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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是老男人!!!”马路叉着腰站在人群中,她可不允许有人说他公公那么有魅力的一个男人是老男人!
“疯狂的女人啊~”一群男生嬉笑怒骂着跑开了,被施音尧的粉丝们逮到会灰飞烟灭的
“你大爷的!”
帝鹰大学的操场占地面积极广,能容万人学生,诺大的露天舞台上,主持人眉飞色舞的介绍着帝鹰大学的悠久历史,舞台的上空,八个热气球上,随行的摄影人员,拍照、摄像。舞台周围围绕的不仅有女生,男生也不少。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礼品大声呐喊着‘施音尧’可见公公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下面我们有请国际巨星施音尧施老师~”支持人高亢的声音响起,立刻让台下尖叫声一片,异常的沸腾起来。施音尧是一个标准的绅士,无论是从头到脚,从人品到身家,从容貌到德行无疑不堪称完美。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和韵味。他可以把优雅发挥到极致,让人忽略他已经将近五十岁
施音尧一身蓝色的运动装,白色的旅游鞋,含笑优雅的走到舞台中央:“今天是帝鹰大学50周年的开学庆典,很荣幸能被邀请在这里为同学们唱歌,谢谢。”
“你把一条路执着的走到黑,
哪里知道即便手牵着手依然可悲;
依然清晰的感觉孤独在紧紧的追;
多么想努力记住你的美
大雨中的野茉莉啊,狂风吹;
吹动了潋滟,吹乱了心扉
孤月青灯伴着醉
看着你身后的那个谁,心碎了又碎。
需要假装爱情没了你也不会后悔;
放手的结果没有预想中的美;
孤月青灯伴着醉
旅途为什么如此疲惫,心累了又累。
预想与现实相差千千万万的里程碑;
是不是错过了所有的是是非非,
(编不下去了)
一曲之后,现场一片安静,许久之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鼓掌声。马路呐呐的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不能再看了,我会控制不住,上演一出豪门畸恋,抛弃老公,啊~太可怕了”
“豪门畸恋也不是没有过~”马路回头,一个头发极短的漂亮女人潇洒的站在跑车旁边,手中的香烟缥缈,有一种淡淡的风尘味,加上极冷极冷的气质居然诡异的和谐:“哦?是什么什么~”马路的八卦细胞开始苏醒,不陌生的揽住女人的手臂
看着手臂上涂了五颜六色指甲的手,女人缓缓把视线移到马路的脸上:“你好奇吗?”
马路忙不迭的点头
“施音尧是你公公?~”她不相信施鹊伯会娶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不禁第一次开始质疑兔子带给她的情报。可是,马路点头了,而且点头时的表情,让人觉得她极度的幸福,幸福的让人嫉妒,幸福的让她觉得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你很幸福。”扔掉烟蒂,女人收回专注的视线
“呵呵,当然幸福了,我很爱很爱老公的,能嫁给他,我睡觉都会冒泡泡的~”马路的笑容傻傻的
“你有什么能力会代替黑羽卓呢?~”似是喃喃自语,女人嘴角的自嘲苦涩了溢出不满的笑~
“是那个画上的女人。”马路的猜测是肯定的,她知道,那幅画就是黑羽卓,美丽的不可方物的黑羽卓,可以让那样冷硬的老公脸上有刻骨哀绝的黑羽卓。
女人很惊讶:“你都见过她了?~”她以为,施鹊伯结婚了就会忘记了过去:“那你一定知道施鹊伯是为什么那么恨他父亲的了吧~”
刚施音尧唱的那首歌叫‘野茉莉’,肆虐淡雅,张扬清香,和施鹊伯窗前那株,简直美极了。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满面的说:“帮我给柯柯带份礼物,顺便和她说,你妈妈要去加斯兰岛了,她爱上了那里一个会写诗的男人,很幸福”
马路抱着那个女人送给柯柯的小盒子,那枚漂亮的婚戒耀眼了晴空。却慌乱了马路澈默久静的心湖,她突然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施鹊伯,不了解被她定义‘狗屎运’的以后的每一个人
“请问你是马小姐吗?”手捧着向日葵布偶的小女孩怯怯的问
马路惶然回神:“呃~我是。”
“施先生请您去校长办公室”马路点了点头,微笑的答谢
校长办公室没有想象中的辉煌格调和奢侈品味,绣着寒梅屏风的后面,两个谈笑风生的男人轻饮浓茶:“是路路吧~”
“公公,校长。”马路低下头收拾着残余破败的心情。
“坐坐坐,你这样可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校长调侃的话语就在头顶,马路嘴角开始抽搐:“这么美丽淑女的样子才是我本来的面目呢~”
施音尧和校长爽朗的大笑:“那不知道,我们两个老头子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这位美丽淑女的小姐吃顿饭啊?~”
马路这才抬起头细细打量传闻中冷硬严肃的帝鹰大学的校长余昊承,有一个帅得掉渣的老男人,马路掏出包包里的放大镜,趴在余昊承的脸上仔细的寻找。余昊承不明就里的往后躲:“怎么了~”
马路用力的啧啧嘴:“居然连个细纹和痘痘都没得~”
施音尧和余昊承大笑出声
施音尧的易装手法还是比较老练的,简简单单一打扮就变成了一个青春洋溢,帅气潇洒的时尚帅哥了。余昊承也如此。马路坐在时尚前沿最最流行的部落‘Define’任由帅哥理发师折腾自己的一头短发。就在马路昏昏欲睡,以为就这样度过此生的时候,理发师恭敬的站在马路的面前:“马小姐,您的整体造型,包括头发,妆容,服装和鞋子已经完全选好了”马路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看见镜子里漂亮的小妞质疑的抓了抓头:“来的时候没见啊~”
换好衣服,马路站在施音尧和余昊承的面前,意思似得转了两圈:“没想到,路路打扮起来也很漂亮嘛~”
听到施音尧的赞美,马路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正视自己的新造型了,镜中漂亮的小妞跟她长的有点像,马路努力压下心中剧烈的澎湃,轻咳一声:“就比平时漂亮点,干的不错不错~~”拍了拍理发师、化妆师和服装师的肩膀,马路面色无常的走出‘Define’。走到旁边的小巷里,确定没人后,发出惊人的大吼声:“我实在是太漂亮了~”
比起施鹊伯,他父亲施音尧有情趣多了,他们吃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他和余昊承知道什么东西好吃,知道哪里好玩。这座城市,几乎踏遍了他们的足迹。马路和施音尧,余昊承疯玩了一整天。
小镇的冰欺凌店里,马路满嘴奶油。凌末在施鹊伯的陪同下出来散心。这个小镇上有很多小玩意,凌末拿着一个可以刻上自己的名字的动物挂饰,材料是特制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被当地人们当做一种吉祥物。
凌末手里拿着一个小猪形状的挂饰,悄悄的刻上施鹊伯的名字:“鹊,送你了~”
“这是什么呀?”那个人像极了马路,而她旁边的两个人特别像施音尧和余昊承。不过,怎么会呢~
想了想:“这是第一百零一个定情物。你一定要好好保留哦~我回去的时候气气你老婆。”凌末努力扯开的笑容里有着淡淡的裂痕。施鹊伯轻抚她的背,马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躺在大大的床上,马路亲了亲小猪形状的挂饰,上面刻着施鹊伯和她的名字。紧紧抱着它,沉入梦乡。
第一次,施鹊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不仅因为对手是余墨臣,更因为他分了神。深深的一枪,打在肚子上,鲜血浸染了他黑色的衬衫。不能去医院,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受伤了,那样余墨臣就会知道他就是传闻中的‘隐’。忍痛走到健身房,拿着医药箱简单的包扎。
马路睡的很香甜,施鹊伯有股冲动,他想要摸摸她,可却停在她怀里的小猪上,那个冰欺凌店里的人终究是她
掏出兜里准备了很长时间的离婚协议书:“我不应该让自己觉得你是责任~”
诺大的卧室,恢复了空寂,马路眼角的泪水浸湿了枕头,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责任。那份被折了很旧的离婚协议书上还是那枚独特美丽的结婚戒指。马路瑟缩在一起,寂静的夜,满是她嘤嘤的哭泣,撕碎了离婚协议书,碎片散落在床上,散落了马路无心遗落的那颗心
第五章(8)決定
“啊啊啊呜呜呜我实在是太太命苦了哇哇哇”整个公园都回荡着马路及其恐怖的大哭声,在她面前,是堆成小山的卫生纸。炎天海揉了揉额头:“乖啊乖,不哭不哭”
“啊啊啊哇哇哇呜呜呜”涛声依旧。
“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