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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的金桔己经脱离以往我对他的认知了。
“呜呜金桔啊哈不要再弄了对不起哈快放过我”不管我如何哀求,金桔根本就没有停止动作的意思,甚至有着越来越大力的趋势,逐渐加大的冲力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往前挤去。
“为为什么要这样”了解到金桔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我忍着跨下即将爆发的欲望,绝望地向他问道。
“哈哈哈哈女人的嘴巴是用来服务男人的阳具,我为什么要相信从这样子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呢?”我不知道为什么金桔会突然如此地仇视女性,但是己经陷入疯狂的金桔似乎将这些仇恨转移到被禁锢在女性肉体的我。
“如何啊很爽吧女人就是那种明明上面的嘴巴说不要,但是下面的嘴巴还是不停含着阴茎的贱货,你说是吧哈哈哈哈”金桔一边用着低贱的话语摧毁着我的自尊,一边用着他的龟头准确地挤压着埋藏在女性身体内部那块被称做子宫颈的敏感地带,一次又一次顶撞花心的刺激粗暴地将我的反抗意识一丝丝地剥离。
“嗯啊不可以啊哈怎么怎么哈会啊啊噢呀不不行了天啊我真的真的觉得觉得好爽啊啊呀!!!!!!!!!”意识到我现在竟然真的像是金桔所说一样,只是一个被男人强暴依然会产生快感的淫女的那一刻,周遭的事物似乎都从我的官感中消失了,只剩下男女交媾时撞击肉体的声音,对于高度的恐惧以及违反道德的羞耻,反而变成了强烈的催情剂,在这宛如强奸般的性交中,我终于崩溃了,一切的羞耻心都被抛到脑后,从那没有喉结的纤细喉咙,发出的是尖锐地叫喊,高亢的呻吟彻底地将我从以往男人的自觉解放了出来。
“呀是的没错我是我就是一只卑微的母狗,来吧啊嗯用力地插我吧,用粗壮的肉棒把我下贱的女屄给干爆吧,”如果之前我只是为了追求快感才说着这样下流的话,那么现在的我似乎真的是以一个性奴的角色自然而然地用着这样的低贱的语气。
放弃了对男人身份的坚持,这具女体原本对于精液的渴望还有暴露的欲望开始逐渐地扭曲着我的心灵,刚才还对行人的目光感到羞耻与不安,转眼间,我竟然开始幻想着我在众人的注目下被强暴的情景。
“大家都在看我被插的样子吗?啊哈好棒的感觉啊呀!天啊他们的视线让我的身体热了起来看哪我美丽的乳房正淫荡地摇晃着!啊啊美味的”大香蕉“啊啊哈好爽啊快要呀!!!。”脑中的下流幻想引起了我下体阵阵的痉挛看到我的这副骚样,知道己经可以进行下一步的金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加速的肉棒以及收紧的肉壁马上就让金桔在我的体内爆发了。
感觉到从龟头射出的白浊精液将子宫的腔室充实地灌满,属于男人的火热从体内深处燃烧了起来,化做一道闪电让这具亢奋的娇躯猛然地弓了起来,宛如狼嚎一般发出淫靡的嘶吼。
“我林浩心是一个淫荡的贱货,最喜观男人的肉棒和精液了”在高潮的瞬间,这一个念头深深地刻进我的潜意识里,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缓缓地发芽。
神秘的情趣用品 第十二章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从远方的地平线开始,将整座城市染上金黄色的光晕。
泄身后的虚弱感让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但我的脸上己经不再是挣扎和迷茫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解放和满足的笑容,金桔在这具女体中爆发出来的精液也缓缓地从发颤地阴道中缓缓流出。
“将这舔干净”射完一次依然精力充沛的金桔,无视于我快虚脱的身体将那根依然挺立的阳具放在我的面前。
上面布满了从我的阴道分泌的淫汁以及射出的精液,强烈的精骚味让原本应该脱力红肿的下体再度发痒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含起那个坚硬的龟头,舔弄起上面的秽物。
原本应该腥臭无比的精液不知为何却成了甘美的滋味,“原来精液这么好吃啊,以前真的太浪费了”在舔完金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我甚至还趴在地板上贪婪地用舌头挑起每一滴不小心从阴道里滴落的精液,回想起以前将精液打在卫生纸上的行为,我居然兴起了深深的懊悔。
“男人的精液对陷入性欲而无法自拔的女性真的有那么好吗告诉我浩心难道那一切都有如我所看到的那样吗?唉”看着依然沉浸在女性肉体官能的我,金桔叹了口气用手指将我的下巴勾起来,往我的嘴唇亲了下去。
“呜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好神奇的触感”从未和女生接吻过的我,如今却将我的初吻献给了一个男人,但是现在的我不但没有任何的厌恶感,反而是这个新鲜的体验带给我一种奇妙,甚至是依赖的滋味。
“咕噜”我猛然地张开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金桔,因为金桔乘着我陶醉在他的舌技的时候,将一个胶囊送入我的口中,我急忙地想把口中的异物吐出,却又被金桔迅速地捂住嘴巴,同时将下巴往上一提,胶囊很顺利地就滑入我的食道中。
“不用担心这不是么毒药只是特制的强效安眠药而己”看到我拼命地挖着自己的喉咙,金桔耸耸肩轻松地说道。
“为什么?”我拼命的想要集中精神,但所有的问题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了三个字。
“对不唯一朋友但要答案”在越来越涣散的意识下,我似乎听到金桔隐约的在说什么,但好睏
(回到二天以前)
“又回来为什么?那个混蛋”
金桔站在本应带给他温暖的“家”前面,一种人事已非的悲哀让他不禁嘀咕了起来。
走进可以被称作“宽广”的庭院花园,金桔似乎又回到了那逝去的时光,那段对着父亲反抗,对着母亲爱恋的日子。
“少爷”
“是少爷回来了”仆人们吵杂的声音将金及天从过去的思绪中拉回。
“是及天吗?”就在金及天皱了皱眉时,一位约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从前面走了过来,两旁的仆人自动地安静的让出一条路。
“呦雪姨!这么久不见了,你的气色还是一样好啊”看到的人是小时候总是特别照顾自己的雪姨时,金桔原本低落的心情似乎有稍微亮了起来。
“呵呵呵小天,出去一趟反而嘴巴更甜啰,雪姨可是煮了你最喜欢的东西哦”听到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少爷,一如即往的亲切,并没有因为时间而产生隔阂,被称作雪姨的女性在心里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雪姨那我真的是迫不及待想要再吃吃你煮的菜了,希望够我吃喔。”
“呵呵那就跟雪姨一起进去吧。”
“对了那个天杀的混蛋现在在干嘛。”
“小天唉”听到金桔的话里依然透露着一股深深地恨意,雪姨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你大伯他最近不知道在做什么,整天都躲在内院”想起了最近金行奏总是躲在内院里不知道在忙什么,除了佳仪和那一个奇怪的程式设计师外,所有人都不得接近那里。
“哼那个死老头还有什么事,肯定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对于金家内部的纠纷也了解不少内幕的雪姨,听到金桔这么说,除了苦笑外也无法做任何的评语“好啦好不容易才刚回来,就不要想那些烦心的事了先吃个东西吧。”
“嗯雪姨可以先等一下吗我想先去找那个混蛋”金桔突然停下脚步对雪姨说道。
“虽然很对不起雪姨,但还是先去找那个混蛋好了,他绝对是有其他事情的,不然以他的个性明知道我不会听他的话,为了让我回来,居然还用母亲做威胁,总觉得不大对劲”对于突然叫他回来的大伯,金桔有种诡异的预感。
“好吧那我先请福伯带你去内院吧!”
“呵雪姨不用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有段时间没回来,但我还记得要怎么走!”
“唔那小天你要注意点,现在还是不要跟你大伯起冲突比较好!”
“嗯这我知道!”
顺着记忆中的地图,金桔走上一幢戒备森严的楼房,在通过身份验证后,二个看起来相当壮硕的黑衣男子带着他到四楼的主房,看着眼前的木门,回忆起几年前他就是在这道门后被自己的母亲所赶走,当时自己一时气愤父亲被这个混蛋给害死,但母亲却在帮这个混蛋,却没有注意到母亲背后的无奈,后来才从雪姨那里知道母亲是为了让自己不被大伯有任何的藉口除去,才将自己赶走同时将她做为筹码换取儿子的自由及安全,但是当时对母亲落下狠话的金桔,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为自己着想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