还是提到了另二人怀疑的点子上去了,而另一人凄清则心里‘咯噔’一下,他自然猜得到他们的怀疑,但他们绝不可能会怀疑到自己,当然那事也不是自己做的。
“清阳侯,你还好吧?”对于司寇来说,现在他的任务是保护好凄清,比做任何事都来得重要。
“无事,只是有些困乏,昨晚到现在,我再睡一会儿,你们可以先吃点再赶路。”凄清淡如水质的声音,又看了看夏噬砥——用眼神问他是先下车吃东西还是也睡一会儿。
“不吃了,身子还是乏,我再睡会儿。”夏噬砥到底还是孩子,虽然吃很多的苦,但对于外面两个男人所做的食物,他可不敢恭维,他是能少吃尽量少吃,当然不吃是最好。可惜一路上不吃,那会饿死自己的,所以还是勉为其难的吃了些,但实在是不好吃得紧啊。他可不想再勉强自己了,快点赶路吧,到镇上或者集市上买点干粮都比他们两人做得要来得强。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一声“到了。”,凄清被外面司寇的声音惊醒了,外面略显得有些嘈杂,他从马车上坐了起来,就看到夏噬砥流着口水,睡得正欢。
“哎!”微叹一口气之后,凄清便掏出布巾,替夏噬砥擦去那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微微一笑,收起布巾,下了马车,以食指压在唇中央,示意马车外两人不要开口说话。
“清阳侯,我们在这里歇歇吧。”司寇微笑着看了眼停车的地方,正对着一家官办酒家。
“也好。”凄清看着垂头的小氐,道:“小氐,抱砥下车吧,他还在熟睡中。”
“客官,请问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满脸堆笑着小跑上来,一边熟练的抽出搭在肩上的布巾,往客人身上轻轻掸了掸,殷勤的招待着他们入座。
“打尖。”司寇带着笑意回答。
“好咧!”小二立即跑到供茶水的地方,提溜着茶壶就跑上前,开始为四人上茶,他一眼看到一少年抱着另一幼童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真是一个好兄长啊!来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你看这天气,虽然快到冬天了,但抱着一孩子,还是会热的吧!”
见三位微笑着点了点头,便开始熟络的报起了菜单名,凄清随意的要了五六样,随后小二就又一路小跑的走向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