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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铭倒立着眉毛,气愤的说“出去一圈儿,回来就再也不是!哪有你这么坏的!还我清白!你这个骗子!骗子!”说完双手一阵暴怒乱舞。
周放闻言美的开花,乐不可支,狠亲了两口,一阵哄着说“是,是,周放是骗子,咱不理他,走,宝贝儿累了,老公带你回家睡觉。”
一路上周放逗她说话,她也不太吭声。等周放把车停在公寓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转头一看莫铭已经沉沉的睡着,呼吸轻声而均匀,显然是累了。
周放的秘书刚入睡没多久接到总裁电话,满腹疑问,还是不敢迟疑二十分钟赶到崇文门,到这儿一听吩咐差点没吐血,不能反抗只能腹诽。
周放从车外轻轻抱起莫铭,走到电梯前,秘书按电梯,三人进去,出了电梯,周放轻声的说电子锁密码,秘书按完,门开,周放一刻没放下莫铭说“行了,你回去吧。”
直到进了卧室,放她在床上,轻手轻脚给她脱衣服,莫铭半醒来,迷茫着睁了睁眼,看周放在旁边拿着自己的上衣,干脆又极安稳的接着睡了。
周放轻笑,调好了空调的温度,盖好被子,支着胳膊侧在旁边深深的看着她,安静的清透面容,挺秀的鼻梁,已进入深度睡眠,睫毛一动不动,微微含着粉润的下唇,面色柔美。
周放沉迷,一时间脑海空白一片,什么也不想,只是深深的看着,甚至想这么看着她直到地老天荒。过了很久才去淋浴,回来后躺在被子里,紧紧抱着她满足而幸福的睡去。
上午十点半,窗帘依然合拢,房间幽暗,莫铭终于从尼斯海岸的梦中醒来,一转身看身后没人,轻喊了两声周放,也没人应答。看到床头柜上的便签,硬朗的字体写着“莫莫,起床后记得去客厅吃早餐,我去公司,等我傍晚回来,周放。”
莫铭拿着纸条趴在床上甜甜笑了笑,又吻了吻纸条,起床。
对周放来说,如果莫铭是听话的孩子,天底下就没有不听话的了。
中午打电话的时候,小丫头还满嘴敷衍‘嗯’、‘嗯’的答应,傍晚回来一看,也是一张便签,平躺在自己的便签怀里,写着“周放,回来后记得到餐厅吃晚餐,我回家了,不用等我回来,莫铭。”
第二天,莫铭在家中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敷衍着妈妈的问话“莫莫,苏州还行吗?我十年前去的,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成,成”
“去拙政园和寒山寺了吗?”
“去了,去了。”
正说着话,手机响起,莫铭拿过来一看,连忙接起,热切的说“尚璟!你在哪,暑假回来了?好想你!”
两个女孩在人民公园亲密的挽着胳膊,闲闲的溜达。谈了会儿大学和考研的事情,莫铭低声说“尚璟,上次真是对不起,我就那么走了。”
尚璟摇头微笑说“没事,我知道孙麟肯定没说什么好听的,一定是把你气走了。”
莫铭心想孙麟没说原委,自己也不想再提。
尚璟关切的问“你和周放还好吗?周放这么体贴,他是不是很疼你?”
莫铭白了她一眼说“他就是一个宇宙无敌超级骗子外加厚颜无耻。”
尚璟眨了眨眼,神秘的问“啊?!是不是你被他骗到手了?”
莫铭忽然面红耳赤,咬着牙不说话,过了几秒,觉得尚璟最亲密,就极低的恨恨的“嗯”了一声。
尚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笑着说“莫铭,好好珍惜,周放是世界难寻的好男人。”
莫铭微笑着看着尚璟点了点头,又随口问“你和孙麟怎么样了?”
尚璟又想起什么说“莫铭,我五一的时候出了点小事儿。”
莫铭疑惑“什么事儿?”
尚璟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不小心怀孕了。”
莫铭心里一惊,忽然身体范寒,想起刘迪的事情,连忙焦急的上下打量着尚璟说“怎么样?有没有怎么样?”
尚璟微笑着摇摇头说“没事,做掉了。”
莫铭眉头一冷,有些严厉的说“孙麟呢!他怎么说!?”
“孙麟也慌了一下,最后他说,不然就结婚吧但是我不想为难他,这个年华,怎么能用婚姻束缚住彼此呢,等毕业后感情成熟了再说吧。”说完,尚璟眉头一松,似乎放下了很多沉重。
听到回答,莫铭心里也算一松,毕竟孙麟的回答是负责的,没有如他之前的话那么让人心寒。
莫铭安抚了尚璟半天,尚璟直说没关系,早过去了,又聊了良久,最后分开前叮嘱莫铭一定记得做好措施,说完,莫铭又是脸红,也不再答话。
回去当晚接到周放电话,昨晚刚批判完她,周放还是不解气继续严肃批评,其实就是想啊,莫铭一离开仿佛抽掉他一缕魂儿,尤其是两人如此亲密之后更是忍受不了。
莫铭听着他放狠话,靠在床边嗤嗤的笑,完全不搭理他,过了没几秒,周放声音一转“乖明天老公去接你,回来吧家里也无聊不是?”
莫铭咯咯一笑,口气嘲讽的说“我现在用着护舒宝呢,你确定要来接我?”
周放一呆,瞬即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又说“那莫莫在家休息,安心将养身体。”
莫铭一顿讥讽,最后还是被周放腻腻歪歪的情话哄得挂了电话。
第二天傍晚,刚吃过晚饭,莫铭和莫爸在客厅下围棋,莫爸一直不肯让她,自己连赢多局,气的莫铭耍赖,最后一局眼看又要输掉把棋一胡噜,说“不行,爸你耍赖!”
莫爸哭笑不得对着莫妈说“张席,你瞧,你瞧你这闺女,有这么赖的吗?”
莫妈在旁边笑着说“就是,跟谁学的呢?”
莫铭心想,还不是有一个更无赖的,自己学不了好儿。果然——想曹操,曹操也到。
敲门声,莫妈过去开门,刚打开,眉目一暖,面带惊喜笑容“周放?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吃饭了吗?”
周放甜甜笑着,“阿姨好,吃过了,在公司忙完就过来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赶紧转头又看向莫爸说“叔叔好,最近一直没空过来,您身体好点了吗?”
莫爸温和的笑着说好多了,连忙招呼周放过来坐。
周放得意的瞥了一眼莫铭,只喊了声“莫莫。”就坐在莫爸的侧面,随着他恭敬又自然的聊天。
莫妈对周放嗔道“周放!你这孩子,下次来别拿东西了。”周放连连称是,只说这次是顺便。
莫铭瞥了周放给莫爸继续买的药剂旁边有一个精巧的触控电脑是给莫爸休病假时候解闷用的,还有两瓶极精装的红酒,心里暗道‘上次就听小姨无意提起妈妈小时候偷喝姥爷红酒的事儿,人精就记住了。到底长了多少心眼儿啊,不够他活泛的!反正吴泊宇不是说他有酒窖,搬空了才好!’顿时眼睛一挑,说“周放,你来跟我爸下围棋,他跟我耍赖。”
莫爸满脸笑意说“得,把牢底坐穿也洗不清了,来来,周放,会玩吗?咱俩杀一盘,这丫头太能赖。”
周放温和的笑说“叔叔手下留情,我能杀完一盘就行,棋艺太差。”
莫爸连拉着他俩人对弈。
漫长的棋局两人均态度审慎,周放的棋风很是稳重,可越来越明显不敌莫爸,最后竟然貌似额头一层冷汗,终于败北。连说自己还没输这么惨过,把莫爸哄的很是欢心。
莫铭段位本来就低,也看不出什么,可是她清楚的记得上次程鲲鹏送她回来路上夸周放无所不能,高中时候还拿过北京青年围棋大赛的亚军呢。此时眯着眼看着一脸平静的周放,磨了磨牙说“周放,你输了就输了,出什么汗?心虚不成?”
周放眉毛一挑,态度诚恳、字字珠玑的反驳“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陈聚士卒兮,两敌相当。你说我能不紧张吗?一看你就不专业啊。”
莫铭皱眉“咬文嚼字的谁说的?”
周放回答“东汉经学家马融在《围棋赋》里说的。”
莫爸赞赏的附和,“嗯,说的好,确实是,曹操和陆逊不都是棋局和战场的佼佼者吗?”
莫铭恨的牙疼,心想天下之大奸大恶也不过如此了,周放的手段天下无人出其右。竟然能装出冷汗,果然人不无耻枉年少。
正恨着,莫妈说“周放,过来吃点东西,看这时间就知道你没吃,说什么谎呢。”
周放一脸嬉笑的走到客厅,直谄媚的说,“果然瞒不过阿姨,又让您费心了。”
莫铭跟过去一瞧,皮蛋瘦肉粥,外加两份荤素搭配的精致小炒!更是对周放恨的咬牙切齿。
整个夜晚都很欢乐——除了一直冒烟的莫铭。最后十点半的时候,周放起身告辞,家人不同意,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