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别墅的薛岑汐有些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或许等醒来后,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吧。
刚踏进门,正在做着清洁的管家徐伯看见了已有两天都没有露面的薛岑汐后,有些担忧的走到她的身边,急切的问道:“小姐,你都哪儿去了啊?看你的脸色,好像很是不好的样子,不会是生病了吧。”
看着薛岑汐惨白的有些吓人的脸色,管家心里很是担忧。虽然薛岑汐一直以来都是冷漠的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可是管家知道,其实薛岑汐的内心是非常善良的,可以说,她其实是一个有些孤僻的好女孩儿。
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凉的小脸,薛岑汐苦涩的笑了笑之后,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第两百六十六章 有没有打算结婚?
第两百六十六章:有没有打算结婚?
伸手按了按自己有些发凉的小脸,薛岑汐苦涩的笑了笑之后,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徐伯,我没事,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待会吃晚饭就不用叫我了,你们忙完之后也早点休息吧。”薛岑汐说完,就继续朝着楼梯走去。
正弯腰准备擦拭茶几的徐伯顿了顿,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反射性的站起身后,对着楼梯处的薛岑汐说道:“对啦小姐,昨天你姐姐和一个男人来找你了,看上去还很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管家的话,薛岑汐向上迈去的步伐顿了顿。想到薛菁青和冷之逸会来找自己,应该就是为了昨天她居然没有出现在机场和沈祈诀一起离开的原因吧。
朝着管家点了点头,薛岑汐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之后,她便继续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无力的瘫倒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薛岑汐有些迷恋的轻轻蹭了蹭之后,就掏出手机,想着是不是该给薛菁青打个电话。
心想着,至少在自己离开之前,要让所有关心着她的人知道,她会过得很好很好的。
电话刚拨过去,没一会儿就接通了,薛岑汐还没反应过来,电话那端薛菁青焦急的声音就透过电话有力的传了过来。
“小汐,你终于肯出现了啊!快跟姐老实交代,昨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有和沈祈诀一起走?”
薛菁青咋咋忽忽的个性,让薛岑汐很有些无奈。摸了摸有些被吵到的耳朵,薛岑汐避重就轻的敷衍道:“姐,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你这么毛毛躁躁,也不知道那个冷之逸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电话那端的薛菁青愣了愣,之后却是很是不在意的说道:“谁要他受了!”
虽说如此,可是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降下去了好几个分贝。
听着薛菁青逞强的话语,薛岑汐笑了笑,而后调侃般的继续说道:“姐,你和冷之逸,有没有打算过结婚?”
薛岑汐的问题,明显是薛菁青意料范围之外的。拿下手机,薛菁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沙发上正双腿交叠专心看着杂志的冷之逸,心里有些虚虚的。
结婚?和冷之逸吗?这个问题,薛菁青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你你干嘛问这个!你别老说我啊,你呢,昨天为什么没有去找沈祈诀?你都没看见当时那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生气,最后连手机都给砸了!”想想当时沈祈诀的那骇人的表情,薛菁青就觉得可怕。
这样想着,薛菁青还是觉得冷之逸这种男人比较好,从来都没有在她面前真真正正的凶过呢。
突然听到“沈祈诀”这三个字,薛岑汐的心突突的跳。抓紧了手心里的手机,薛岑汐的眸色暗了下去,有些愣愣的问道:“沈祈诀,他真的很生气?”
其实,自从见过了沈祈诀的孤独落寞之后,此刻的薛菁青,完全觉得是薛岑汐抛弃了那个优秀的男人。所以,在心底深处,虽然沈祈诀没少对薛岑汐做过些坏事,可是薛菁青还是觉得,相比之下,还是沈祈诀比较可怜的。
毕竟,沈祈诀对薛岑汐是虐身,可是薛岑汐对于沈祈诀,就是完完全全的虐心了。
连沈祈诀那么强势的男人,都有控制不住情绪而爆发的那一刻,想一想,怕是早已悲愤到极致了吧。
“那当然了!我都有些觉得,这样的沈祈诀有些可怜了!虽然他的确对你做过不少可恶的事,可是我也感觉的到,他心里是真的有你的!小汐,难道你心里,真的已经没有沈祈诀了吗?”
对于薛菁青的问题,薛岑汐只是保持着沉默。没有人比薛岑汐自己更清楚,一直以来,她是怎么在爱着沈祈诀。
薛岑汐知道,由于她的爱情观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所以当初,她才会那样的痛恨沈祈诀吧。
而她对沈祈诀的感情,又何尝不是一种极端的爱呢。
见薛岑汐只是沉默着不说话,薛菁青继续问道:“小汐,你还会再去找沈祈诀吗?虽然当天他看样子很生气,可是我想这次如果你肯主动去找他的话,他应该其实会很高兴的。”
听着电话彼端薛菁青满是关心的声音,薛岑汐抿紧了唇瓣,最后却是轻轻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的啦,姐,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的啰嗦了。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会去争取的。你啊,也早早的为自己做打算哦,千万不要让冷之逸只知道白白的占你的便宜!”
(没有收藏的亲,记得要收藏哦!)
第两百六十七章 是时候该结束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是时候该结束了!
“我知道的啦,姐,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的啰嗦了。我自己的幸福,我自己会去争取的。你啊,也早早的为自己做打算哦,千万不要让冷之逸只知道白白的占你的便宜!”
说到占便宜,薛菁青就不禁脸红起来。自从那一次冷之逸用强硬的手段,逼迫着正在和他闹着别扭的自己,和他发生那一系列的关系之后,冷之逸之前隐藏起来的狼性欲望就都全部显现了。
之后的每个晚上,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的,冷之逸都会想尽办法的在床上整死自己。用他的话说,这就是憋久了之后的结果,超极端的欲求不满。
口头答应了薛菁青自己一定会去苏黎世找沈祈诀之后,薛岑汐就挂了电话。
躺回到柔软的床上,薛岑汐心里却是无限的惆怅的。
真的要去找沈祈诀吗?
其实这个问题,自从薛岑汐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她都已经早就做好了决定。
如果说自己在机场的那场晕倒是由于自己身体虚弱的原因的话,到不若说,这一切,都只是天意罢了。
想一想,从他们两人相遇开始,都已经四年之久了。
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四年,对彼此的煎熬,也是难以忍受的。
既然如此,又为何还要让自己和沈祈诀再次陷入这种痛苦的煎熬之中呢。
从床头柜里翻出那晚沈祈诀留给自己的离婚协议书,薛岑汐有些不舍的轻轻抚了抚那张简单的页面。可是,上面已然再也没有属于沈祈诀的温度了。
既然说好了要放手,又何不放得彻底些呢?
这四年来彼此的纠缠,也是时候该结束了吧
将离婚协议书放到床头,薛岑汐有些无力的倒在床上,仰望着高悬的天花板,可是内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某个远在国外的,此刻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的男人。
如果明天自己将这封有着她署名的离婚协议书,再次寄还给沈祈诀的话,那个男人,应该会彻底的暴怒吧。
而暴怒之后,应该就真的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吧。
这样想着,薛岑汐心里不禁泛着丝丝的疼。一想到在以后的生活中,她将再也见不到这个霸道冷酷的男人,薛岑汐就觉得窒息得难受。
可是,即使再不舍,即使再心疼,有些决定,还是必须得做的。
重新倒回床上,薛岑汐低低的叹息。双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腹部,一行清泪自薛岑汐的眼角缓缓的流出。
此时此刻的薛岑汐,无疑是迷茫不已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要去哪里,既然选择了要离开沈祈诀,她告诉自己,以后就不可能再这么肆无忌惮的生活了。
以后的她,也不可能完全像没事人一样的出现在沈祈诀的视线里。他们,都应该要有彼此应该过的生活。
而第三天,当远在苏黎世的沈祈诀在祈日国际分公司里,收到从上海寄过来的信封时,内心在那一刻,怦然一动。
看着信封底部寄件人的名字,有那么一刻,沈祈诀觉得内心滑过一片暖意。
不知道薛岑汐到底给自己寄了什么东西,有些急切的,沈祈诀赶紧拆开信封。
可是,当他看清楚信封内那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