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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里怎么就没有男性的衣服?古怪了,他们应该知道我只穿男装的,不到了现在还是不解我,只给我送女装吧?
将这间房间里里外外搜了三遍,梦蝶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男性装束。她的尾巴百无聊赖的甩来甩去,细细弯弯的眉毛挤在一起。随后,她的视线落在房间角落的一座被幕帘拉起来的落地窗上。
呵呵,好大的窗帘啊
梦蝶揉了揉胳膊,走到窗帘旁,向外面张望了一下。在确定这里是六楼高,并且窗外没人之后,她双手拉住窗帘的两旁,“唰”的一下拉开
清朗的月光,缓缓投下。三轮下弦月成三角位置立于半空,银色的光芒略有暗淡,却已经足够将少女一丝不挂的身体,涂抹上一层神秘的光芒
这里,是路威尔帝国的使节公馆。如今已经过了午夜,即使是最热闹的夜市,如今也被黑暗包围,进入深深的睡眠。远处的天空有着几朵乌云,让这个原本可以更为明亮的夜空显得稍有黯淡。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朦胧之中。
推开窗,感受着冰凉的冷风拍打着面颊。梦蝶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口气。顾忌到白狼还在睡觉,她不敢多享受。快速的关上窗子之后,她用手梳着自己的那头乌黑发丝,直到这些头发没有一根纠结在一起之后,她才取过摆放在梳妆台上的蓝色束发带,将自己的头发末梢扎好。
休息完毕!接下来,该是做衣服的时间了。
梦蝶在房中转了一圈,抄起在梳妆台找到的小剪刀,老实不客气的剪下一块窗帘。她的缝纫工夫虽不敢说有多糟糕,但对于一个从小生长在佛门清修之地的人来说,要做一件足以遮体的衣服却也并不是件难事。
取过梳妆台上的针线,再扯下那些女性服装上几粒还算是比较中性化的纽扣,经过剪刀和针线的飞舞,一套淡青色的衣裤已经完成。
梦蝶满意的看着这套衣服,除了胸部的地方花了她很多时间来修改之外(因为以前没做过,为了防止自己的胸部顶端和窗帘之间摩擦而产生的疼痛,她不得不撕下那些女装胸口的轻软丝绸垫进去),其他地方到是顺顺利利,没什么可说的。然后,再剪下一小块淡青色的窗帘,缝制成四角内裤。再在尾巴的地方弄出一个洞。不出一个小时,她的尾巴就很欢快的在新衣服外晃荡,显得十分高兴。
“果然啊!还是只有武斗服才是最适合我的。”
狐狸耳朵在头发顶端一抖、一抖,梦蝶张开双手,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反复打量着自己身上这套衣服。直到一切都完美合身之后,她才打了个响指,欢快的甩了甩那条不受拘束的尾巴。
不过嘛
咳自己做做才知道原来我的身体真的那么小啊当初制定这个身体时一时糊涂,捏了个158CM如果不是自己重新作件衣服的话,恐怕永远都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大的差别
梦蝶叹了口气,自己靠在墙壁上,用剪刀在墙上划了一条线。随后,她又计算出自己一个巴掌大约多长,在自己的身高线旁边又划了一条高达18CM的细线。看着自己昔日身体的身高和现在身体的身高之间的差距,她的耳朵,终于没精打采的耷拉了下来
项链啊项链别告诉我你的封印还没有解开啊!不管怎么说,那么长时间了,你都应该解开一下了吧?
幸好,替自己换衣服的人并没有取走梦蝶胸口的红宝石项链。这条项链依旧散发着黯淡的光芒,也不知是对梦蝶的央求有了反应,还是继续在自我封印。
第三节 促膝长谈
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忽然间有了一些缺失neΤ梦蝶仿佛没有察觉似的将项链塞回脖子里,走向床铺。她一边着床单,一边朗声道——
“外面的朋友,进来说话怎么样?”
站在落地窗外的佝偻身子轻轻点了点头,拉开窗户走了进来。梦蝶回头嫣然一笑,将叠好的被子放在床头,自己坐在床沿上,道:“兰德老伯,您的身手一点也不逊色啊。已经‘不复往昔’这句话,似乎不应该从您的嘴巴里说出来。”
来者,正是现在已经成为路威尔花匠的兰德。这位背脊佝偻的老人走进室内后,回过头,满脸疑惑的看着那被剪开的窗帘,似乎有许多的疑问。不过,他还是忍住,将这些没用的疑问放在心里。
“梦蝶小姑娘你好。我这个老头子那么晚来打搅你不吵到你了?”
梦蝶轻轻的摇了摇头,从梳妆台前端起一把椅子安放在兰德身后,让这位老人坐下。随后,她的脸上扬起一丝歉意。
“对不起,兰德老伯。你冒着危险跑来‘做客’,我却连一杯茶也没法泡给你。”
兰德笑了笑,疲倦的脸上出少许的轻松。这位老人低头了后,缓缓抬起头
“你败了吧?”
“啊。”沉默片刻,梦蝶双肩一耸,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还是惨败。我压根就连还手的机都没有。黑炎蛇还真是强,区区一个白影就强到这种程度,那个黑影和他们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概念,还真的难以捉摸。”
“梦蝶小姑娘,你看起来似乎并不失望?”
梦蝶静静凝望着兰德,眼中的秋水波澜不惊:“因为我还活着。”
“只要我还活着,就仍然有机。我并不是第一次吃败仗。在对上白影之前,我就在您老人家手里败过一次。在此之前的很久很久以前,我也吃过许多或大或小的败仗。可只要我还活着,这些败仗对我来说除了教训之外,还带着一份幸运。只要不死,人生就还有无限种可能。”
“哦?有意思。”兰德老人的眼中闪烁着一名“剑士”独有的凄厉光芒,“那么说,下次梦蝶小姑娘还打算挑战黑炎蛇吗?”
“哼。”
随着一声充满自信的哼声响起的,是一只娇小的拳头在老人面前捏起的声音。
“当然。下一次下一次。等到下一次的对决,我让白影这家伙知道,因为我这个女儿身而放过我,到底是一件多么错误的决定。”
一个人的眼神,往往可以反应一个人的阅历,精神,战意。兰德老人眼中的光芒凄厉而收敛,剑尊这个称号伴随着他走过了大半的人生。可梦蝶眼中的光芒却并不严厉,相反,还透射着一股水样的淡淡温柔。但在这温柔之下,则是烈日一般的战火。
望着这样一双普通女性绝对不拥有的眼神,兰德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了,我的心情说完了。兰德大伯,您今晚跑来这里应该是为了见爱德华的吧?而您接下来又来找我有什么事呢?”
兰德轻轻咳嗽了一声,低头略微沉思了片刻后,缓缓说道:“梦蝶小姐,银月的皇位继承人转变这件事来您也知道了吧?”
梦蝶眉头稍稍皱了一皱。她抱起双臂,在房间里不断的转着圈。那条黄底白尖的尾巴凝重的摇晃着,耳朵竖起,代表着她心中的严肃。
“兰德老伯。你到底说什么?”
思考良久,梦蝶发出一句反问。
兰德再次叹了口气,沉默半响,说道:“我希望梦蝶小姐能够劝劝爱德华殿下因为,我实在不希望看到殿下就这样失去王位,个银月王国就此落入真总管和迪卡的手中”
梦蝶:“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去劝劝爱德华,要他立刻动身回银月,我自己一个人去寻找国王之杯吗?”
兰德:“是的。我刚才已经偷偷潜入殿下的住所与他说过,可是殿下很顽固,执意不肯。殿下他似乎很满意迪卡作为王位继承人,心甘情愿的让出王位”
梦蝶嘴角偷偷一笑,说道:“这个嘛兰德老伯,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撇去个人感情的因素,我也比较赞同迪卡继承王位。因为爱德华那家伙太乖了,性格也太古板。简单来说,就是个烂好人。这样的人与其当需要作出抉择的王,不如当一名听话的臣子来的更适合。”
梦蝶的这些话只是在试探,知道兰翟于自己的这番话到底起什么反应。可没到,这位老者只是微微抬起头,锐利的眼神直接刺进梦蝶的眼睛里。大约过了一分钟之后,他才冷冷的对了一句——
“梦蝶小姐你是真心这样的吗?”
短暂的交锋,梦蝶已经知道自己没可能刺激到这位阅历丰富的老人了。她很干脆的放弃,摊开双手,笑了一下。
“好吧,我说错话了。抱歉。不过说句实在的,银月到底谁来当王和我并没有关系。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我这个局外人对银月的内政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