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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称呼您七爷,是您自己说的呀!”
秦寿若有所悟,感情是那日他说了句“踢七儿哦(tercher+0)”
被沈家人误会他说了句方言,那句“踢七儿哦”其实是自称为七爷!
一时无语,秦寿懒得跟这杀才继续罗嗦,他摆了摆手,道:“把头巾拉下来,让爷看看。若是爷高兴,甭管你求什么,总能给你个念想。”
那人听了,先是高兴了一阵。停了片刻,却又忍不住带着哭腔道:“七爷,您还是不看的好。小的怕您看了我这尊容,把我打成猪头。还”
秦寿被勾起了兴趣之余,又有些不耐烦:“罗嗦些什么!真把你打成了猪头,甭管你要什么,只要爷能办到,立马赏你!”
那人顿时大喜,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扯下头巾就道:“七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可不能忘了您这句话!”
“我擦!”
一看到这小子露出那张脸,秦寿就觉一股邪火直往脑门窜。不自觉的,一脚就踢了出去。
直到把他踢出老远,秦寿才回过味儿来:“不对呀!他那张脸,就长得这么邪性?看了就忍不住揍他?”
“过来!过来!过来让爷再看看”
秦寿把滚到了门边的那小子唤来过来,想起什么,又问了句:“你叫什么来着?”
“小的甄乾邹。”
真欠揍?还真是特么的欠揍!
秦寿又看了甄乾邹一眼,忍不住火气更大,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方才觉得舒畅了些。
倒是被秦寿狠K在地的甄乾邹,躺在地上不住的抽搐。一身单薄的衣服,让人看了颇是有些不忍。
“起来吧。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总遮着脸了。以后要是没事,你还是把脸遮上吧!”
甄乾邹哎哟着挣扎起身,对着秦寿媚笑道:“谢七爷的打,以后,小的就跟在七爷身边了!”
这小子,还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秦寿笑骂了他一句,又道:“就只是跟着我,没别的要求了?”
甄乾邹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没了!能蒙七爷您收留,小的也算是跟沈家沾了点亲,带了点故。以后这金陵,我看谁还敢随便打我!”
“这谁这么横?敢在我沈家的铺子前,这么说话?”
一听这满是骄横的口气,秦寿几乎立刻便确定了他的身份。这不是老沈家的沈凤兰,沈公子么?
沈凤兰晃晃悠悠的走过来,一身华美的貂皮大氅,怎么看怎么招摇。身上的零碎玩意不计其数,每一走动,便丁了当的,响个不停,就像后世那些收破烂的。
才刚刚在秦寿身前站定,都没斜他一眼,沈凤兰便看到了甄乾邹的真容。
顿时间,平时在秦寿面前即便再怎么恼怒,都很注意自己身份的沈凤兰,竟然顾不得形象,扑上去就是一通胖揍。
“我让你长这么欠揍!长得欠揍不算,居然还敢出来找揍,你就是活该欠揍!”
一边痛殴甄乾邹,他还一边念念有词,竟是揍的痛快无比。
秦寿站在一旁,都替甄乾邹肉疼。
好不容易等沈凤兰揍了个神清气爽,甄乾邹再度摇摇晃晃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猪头。
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了原来的痕迹。幸运的是,也正因如此,才没有消去他们心头的歉意,生出再殴打他一顿的欲望。
正文 第24章 人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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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兰舒爽的表情还没维持多久,就被身后的一个丫环一阵低语提醒,赶紧收拾了一番,命人丢了一锭银子仍在甄乾邹身上,便扬长而去。
不用面对沈凤兰的怨气和怒火,秦寿倒也乐得轻松自在。自然不会好心提醒他,其实他是沈凤兰的书童来的。
没成想,沈凤兰倒是走了,他的丫环却留了下来,宣读他的指示。
“七哥,明日二老爷回来,要召集沈家所有下人开家族大会,你记得准时参加。”
该来的总归是躲不过,既然端人饭碗,秦寿也早已做好了服人管的心理准备。
点了点头,秦寿道:“有劳姐姐了。”
那丫环被秦寿一声姐姐叫的眉开眼笑,小腰儿一扭,小眼儿一飞,丢下一句:“死相!”
这才扭着小,一摇一摆的离开。
秦寿暗自擦了一把冷汗,收拾起浑身的鸡皮疙瘩,回过神来,却看到甄乾邹正流着满口的哈喇子,望着那丫环的背影愣愣出神。
“欠揍,你这是在干嘛呢?”
听到秦寿的召唤,甄乾邹浑身一个激灵,恋恋不舍的又望了那丫环的背影一眼,涎着脸道:“没什么!没什么!一点下流心思罢了,说出来没得污了七爷的耳朵。”
秦寿不禁一乐,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什么龌龊想法,都敢摆在台面上讲。”
恰是如此,倒是让秦寿对甄乾邹的提防之心,消去了许多
既然存了收下甄乾邹的心思,秦寿便不再惺惺作态,直接让他帮手,把他的行李搬到沈记高升客栈的后院。
打从今日起,秦寿便要正式开始他在沈家的地字号冬烘助理也即高级书童的生活!
别看甄乾邹名字欠揍,人长得也挺欠揍,心思却极其灵巧,惯会察言观色。
秦寿根本就不需要开口吩咐,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甄乾邹立马就帮他办的妥妥帖贴。
有了这么个贴心的随从,秦寿才找到了一点人上人的好儿来。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存过人上人的想法。可关键是,封建社会对人身束缚极严。便是大乾朝号称以商立国,却也容不得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轻易在他人碗里刨食。
“七爷,小的给您捏捏脚?”
甄乾邹打完了洗脚水,二话不说便捋起了袖子,准备帮秦寿搓脚。
秦寿回过神来,赶紧摆手:“别!别!别!我自己洗就挺好,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若是甄乾邹是个漂亮姑娘,秦寿还巴不得享受一下香酥小手的温柔滋味。
可让一个大老爷们帮自己洗脚,嘴上不说,心里面总是觉得有些别扭。
甄乾邹却没依言退下,摆了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欲言又止。那表情放在别人身上倒也没什么,偏偏放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古怪。
好在他脸变了形,要不然,指不定秦寿先就要给他一脚。
而现在,秦寿只是被他逗得笑了一下,道:“在我手下当差,没那么多规矩。有什么话,说出来就是。”
甄乾邹得了令,面部表情一松,谄笑着道:“七爷,您不让小的做这粗活,小的心里面不踏实啊!”
秦寿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道:“滚你的!七爷既然留下了你,只要你不犯什么大错,怎么着也不会赶你走。就你那芦柴棒似的爪子,捏在爷的脚上,还不得把我硌死?”
甄乾邹被骂了一歇,心里面反倒踏实了。嘿嘿一笑,做着揖道:“谢七爷的骂!”
说着,便倒退着离开了内室。
搬进了后院,秦寿的待遇便也不同。
金陵的沈记高升客栈,与别处的高升客栈自然大不一样。前面是面向寻常商旅住所的平房,后院却是专为出游的豪商富户们准备的雅舍。
安排给秦寿的这处雅舍,是座独立的小院。虽说满打满算也只有五间房,却相当的幽静。
除开两间堂屋,一间厢房之外,还有一间厨房,一间柴房。
秦寿住堂屋,厢房便留给了甄乾邹。若是再多个丫环,这小日子不要太滋润。
说起来,也是秦寿刚刚加入沈家,契约虽然已经签了,身份却是未定。所以,便被暂时安排在这后院。要不然,按着沈家的规矩,秦寿也是要住进沈家大宅的。
宗族大会其实是个统称,并非秦寿想象中的那样,需要召集沈家上上下下、男女老少。
秦寿也是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沈家二老爷召开的所谓宗族大会,其实只是一个小规模的内部员工会,沈家族人列席的极少。
甄乾邹揉着惺松的睡眼,一边瞄着沈家别院内进进出出的丫环,一边不无抱怨的道:“七爷,以您的身份,这么早就跑过来,还跟那些下人掰扯,是不是显得有些掉价啊?”
秦寿不觉一笑,不答反问道:“以我的身份?你以为,我是个什么身份?”
甄乾邹闻言不觉精神一振,似乎瞌睡虫都被这句话给赶跑了似的:“七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