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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坐在沙发上呆愣住的某个女人,左凡嘴角却是溢满了邪邪的笑容,淡淡的对着她问好。
“小汐,别来无恙哦!”
接触到左凡满是挑衅意味的目光时,薛岑汐只觉得心下一凉。看着他满是危险意味的目光,薛岑汐就猜到了,他这次回来的目的,绝对不会太单纯。
漠然的对着这位四年不见的老朋友点了点头,薛岑汐依旧只是淡淡的回应道:“好久不见了,左总!”
看着他们两人似陌生又似熟悉的对话,一旁站着的冷之昱却只觉得不解,不明白他们话里的潜意思。
然而,看着对视中的两个人,古锋却是默默的低下头去,所有的情绪都隐没在他那双深沉的双眼里。
支走了古锋和冷之昱,他们两人的话也更开门见山了。
薛岑汐面无表情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冷淡的声音平静的从她嘴里说出口。
“不知道左总这次回来,是所谓何事呢?”
四年后相见,左凡倒没觉得薛岑汐表面上有哪里变了,当然,除了她那愈加苍白的脸色之外。
不过仅仅只是回来的这几个小时,他就感觉到,似乎她真和四年前不同了,至少四年前的那个女人,说不口的话不会如此的具有嘲讽之意。
左凡走到她身边,同样面对着偌大的落地窗,却是淡淡的笑了。
“小汐这是说的什么话,祈日国际就好像是我的家一样,四年我都没有回来看看了,如今听说公司遇到了资金问题,我身为祈日国际的一份子,当然说什么也得回来看看才对啊。”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却是回以不屑的冷笑。
第一百二十章 被人下药!
第一百二十章:被人下药!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却是回以不屑的冷笑。
“我们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呢。祈日国际会有今天,还不是要感谢左总你在背后所做的一切吗。”
左凡偏头看了身边的薛岑汐一眼,爽朗的大笑出声。
“薛岑汐,你这是在怪我?呵,当年要不是你非得逼我离开苏黎世,今天我左凡又哪有这个实力将祈日国际拉下马呢!”他缓缓走到薛岑汐的身边,微微俯身,在她耳侧亲昵的低语:“我会有今天的成功,还要多亏小汐你的执意呢。”
在他话落的片刻,薛岑汐利落的后退一步,继而转身,冷冷的看着一步之外的男人,冷漠的目光里,愤恨的意味十足。
然而,只是刚刚那简单的一个转身后退的动作,就让左凡惊讶了不少。
“看来这四年来,你真的是变了,居然都学会练习身手了。”
对于他的话,薛岑汐依旧冷笑道:“这世上的臭男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也只不过练着防防身而已。”
话里的潜意思就是,当年你左凡对她薛岑汐所做的一切过分的举动,她都铭记至今呢。
但是左凡却并不以为意,直接忽略掉她的讽刺。
“薛岑汐,祈日国际的现状我都已经了如指掌了,听说刚刚就连兴起的嘉华集团都拒绝了你的商业合作计划,照这么看下去,如果找不到投资方,你应该就很快会被董事会扫地出门吧。”
“那又如何?”仍旧平静的看着室外,薛岑汐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如果你来求我,那我就愿意不计前嫌,帮你坐稳这祈日国际首席执行总裁的位置。”
听到他的话,薛岑汐却是难得的笑了。“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左总会有这么好心。我看,你说所的求,应该不只是求吧。”
左凡亲身逼近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将身前的人儿锁在自己的视线内。
“你应该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要你心甘情愿臣服于我,做我左凡的女人!”
隐去嘴角嘲讽的笑意,薛岑汐抬起眼和他对视着,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微微蠕动着双唇,她轻声却坚定的说道:“不可能!”
“你!”
愤怒的伸出手去,左凡紧紧抓住她两侧的肩膀,咬着牙追问道:“沈祈诀都死了四年了,难道你还放不下他?呵,你少在我面前装多情了,如果你真对沈祈诀有真情,四年前就不会如此果断的了解了他!”
冷然的抬手,用力的推开左凡压制着自己的双手,薛岑汐说得坚定。“没错,我是不爱沈祈诀!呵,我既然连他都不爱,就更不可能会爱上你!”
对于她的话,左凡猛然抬起了右手,只是在空中僵愣了好久都没有落下。最终,他愤恨的甩开手,阴冷的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薛岑汐。
“薛岑汐,你就硬撑吧,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给你机会的!”
说完后,左凡就愤然的转身离开。看着那个阴冷的男人渐渐远去,薛岑汐却只是不以为意的轻叹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冷笑。
午夜…喧闹的star酒吧
昏暗的灯光内,总有那么一些人放纵于深沉的午夜,做着白日里所不敢做的一切。在酒精的影响下,在如此奢靡的环境下,人们的欲望也被扩大到前所未有的极致。
“来杯82年的威士忌。”
吧台旁,一个瘦削的女子对着调酒师低低的说着,环视了昏暗的酒吧一圈后,无声的等着自己所点的酒。
近半个月来,几乎每天下班后,薛岑汐都会到这家酒吧来喝酒。倒不是她最近犯了酒瘾,只是在这里,她再也不用像白天一样清醒的活着。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人们激情的舞动着纤细的身体沉溺于这难得的落堕中,那么她的失意、她的不痛快,也就有理由发泄了。
只是由于来的次数多,所以在这里,她也渐渐失去了警惕性。所以没有察觉到,在她转头环视周围的那一刹那,一直低头默默配着酒的调酒师朝着吧台对面的沙发处看了眼,而后示意性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她所点的酒就端到了她的面前,没有丝毫警惕的,薛岑汐拿起大大的高脚杯,一仰头,酒杯里的淡棕色液体几乎就少了一半。
在她对面的调酒师一边无声的擦着手里光亮的酒杯,一边观察着她的异样。
薛岑汐的酒量一向是好的没话说的,只是今天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还没一会儿,她就已经有些头晕晕的了。只是虽然这个年份的威士忌酒精含量很高,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见效的吧。
虽是疑惑,可是内心烦闷之下,薛岑汐还是一口接一口的继续喝着,并没有察觉到周围好几双正偷偷注视着她的眼睛。
眼看着那杯满满的威士忌将要见底,见时间差不多了,调酒师对着对面沙发处上坐着的两个男人点了点头,而后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便朝着吧台这边走了过来。
分别站在薛岑汐的两侧,两个男人将她围在中间,开始了他们今晚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不成功,说不定他们就会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小姐你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啊,要不就让我们两兄弟一起陪陪你。”一边的男人说着就开始对着薛岑汐动手动脚,一只粗犷的狼手也搭上了薛岑汐放于吧台上的手掌。
从不允许陌生人如此触碰的薛岑汐立刻只觉得很是恶心,她刚想站起身甩开那个男人的手,不知道是动作过于急切,还是已经有些喝多了,站起来的瞬间就觉得脑子一片发晕。
甩了甩头,她妄想借此让自己清醒些,只是却仍旧没有丝毫效果。
就连伸出去推开男人的手,也只觉得甚是无力。在旁人看来,却只像是情人间的打闹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强撑着身子,薛岑汐心下一惊。看了眼身前早已空了的酒杯,她心底不禁一沉。
难道
看来,是她太大意了,居然连被人给下药了都没有察觉出来!
撑着最后一口力气,薛岑汐奋力推开身边的两个男人,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只是还没走出几步,身后的男人却是再次追了上来,这次更是轻易的就搂紧了薛岑汐纤细的窄腰。
撑着仅剩的意思理智,薛岑汐从腰间拔出随身佩戴的短小匕首,对着腰间那只手臂就恨恨的划了下去。
然而在药力的影响下,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是轻轻划伤了男人的粗糙的皮肤而已。
男人吃痛的收回手臂,见自己的手臂被划伤见血,他愤恨的挥手就是一巴掌,恨恨打在了早已经不知道躲闪的薛岑汐脸上。
脸上是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跌坐在地的薛岑汐却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摸索着掏出手机,只是还没来得及解开屏幕,就被蹲下身的男人给一把夺了过去,而后丢弃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