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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天海!!快点过来!!”马路挥动着手臂,鼻头红红的甚是可爱。炎天海笑笑,一边走着一边滑着。马路奸笑着看着越来越近的炎天海,手中的雪球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炎天海高挺的鼻子。炎天海捂着自己的鼻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远处得意洋洋的马路:“我最引以为傲的美丽鼻子啊~马路!你死定了!!”
“红色,你放开我,否则我立刻马上炒你的鱿鱼!~”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冰河上嬉笑打骂的两个人影,试图摆脱红色的纠缠。柏濯仰天哀呼‘这个红色的力气怎么那么大?~’红色紧紧抱住柏濯的腰,喘着粗气说:“不,上一次你和马路的事情还没有平息,这次我绝对不能眼看着你去惹祸”
柏濯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红色啊,给鹊打个电话,就说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就说他老婆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红杏出墙”趁着红色松手的空当,柏濯快速的挣脱红色的束缚,打开车门。狂奔向马路和炎天海。“柏濯!!!你回来”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慵懒的说:“喂?”
“施先生,你老婆掉的冰窟窿里了。”红色开始胡编乱造,她多希望施鹊伯马上出现,柏濯就没有理由再去管马路的事情了。
施鹊伯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什么地方?”
“环城河。”
“鹊,是谁呀?~”房间的那头传来凌末柔柔的话语。
“没谁,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远远的,炎天海感觉到一股杀气,回头一看,柏濯气势汹汹的站在他的背后。马路左看看柏濯,右看看炎天海。悄悄地向后退了一步。发现她的意图,两个人一边一个抓住马路的肩膀
人群开始慢慢汇集,把马路、柏濯和炎天海团团围在中间,尖叫声震耳欲聋:“是柏濯~真是是柏濯!”
“柏濯,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柏濯,我好喜欢你的~”
“柏濯,那个女的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好久了,从最开始就喜欢了呢~”
“麻烦帮我签个名好吗?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人越来越多,把马路、柏濯和炎天海挤散了,柏濯和炎天海推开眼前又是抱又是亲的女人,努力搜素马路的身影。突然人群中一声尖叫:“啊!冰裂了!”
很多人开始往岸上疯狂的跑,踩到了旁边个子娇小的,身体瘦小的人。有的仍然紧紧抱着柏濯,炎天海努力推开抱着自己腰的胖妹:“我不是柏濯,你认错人了。”胖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注意你了,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柏濯,但是你是帅哥!!’
冰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柏濯,炎天海,救我啊!~”马路紧紧抓着冰壁,小脸已经开始模糊,过往疯狂奔跑的人踩到了她的手,甚至头。听到马路的求救声,柏濯和炎天海粗暴的甩掉纠缠着自己的女孩子,红色拿起手机,迅速的拨通急救中心的电话。柏濯和炎天海一人抓住马路的一只手,努力向上拉,可是裂痕越来越大,他们也越拉越吃力:“路路,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把你们拉上去了~”脚下不停的往冰窟窿的方向滑动,但是柏濯和炎天海依旧不撒手,他们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柏濯,炎天海,你们不用管我了,快上岸吧,太危险了!”
“瞎说什么,肯定上得来,大不了我们大家一起洗一个冬泳~”马路的嘴唇已经发紫,柏濯紧紧抓住马路的手,眼底开始泛红。半个身子已经掉进了冰窟窿里。炎天海暗暗运气,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见马路苍白的脸就会失去理智
飞奔下出租车,施鹊伯在看到环城河惊险的一幕后,心中‘咯噔’一下,推开人群,一把揪住马路下沉的身体,用尽力气,大吼了一声炎天海:“拽啊!”炎天海看着施鹊伯手上的力道眼神变得深邃,被施鹊伯一声大吼惊得回过了神。两人奋力把马路和柏濯从裂缝中救了出来。马路已经神志不清了,救护车和消防官兵此时也赶到了,马路被医生抬进了救护车里,可是她的手却紧紧抓着施鹊伯的衣角:“老公,老公老公~呜呜”
握着马路冰冷的手,施鹊伯也钻进了救护车:“我在这,在这。”
望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和遥际在耳畔的那句老公,柏濯在人群和媒体的狂轰乱炸下,觉得这个世界静极了‘他怎么可以喜欢上朋友的妻子?~’
手上是从马路的手指上脱下的戒指,炎天海在人群淹没处看着被簇拥却失魂的柏濯,嘴角的邪笑越来越大:“故事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而后又不禁猜测施鹊伯的身份,美国的特种部队怎么会学中国的传统气功,有秘密哦~
医院
施功渊和柯柯,马越,柳芊芊,马道,月缨淳在急救室外焦急的等候,不一会,医生出来了,所有人七嘴八舌的把医生围住,询问马路的情况。医生用力摆摆手,梳到后面的头发飘到了前面。露出了他后脑勺光秃秃的一片:“安静!!”医院走廊瞬时安静,用手梳了梳头发,医生不耐烦的推了推眼镜,点着兰花指:“根本就没事,浪费我宝贵的幽会时间~哼~”
马路闭着眼睛,当听见医生的话后,颤抖的攥着拳头,心里诅咒着他的一代一代又一代。‘这个不近女色不收取贿赂的烂医生~她小命差点都没了,她只不过让他说她命不久矣,这头没带假头套不长毛的驴~不要以为救了偶一命偶就会感激你!’
第五章(10)柯柯的庸医爸爸
豪华的病房内,满是柳芊芊大于雷的唠叨声:“你说你这个小女孩哈,都这么大了,还会掉到冰窟窿里,你看见冰窟窿不会闪厚,眼睛长到后脑勺了吗。我和你爸爸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看店,你和马道那个不孝子啊,一点都不让我省心的厚,我脸上的这些皱纹都是被你们气的啦,早晚有一天,我得被你们气死”
马路无言的望着天花板,眼睛滴溜溜的转,完全把柳芊芊的唠叨当成空气。她妈妈她还是了解的,唠叨完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样天天赖在医院里,不是长久之计。那个倒霉的烂医生根本不配合:“妈,我好想吃浓香的巧克力冰欺凌哦~”
柳芊芊放下刚刚熬好的鸡汤:“吃什么什么巧克力冰欺凌,我看你长的就像冰欺凌,把鸡汤喝了,我考虑考虑。”接过汤碗,马路极度痛苦的在柳芊芊的监视下,喝光了整个保温杯里的鸡汤。马路躺在病床上,抚着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咂咂嘴:“我决定三天不喝鸡汤,撑死我了。”
“喂,你不能稍微注意一点形象吗?”施鹊伯黑着一张脸,被迫的削着手里的苹果。
马路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眼睛偷偷的瞄着施鹊伯。看他表情无恙,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老公,你应该不会再休我了吧。”
“现在不会,你出院之后再说。”苹果削好了,他让马路看不出喜悲。
“那我不出院了,我受重伤了,得绝症了,生命快到头了,都是那个庸医害的我。”马路再次诅咒那个秃了顶不配合她的老医驴。
询房的医生笑的人一身鸡皮疙瘩:“小马真的聪明哎,我就是叫庸医”
马路第一次被别人雷到。
“受重伤,得绝症,危在旦夕,快走到头的这位小姐,我得给你打一针了。”悄悄对施鹊伯比了一个手势‘我加了镇定剂,是所有药物的三分之一。’
马路‘噌’的从病床上窜了起来,嘿嘿傻笑:“我的这种病,打针没什么用,静养就好,静养就好~”。施鹊伯一把按住马路,抬头看了看庸医:“快点打。”
病房里,传出了马路杀猪般的嚎叫声
凌末站在外面,出神的观察着里面上蹿下跳的热闹,冷漠了她努力想要融入的迫切。放下水果,**起自己的背,墨镜后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施鹊伯,~’
房间幽暗,只有靠床的墙上有着一盏微微发光的百合形状的壁灯。凌末双手环在胸口,站在落地窗前,凌乱的发丝更添了一丝妩媚。加上她淡雅忧伤的气质,融于低沉的夜色里,施鹊伯水静无波的开口:“马路她”
“我知道。”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不是吗?多年的盼望最终还是只能用坚强冷硬来修饰心伤。
“她是我的责任。”凌末的冷漠让施鹊伯瞬间冷静了下来。
猛然回身,凌末激动的看着面容宁静的男人:“只是责任那么简单吗?”只是这样,施鹊伯却选择了沉默。他依旧心心念念消逝了的那段情,他不能完全从心底接纳和承认马路是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