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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或许诸多复杂,但只有一样是简单而深久的,那就是信任。
只是这份信任放在另外两人眼里,是所有。而在安辰肆眼里,这份信任,是除了顾加伊以外的所有。所以,即使关系再好,他们可以和顾加伊接触的机会并不多,对于一个在安辰肆心里有着特殊地位的女人,安辰肆防范着所有。
不过,纵然是如此,他们也并未感到不适。因为,他们深知,安辰肆的病态占有和疯狂执着,是连心理医生也治不好的疾病。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的二更总算做到啦~我要去玩节奏大师了~~五秒恢复体力啊~冲关有木有~~没有意外,不超过这个月,我应该能完结这篇文~这么久了和大家建立了感情有木有~~到目前为止,还没戳我专栏的快猛戳啊~失意想你们猛戳进去~~将我收起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戳我微博的快猛戳啊~~失意新开的微博号~~快进去@我~~让我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不过,不要以为,马上就完结了~~现在才高氵朝~~我说的是这个不超出这个月完结掉~~而且还不出意外~~祝大家看文愉快啦~马上收假了~要上学的妹子不要掉眼泪~·
正文 65不为什么不能
安辰肆回到别墅却并没有见到那个让他时刻都挂在心上的女人。女佣只说出去了,却并未交代去了哪里;手机也撂在床前;联系不到。
“Anny;下次再这样一问三不知,你就自己滚蛋!”
胡乱发了一通脾气的男人;阴沉着目光;转身就进了书房,走到隐蔽的隔间,打开电脑;搜寻着定位。
男人盯着已经在别墅附近不停闪动的小红点,心里稍稍放下心来。她最近总是这样,出去再也不会和他事先打好招呼;电话也总是故意不带在身边,就算回到别墅,也很少正眼瞧他,完全将自己当做空气。
他知道,她是因为父母的事情和他记着仇,闹着别扭,当然,也还因为手的原因。他自然也后悔,当时气头过大,做了伤害她的事情,事后查清楚真相,知道都是陈放那小子在背后搞鬼,他也不止一次的向她道歉、忏悔,可回应的都是一次次的冷漠。
望着满墙壁她的照片,和他们的合影,安辰肆坐在黑暗中,瞳孔幽深。连他自己都已经渐渐发觉,他爱她,已经如此之深。想起一月前,因为她的“背叛”而失去理智的自己,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人,如今已经能够轻易的让他疯狂,让他失去惯有的理性,这原本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现下,他却甘之如饴。
只因,他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只为她而疯狂燃烧的心脏。
“你去哪儿了?”
顾加伊推开沉重的大门,还未来得及换下鞋,就感觉到身后正在一步一步靠近的男人。
她没有理会,弯□子,将换下的鞋整齐的放在鞋架上,又拿出拖鞋换上,这才悠悠转身,对上男人阴沉的面孔。
“一一,我的耐心都快被你耗完了,你打算一直要这样对我不理不睬?”
男人面无表情,暗示着他此时是何等的不愉快。
半响,她望着他,不知在思索写什么,终究还是开了口。
“出去见同学了”女人一改这几日冷淡的态度,回应得十分自然,看不出其他。
“高中同学?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又不带电话出去,当手机是个摆设吗?”
男人的疑心病,最近伴随着女人所有反常的态度,也变得越来越严重,严声质问着。他清楚她上大学的同学玩得好的基本都各奔东西,只剩下一个经常窝在一块的林寐,可显然,今天她口中的同学绝对不是林寐。
“对!高中同学,王丹,你也见过的!她要和她男朋友过深圳了,所以我去道个别,手机不想带,怎么,还有问题吗?需不需要我把下午都去了哪些地方,走过什么路,见过些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吃过什么东西,都一一向你汇报一遍,你要想听,就等我换套衣服然后坐下来等我回忆回忆,再讲给你,哦,我记性不太好,要是少记了什么,你别又发脾气,再弄残我另一只手,那我可就彻底成了废人一个了!”
她说完,见男人还愣着,便毫不犹豫的从他侧边离开,上楼换衣服。
果真已经养成习惯了,女人苦笑。
安辰肆有洁癖,从不允许她穿着去过外面的衣服在别墅里活动,久而久之的下来,即便在如今这种水火不相容的境地,她依旧能记得。
男人立在原地,转而望着女人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落寞与阴冷。她如今倒真是出口就能随随便便的伤他,毒舌的功夫根本就是在他之上,他无力还击,气闷不已。
*顾加伊正换着衣服,却被人从身后突然抱住,她上身还来不及套上衣服,只挂了一件胸罩,男人修长的双手围在她的腰腹处,头枕在她的肩窝,呼出的热气难免让她难受异常。
“一一,别生我气了,我们好好的,忘掉以前好好生活,不行吗?”
男人此时低声下气,温柔恳求的模样,和平日里呼风唤雨,霸气自信的安辰肆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任谁见了他这幅模样,估计都会吃惊不已。
过了半响,女人终于回应,转过身来,顾不得此时自己半裸的状态,望着他,灿然一笑,眼里却全是嘲讽一片。
“忘掉以前?沈家倒了,沈凤仪被关在精神病院里,我爸妈也死了,你的仇报完了,就想轻松的忘掉以前?安辰肆,我原来只知道你自私,不知道你还这么天真。你所谓仇人的女儿就在你面前,你毁了她的全部,还妄想和她好好在一起,开心的度过每一天?你能做到,所以你觉得我也能?我望着杀死我父母的人,一个被关在医院,一个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那种挣扎你能体会到吗?”
“一一、、、、” 男人拥着他,心疼,无奈。
“你不能!你只要有仇恨就会想出残忍的办法去解决,别人害你一寸,你就还人一丈。我没办法,我不是你,权势滔天,手段了得,我只能干望着你们在我面前逍遥自在,什么也做不了,我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即使你们都死了,也改变不了我的家已经被毁了的事实!安辰肆,这样每日挣扎痛苦的我,你觉得,还有可能和你好好在一起吗?”
她颓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那种无力和绝望,已经蔓延到她的五脏六腑了。
男人皱眉,听着女人悲怆的言语,心下急促,猛然吻上女人就要落下的眼泪,一点一滴,煞是温柔。
“为什么不能,一一,为什么不能,我爱你,这世界上,我比谁都爱你,如今我们都只剩下彼此了,你就是我活着的全部,只要你忘了以前,忘了那些我做过的让你伤心的事情,我就能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他捧着她落泪的小脸,不停的深吻着,一颗一颗,她的泪水全在半途中进了男人口中,温柔异常。
她忍不住悲伤,更止不住要掉落的眼泪,只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幼稚的一举一动,心下悲凉一片“没有最幸福,阿肆、、、、你已经亲手、、、把我的最幸福彻底毁掉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从你这里感受到半分的幸福了、、”她没过告诉过任何人,她曾经幻想过的幸福,是父亲含着眼泪牵着她的手,依依不舍的将她送到另一个爱她的男人手里。她更没有来得及告诉他,和他漫步在厦门的沙滩上,那一双紧紧握住自己的宽厚手掌让她从未有过的心动和依赖,那一刻,她甚至有了就那样嫁给他的疯狂冲动。
男人怔住,心跳漏了一个节拍,女人的哭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会的,不会的!一一,我能让你快乐,能带给你幸福,你想要家,我都能给你。只要你呆在我身边,我们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他疯狂的吻着她,吻着她的泪水,吻着她扑闪的眼睛,吻着她的鼻尖,吻着她的丁香小舌。
男人像是着了魔一般,急切,而狂乱的,深吻着女人,不断从她口中汲取氧气,像是在探索,像是在证明,更像是一种不安的情绪在躁动。
男人越吻越激烈,不知不觉欲/火已经飞速的膨胀开来,掀了女人的内衣,附上一只手握住丰盈,用另一只手和身体禁锢着女人挣扎的身子,双唇不断吞噬着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
“一一,别拒绝我,我要你。”
男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