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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红岑见李宁开口便问李光弼与李密知道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心中不由放心了不少,这种阴谋诡诈的权力争斗,她实在是不喜参与其中。所以当初在益州便不符责任地将所有一切都扔给了蓝秋水。她只想回到神城过一段宁静地生活,给赵飞龙生一个孩子。每日斗养着孩子期待自己夫君的归来,她有一种预感,益州这次与赵飞龙行房事欢好之后,自己已经有身孕了。
秦红岑实在是不希望自己腹中的孩子与阴谋诡计有什么牵扯,但是这次突如其至地波动,实在是出互所有的意料之外,又来的有点凶猛,便是赵飞龙都没有丝毫的思想准备,秦红岑也不得不起来帮李宁一起渡过这次波澜。
此时的她反而又多了一点疑虑,这次动荡之后,只怕是让自己相公下定了那原本摇摆的决心。将来自己的孩子在自己这一代人百年之后,会不会为了权力而刀剑相向,引起帝国波澜呢?这是她绝对不希望见到的事情,也是此时她又有点怕孩子降生地原因。宁娇躯轻颤,不能置信地望着秦红岑轻轻地叫了一声道。见秦红岑肯定地点了点头,李宁俏脸顿时变得有点难看。
柔然并没有大量的人手能接替大唐大臣手中的权力,因此大唐很多大臣在整顿以后还是要被重用的,如今在朝廷没有完成整合之前,为了不出现什么大的乱子,大部分大臣地权力都被架空。然而为了保证帝国的正常运转,还是要下放一些权力地。
这些李宁都非常谨慎审查以后,才敢将权力下放都下面大臣手里,而一向清正廉明、能力卓著的清流派无疑是值得重用的一方。何况李宁之前一直是清流派的魁首,现在掌握朝权最多的便是清流派的大臣。若是他们与大燕逆贼勾结起来来个里应外合,情况就实在是令人担忧,毕竟如清流派的崔咸,便掌握着一支三万精锐左右,原本准备应付东海局势的大军,如今这支大军距离京师不过三百里左右。从我们之前的约定,为上皇守灵之外便一直闭门谢客,但是太子殿下显然没有约束李适。若非秋水姐姐的情报渠道无孔不入,还真难发现他与史朝义使者的几次密义,相公为了保存帝国的根基,才一直没有动手清洗保皇派与忠于皇室的人,而是让妹妹约束管制他们,然而若是他们真的公然勾结逆贼,脱出了妹妹的约束与管制,那么……特别是李适,相公对他严厉告诫……”秦红岑微微叹了口气,懒散而严肃地看着李宁,没有将下面的话说下去。
秦红岑虽然没有将话说完,李宁却全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前因为上皇去世李宁太伤悲,又困扰于自己病中的父皇不见自己,李宁一直没有沉下心来想这些问题。此时经秦红岑一点,她灵巧的心思顿时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自己的夫君将来登基已经不能制止。
若是自己不能凭借威望震服皇室,那么未来的保皇派与皇室都是被清洗的对象吧!特别是自己夫君在不远万里的地方在为这个帝国作战,而这些人还在这里相着投机夺权,自己将来又有什么理由让夫君遵守诺言来保他们呢?然而他们又毕竟是亲人呀!着人给你熬了一碗参粥,快点趁热喝吧,这可是夫君当初弄的千年人参。”秦冰月人还有没有道,声音便已经穿过重重宫闱,达到了这里,顿时打乱了李宁的思绪,稍有片刻,宫门吱宁一声打开,合着一股寒风卷了进来,秦冰月抱着孩子与明月、李冰、张欢等女一同走了进来。
带看到秦红岑也在,秦冰月嫣然一笑,高兴地道:“红岑姐姐也在,幸好我粥熬的多,也喝一碗吧!来,快点吃,刚才路上碰到他们通报张巡大总管到了,吃后都去处理你们的军国大事,我帮不上你们忙,这后勤你们不用担心,尤其是秀宁你这几日给我多吃一点,注意身体。”秦冰月话刚落音,怀中的小重阳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顿时惹得秦冰月一阵手忙脚乱。
李宁心中感动,小重阳这么大一点正是嗜睡的时候,秦冰月这么大早便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抱出来,让李宁也更着心疼起来,听到小重阳的哭声,李宁鼻子一酸大步上前走到秦冰月身边道:“来羊羊不哭,让七娘抱抱。”而张巡到来的消息,顿时让李宁心中松了一口气,她心中同时清楚,自己现在是属于这个家庭的,浓浓的情谊已经是她人生的一切。呀!羊羊乖,不要哭了!”李宁刚接过赵重阳,在宫室门口突然又响起夏雨荷轻柔宁静的声音。
—第五百五十三章 … 昨日帝国—
在张巡率领五百骑踏雪到达长安的时候,天空之中还飘着零星的鹅绒一般轻盈的雪花,雪势虽然停了下来,风却更加的寒冷,刺得人们骨头都是发麻的。风卷着这座古老而雄伟的城墙上的积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仿佛是迎接张巡他们到来的花瓣。
停在长安的城墙外面,在战马不停地在齐膝的积雪里喷着粗气弹跳之中,张巡面无表情地大量着眼前这座城市。在他身后,全着全身漆黑、雕刻着古朴花纹的五百骑士一动也不动,在寒风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就仿佛是肃立在长安外面的雕像,然而看久了又感觉到他们在高速地运动着令人眩晕。
张巡目光深沉地打量着长安城楼上的一切,城墙比自己第一见时更加的古朴,此时他的心情也比入仕后第一来长安时更加的激荡。这是他曾经为之拼命守护的心中圣地,一别近十年,自己再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身份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变化。城墙还是那面城墙,只是上面戍守的将士已经换了,旗帜也已经换了。
长安还是以前的长安,然而帝国已经不再是昨日的帝国,那个曾经圣明的帝君带领着这个帝国走向了最鼎盛的辉煌,却因为晚年的愚蠢而葬送了整个帝国的命运,历史就这样充满了嘲讽,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族长如今年轻有为,这个帝国在他的统治之下必然能够重新焕发生机,重新奠定出她不容亵渎的天朝上国的神圣地位,然而等到他晚年以后他会不会犯玄宗这样的错误,帝国是不是要在他的错误下再次崩溃?张巡心中一点答案也没有,一时之间一向冷静的张巡,竟然在长安城下心中闪过了无数的念头,杂乱而没有头绪。地叶护素名连忙领百余骑踏着积雪迎了出去。来到张巡他们面前十步距离便跳下战马,躬下身子朝张巡行礼,崇拜地望着眼前似乎有点出神的张巡,拘谨而恭敬地小声叫了一声。张巡与高礼在柔然年轻人心中,就仿佛郭子仪与李光弼与大唐将领心中的地位一般无二。
如今在柔然军中,最有名气的便是高礼父子以及张巡父子,他们被族长依为左右臂膀。为柔然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而在有心人的眼中这是一种牵制,防止两位权势滔天的重臣生出不臣之心,而两个曾经相交地好友,仿佛就如外人所说一般彼此之间的关系迅速冷淡了下来,根本没有多少交往。
张巡收回心思。目光饶有兴致打量着眼前这名后起之秀,片刻之后冷峻的脸庞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满意地点头道:“传闻素名你是继承族长军事所学的得意弟子,很好,起来吧!带我去见几位王妃。如今长安的形势如何?”
张巡目前地责任本来还在与稳定北方,在北方布置起来防御体系,以防敌人大军临门。并且给在弓月城大战后胜利的天风军留出调整的缓冲时间。然而在烈霸天到东海后所得的情况分析,东海局势突然发生了一些特殊的变化,本来应该反还地祁红却走不开了。
加上长安目前的微妙局势已经脱出原来的设想,也需要一员大将在东北方向镇守,防止大燕叛逆地蠢蠢欲动,因此便让祁红留驻在了河南府,而让张巡来长安与宰相段秀实一起对外主持大局。毕竟就如赵飞龙所言,李宁等女各有专长。虽然有不输于任何人才华,然而受时代所限,在没有改制之前,仍然不方便出来直接临政,后宫干权本来就是忌讳。有损主君的威严。
叶护素名知道这位总管大人的脾气,何况他长在祁红手下得。感觉张巡这样性情的人反而深为亲切,便不客气上马来到了张巡身后属下空出的位置,听到张巡的问话以后,一边着人牵引张巡一行进城,一边思索了片刻后,望着张巡沉默缓缓道:“如今长安百姓都在私下谈论三件事情。”
见张巡倾耳在听,叶护素名便毫不停歇地接着道:“其一便是上皇驾崩的丧事,二便是阿拉伯大肆捕杀帝国的商人,并且大军威胁到帝国地边境安危。其三便是王爷殿下在此时俏无声息,惹起了外间许多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