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走过去坐下,任由男人紧紧的拽着她一只手,心底难受万分。
“阿肆、、、、你不应该踩煞车,沈凤仪不一定会撞上我的。”
“我知道,可是纵然机率只有百分之二十我也赌不起,只要赌注是你,我都不敢轻易下注,一一,你、、、、我输不起!”
男人认真的说着,语气微弱,依旧很吃力。
他真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弄死那个女人,装疯卖傻的又给他摆上一道,当时纵然情况危急,他也本可以猛踩油门避开,可是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的女人故意偏离的车头,他当时想不到其他,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便踩了刹车,他甚至都来不及想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只要能确保前面的身影是安然无恙的,他都毅然决然。
“阿肆、、、”面对这样的他,她心里苦涩一片,却始终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没事,不就是一条腿吗,又没断,以后每天做复健就能恢复正常了。倒是你,以后要一直叫我阿肆,不要再跟我怄气了,不要再给我脸色,明天就过年了,我们忘了以前,新的一年,重新开始,好不好”男人对自己未来一段时间里要靠着一只拐杖才能正常行走的生活并没有显得多在意,反而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人的影子,期待的目光,显露无疑。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痛苦。
他们如今到底算什么,仇人?还是爱人?
他将谎言、欺骗、毁灭、仇恨带到了她的世界,她不应该恨着他吗?可是为什么这种恨,却不能浓烈,不能支撑起她脆弱的内心。
她知道他爱她的,可这种爱,为什么会让她觉得疲惫至极,苦涩万分,甚至是痛苦万般呢?
她糊涂,迷茫,挣扎,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恨着太痛,爱着也太痛。
世界上,有没有一种纯粹的爱,和纯粹的恨,是可以让他们彼此都得到解脱。
**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她和安辰肆在病房里正在看春晚。没有鞭炮声,没有烟花,伴随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护士定点的查房,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安静得不像话的新年。
“阿肆,新年快乐,这是新年礼物”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挂件,木头做的一个卡通人,模样很可爱,不像他们任何人,也没有任何象征意义。
男人吃惊意外之余,接过奇怪的小东西,心里暖暖的“怎么办,一一,我都没有为你准备新年礼物”“这是我今天中午在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商贩那里买的,十五块,买完就觉得我被坑了,我只是觉得只有两个人的新年,用来调解下气氛也是不错的,你送我的礼物已经太多了,不需要再为我准备什么”她试图让两人的氛围变得活跃一点,不那么冷清,至少能有一点过年的气氛也不错。
男人腾出一只手,将坐在床边的女人揽进自己怀里,紧紧的圈着,温暖异常。“一一,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个新年,你隔着电话对我说新年快乐,那时候,我就想,这样一辈子,将你圈在怀里,每个新年都陪在我身边,听你说,新年快乐。”
四年了,从他决定要得到她,到现在,他们已经纠缠了四个年头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四年时间,心里都只想着一个女人,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几乎全部都倾注给了这个女人,这样一种让他疯狂的情意,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沉淀,反而变本加厉,不可控制。
“阿肆,你不要生气,我只是问问,你真的就非我不可了吗?”
她柔顺小心翼翼的依附男人怀里,听着男人节奏分明的心跳,心里滚滚一片,无法安定。
男人没有立刻作答,只是微笑着,温柔的撩起她耳边的发丝,没有邪魅,没有深思,只是温柔异常,许久才缓缓答道“嗯,非你不可了”女人沉默着,埋在他的怀里,看不清表情。
“一一,新年快乐,我爱你,永远这样呆在我的身边,可好?不管你是否喜欢我,爱我,甚至是讨厌我,恨我,我都不介意,只要你能永远、、、呆在我的身边,别离开我、、、我会一直爱你、、永远。”
男人没有等着女人的回答,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附上深深的舌吻,情动异常。
顾加伊听着男人的情话,心里百般滋味,强硬的控制着自己清晰的思维,闭上眼,主动配合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意外得到回应的安辰肆,身体很快就燃起了欲/望,越吻越强烈,可惜身体和条件限制,他做不了任何过分的事情,心下苦不堪言,只能深深的吻着,纠缠着,直到浓浓的困意袭来,疲倦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放开怀里软香如玉,沉沉的睡去。
顾加伊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小心翼翼的唤着他的名字,见男人确实已经熟睡,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对着他熟睡的面庞,看了半响,他的眉毛,密发,薄唇,挺鼻,她用了四年时间才熟悉的一个人。
一个让她有过幻想也有过噩梦的男人。
关上房门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她甚至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还有迟疑的那一秒。
阿肆,对不起。
我知道我爱你,可是我不知道我恨不恨你。
我做不到说服自己什么都没发生,我做不到像你爱我一样的那样深爱着你,我也做不到毫无顾忌的和你在一起,呆在你的身边。
在爱你之前,我深爱的人,是生我养我,为我付出一辈子的父母。
如今,我爱着你,对我来说,却是深深的折磨。冠 盟 小 说 网 。AN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正文 73没有纯粹的爱恨
安辰肆一觉睡到天亮;醒来却不见女人踪影;询问护士,却得知半夜查房时屋子里就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顿时心里惊吓一片,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撕裂,也顾不得腿上骨头碎裂一般的疼痛;更顾不得医生和下属的百般阻挠,只吼着下属开车回了别墅。
别墅里冷冷清清;佣人早就请假了;通往二层的楼梯对浑身是伤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巨大的折磨和挑战。
他今天若这样一步一步走上去;估计这条腿,就真的永远废了。
可是;那又怎样。
连命;他都没有多想,此时的这点困难对他而言自然也构不成威胁。
男人拄着拐杖,撑着栏杆,凭着手劲上了楼梯后,身上几处伤口已经完全被撕裂开来,衣服被浸出来的血迹染红了许多,疼痛也在逐渐麻木着他的神经,可这些都阻挡不了他迫切寻找她的脚步。
卧室果真空空如也,没有人回来过的迹象。他心底越来越凉,凉到,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和呼吸了。
男人艰难的走进书房隐蔽的隔间,打开电脑,看着客厅里的监视画面,哐当、、、、他的心仿佛在一瞬间,彻底跌入谷底。
她真的回来过,就在他熟睡以后,离开时,手里多了一个旅行包。
他不敢相信的事实,她竟然走了,她竟然要离开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在他行动不便,满身是伤躺在床上每天重复做检查吃药注射的时候离他而去了。
而他,连一点预兆都感觉不到。
就在前几个小时,他还以为,他们们之间能慢慢好转,她可以原谅他,放下心里纠结挣扎的往事,重新和他一起生活。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拥在一起深吻,难舍难分,她明明还主动,顺从。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离开自己。
很快,电脑又在男人的操作下,切换到另一个画面,小红点停在了某处,不停的闪动。
安辰肆突然笑着,嘴角扬起,邪魅而嗜血的笑容,让狭小的空间更加的局促。
他打了电话给秦俞,吩咐他亲自去捉人,盯着电脑画面,再次陷入深深的思虑。
“一一,我的耐心,已经被你耗光了,不管我怎样对你,你都不当回事,这次,你最好祈祷我不要那么快把你找到,不然,我会让你永远待在这间屋子里,直到你再也不想要逃走。”
男人此时面目狰狞,模样可怕,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疯狂而没有理智。
没过多久,先前被派出去找人的秘书打来电话,说是凌晨两三点,在北京火车站有一名排队等候买票的女子晕倒在地,被120拉去了附近的医院,有认识的人指出,那名女子像极了他们正在找的顾小姐。
安辰肆挂了电话不置可否,电脑屏幕上一直在同一个地方不停闪烁的目标让他逐渐不安。几乎是同一时间,秦俞也打来,气喘吁吁的在电话那头向他抱怨“肆哥,被坑了,这里是警局,项链被人扔在了夜里巡逻的警车里,根本就没有顾小姐的影子!”
男人挂了电话,瞳孔变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