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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面色娇羞,容貌柔弱的女孩。那一只小小的纯白色发夹虽然不是很名贵,也没有什么装饰,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夹,立刻带给人一份小小的俏皮与可爱。
爱娅对自己的创造显得很得意。可是,那位当事人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太好
我我——我——!我这个男人带发夹?!
镜中的女孩神情凝重,眼角泛出点滴的泪光,似乎受了什么委屈就要哭出来了。可事实却是,梦蝶肚子已经快被气炸,这些眼泪完全是被她气出来的!
“开什么玩笑——————!!!发夹?发夹!我死也不带这种娘娘腔的东西!我是男人,男人啊!!!”
梦蝶满脸愤怒,伸手就去拉那只发夹。可她从小到大二十年来大多数时间都生活在寺庙里,女性基本没怎么接触,更何论女性的装饰品了。这一拉之下非但没有将发夹立刻拉下,反而拉痛了头发,疼痛让那些不争气的眼泪再次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就在梦蝶仔细琢磨着那个发夹应该怎么打开的时候,她忽然察觉脑后的头发有了些异样。回头一看,只见爱娅正冲着自己微笑。再看她的双手,竟然已经在梦蝶那长到触地的头发末梢用一条白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束起?
“(汉语)喂喂喂!怎么回事?爱娅!这是怎么回事?!”
梦蝶挣扎着跳开,抓住自己的头发紧张的看着上面的白色蝴蝶结。
爱娅“呵呵”笑了笑道:“别用你的语言说啦,我听不明白。你的头发那么长,如果不束起的话岂不是很麻烦?这些日子看到你在做事的时候经常被这头发缠住,绑一下才好。”
梦蝶可不管什么麻不麻烦,她只知道这个蝴蝶结绝对侵犯了她男性的尊严!还有那个发夹,全都要取下!
眼看梦蝶开始粗手粗脚的拉扯着那条蝴蝶结,爱娅显得有些生气。自己的一片好意反而被当成了祸害吗?她一把拉住梦蝶拉扯蝴蝶结的手,忿忿不平的道:“梦蝶小姐,不绑,可以。但凭你这种质地如此柔软的头发,你找的到其他的方法来解决视线阻碍和散发妨碍生活的问题吗?
梦蝶瞬间愣住,无言以对。她仔细感觉了一下,比起刚才,现在的视野要开阔许多。而头发也不随意的散乱开来。可以说,这么一绑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但但但但!这种装饰女性化的装饰!!!
梦蝶咬着牙,开始在“行动方便”与“女性装饰”之间做起选择。她从来不知道,做一个如此简单的选择竟然如此的困难!这甚至大过了她前一世做各种战斗选择所需要的勇气N倍!
“我”一番思索之后,梦蝶悔恨的低下头,“我用。视线的良好和行动方便是是一个武者的必备武器可恶可恶”
爱娅得意的点了点头,抱着毛巾哼着小曲走回房间。留显着镜子中自己样子万分困惑的梦蝶,沉在痛苦的深渊之中。
早饭的时候,尼娅自然对梦蝶的新造型感到惊艳。那种羡慕的眼神让她感到浑身发毛,可当着爱娅的面,她也不好直接阻止尼娅不准再看。
“梦蝶姐姐你今天更漂亮了!”
梦蝶脸一红(气的):“吃你的饭!”
“呀呀!梦蝶姐姐害羞了耶!说真的,比起之前的那种披头散发好像幽灵一样的样子,现在的梦蝶姐姐更漂亮呢!如果你去参加舞,说不定真的能够一举成为王妃!”
这番话梦蝶原本以为尼娅是在开玩笑,刚训斥几句。可没到尼娅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爱娅忽然发出一阵颤抖!背对着两人的她甚至没能握住手中的碟子,使它在地上砸成粉碎
“哐啷——”
这一声响,让刚才还和和睦睦的屋子变得寂静起来。尼娅那一直欢笑的表情也在瞬间凝固,变得不知所措。似乎是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而捂住嘴,低下头,默默的吃着早餐。
“舞?王妃?”
梦蝶走至爱娅身边,一边替她捡起地上的碗碟碎片,一边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第十五节 过去和现在的历史
“不没什么。请别在意”爱娅面色苍白的蹲下身拾起碎片扔进旁边的废弃篓,回过头来笑道,“话说回来,你语言的不错哦连‘舞’和‘王妃’这两个词的意思也听懂了。”
既然爱娅的脸色大变,并且转移话题,那么梦蝶基本可以推断,这场“舞”一定与她有关。而且,这还是一个她并不怎么喜欢的话题。梦蝶并不是一个喜欢探听他人的人。既然爱娅不说,她也不勉强。而是笑着回了一句:“嗯,拉波那。”
见梦蝶没有追问,爱娅的脸色逐渐恢复了平静。她微微一笑,道:“不对不对。梦蝶小姐,虽然‘拉波那’这个词也有‘肯定’,‘可以’的意思。但这个词只有镶嵌在句子里的时候才有这种含义。单独一个词拿出来的时候,意思是截然相反的‘不是’、‘不可以’。而跟在象声词‘嗯’之后,如果读的稍微快一点,‘波’这个读音再重一点,读成‘恩拉波那’,则有骂人的意思了。”
“骂人?是骂什么?”
“别管,女孩子家的这种话知道的越少越好。在这种时候,你应该说‘阿拉那’。这个才是在正式场合向对方表示赞同的词。”
梦蝶哦了两声,算是把这件事告一段落。不过在爱娅微笑着走进厨房的时候,她却看到尼娅向她不断瞟动的眼睛。那眼神,绝对是有什么苦衷要说出来。
日头逐渐过午,梦蝶的新造型所当然的获得了人们再一次的惊讶与出神。幸好在她的执意要求下将头发上的蝴蝶结改成一个简简单单的丝带缠住。不然恐怕有更多的人从他们的二三楼窗户里掉出来。
替家里挑满水缸之后,梦蝶走回屋坐在餐桌前,取出早上爱娅临走前准备好的粥。喝到一半,大门忽然轻轻打开,尼娅满脸沮丧的走了进来。
梦蝶朝她看了一眼,没说话,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尼娅也没说话,走过来乖乖坐下,似乎是有什么事说,却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梦蝶没有直接问,继续喝着粥。等到她将这碗粥喝完,准备离家去推磨的时候,尼娅突然发声了。
“梦蝶姐姐!”
梦蝶的脚步止住,她重新坐回座位,等着听尼娅把话说下去。可谁知这一坐,换来的竟然又是一片沉静,尼娅局促不安的在座位上颤抖着。好久,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好吧,看来这个小妹妹是说不出来了。即然这样,还是由我先来开个头吧。
“再不说我可不管了。”
梦蝶敲了下桌子,再次起身。这个举动很有效,原本一直紧闭双唇的尼娅显得急了,终于再次开口。
“梦蝶姐姐!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梦蝶轻轻的点了点头,再次坐下。见梦蝶并没有立刻离去,这似乎给了尼娅心里很大的安慰。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开始慢慢的说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国家,叫做银月王国。在这个国家的贫民区里,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爸爸和妈妈都很爱自己的两个女儿,希望能够看到两个女儿有一天长大成人,永远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可是有一天这对爸爸妈妈就死了。因为家里穷,他们两个辛辛苦苦工作了一年的收入,有三分之二几乎都要被国家征税收去。在一次骑士来收租的时候,他们为了保护家里最后的一袋米而被骑士活生生的打死。就在那两个小女孩的面前。当年,大女孩八岁,小女孩只有两岁。”
梦蝶的心被震了一下,拳头不期然的捏紧。
尼娅的头一歪,出一丝苦笑,接着说下去——
“这件事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许多被压迫的穷人也因此起来反抗,但却被银月王国的军队镇压下去。这次镇压之后,也许是觉得不希望把矛盾扩大吧,王国采取了减税和发放抚恤金的措施。比起在叛乱中阵亡的士兵,死亡民众得到的钱反而更多。此后,更是有着许多的优惠政策接连颁布,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贫民们的愤怒是可怕的,但在漫长的时间里,这种愤怒被逐渐逐渐的消磨。尤其是在税金减少的情况下,最近几年里已经再也听不到大家对王国的怨言。那一次的事件,似乎已经仅仅成了一种没多少人愿意去回的回忆。”
“可是真正的事实又是如何呢?尽管现在每天可以吃到食物,可大家的生活依然很苦。在这块地方可能看不出来,可只要离开贫民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