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淮眼见两人不知不觉中散发出来的甜蜜泡泡,心里发酸,苦笑不已。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终于把死面瘫挤开,木淮挽住单修其的手,走进屋子。后面,樊亦天不紧不慢地顺手关上门,对于他来说,木淮此时还造不成什么威胁。
单修其被拉进屋子后才发现,原来木淮手里还拖着个小的行李箱,樊亦天的背上也背了个登山包。
他懵了,呆呆地问:“你们这是……?”
“大叔~我今天要留在这里过夜,好不好?”木淮对着单修其撒娇,而后,见大叔似乎想要拒绝,立刻装成被抛弃的小狗状:“大叔……其实我考试考挂了,现在正被我妈追杀,你就好心收留我吧,不然我……”低估了一句,“不然一定屁股开花。”
“……”单修其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接着用疑惑的眼神看樊亦天。
樊亦天定定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看着……
单修其被打败了:“好吧,你们要留也可以,但是只能挤一挤了。”
“没问题!”木淮首先笑开了,挤一挤,可以跟大叔挤一挤,嘿嘿嘿,好幸福……
不知道木淮为什么傻乐的单修其决定无视他。三人于是坐在客厅看电视,等着时间到,接小孩下课。
两人的到来似乎起了作用,单修其心里那些不愉快的,已经被他悄然丢弃在角落。
三十、一起买菜去!
凛凛趴在单修其的怀里,两只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身后的樊亦天和木淮,在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友好地对他们眯眼一笑,挥了挥小手。
与樊亦天微微勾起嘴角的回应不同,木淮的反应绝对可以用感激涕零来形容……几乎是小孩对他挥手的下一秒,那家伙便丝毫没有自己在街上的觉悟,对着小孩又是大喊又是挥手又是摇尾巴,惹得小孩在单修其怀里不停的闷笑。
身边这家伙这么白痴,樊亦天当然离他离得远远的,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单修其也在一边扶额,恨不得把木淮的嘴巴给塞住。
可惜木淮太过迟钝,无视了樊亦天的嫌弃,单修其的无奈,以及旁人捂着嘴的偷笑,自我十分良好。
“粑粑,木淮哥哥好笨笨哦。”凛凛对着单修其耳朵小小声说道,之后在单修其不解地眼光下,又笑眯眯:“不过,好好玩。”
单修其无奈,刮了他鼻子一下,“淘气的小鬼。”
凛凛对他吐了吐舌头,揽住他脖子蹭了起来。嗯……粑粑好久没来接他了,好想念诺。虽然每天都有看得到粑粑,但是粑粑来接凛凛,凛凛还是好高兴好高兴。
还有亦天叔叔和木头哥哥,凛凛开心得一直笑眯着眼睛。
几人来到超市,按单修其说的,是需要买些菜回去,不然不够几个人吃,尤其两个还是正直青年的大男人。
不过嘛……
带着两人,就像带着两个小孩。哦不,加上凛凛,是三个。
樊亦天还好,看见菜场似乎觉得挺惊奇,但也只是忘望了两眼,再继续看下一个。相比之下,木淮和凛凛简直就是吵翻了天……
木淮显然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虽然他很自豪地跟单修其说,他认得很多的菜,但是拿起来说的却是另一个名字……
例如,走过水果区,木淮瞪大了双眼看了看水果区的牌子,再看了看手中拿起来的东西。转头,呆愣地问单修其:“大叔,他们为什么把番薯放到水果区?番薯是水果么……?”
单修其一口老血憋在胸口,上下不得。他无力地瞥了他一眼,“这是雪莲果……”
“不可能!这明明是番薯!”木淮见大叔指着番薯说是一种较什么雪莲果的东西,马上急了,冲口而出,这不是怀疑他的常识么?!
只是他喊出口的这句话音量有些大,导致附近的阿姨们,目光全聚集在这边,窃窃私语。单修其可是尴尬极了,连忙抢过雪莲果,哄道:“是是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咱们快走吧……”
听罢,木淮嘟着的最才放了下来,嘟嘟囔囔:“我就说是番薯,我怎么可能猜错,这明明就跟张妈从老家拿回来的番薯一模一样。”
单修其听他的话,十分像一头撞墙上算了……
“嘻嘻嘻,木头哥哥真笨!”凛凛这是看着木淮笑话道,“这个是叫雪莲果,是甜的。才不是番薯呢,番薯要煮,这个不用煮哦!”
木淮还是不信,“这肯定是番薯……”
凛凛撇了撇嘴,“木淮哥哥试试不就知道是不是番薯了?”哼,凛凛才不要跟他吵,凛凛长大了才不会这么幼稚。
一语惊醒梦中人,木淮说了句“对哦”,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叔……
很好,买吧……
单修其认命地挑了几个放进车子。
再来,就是路过海鲜区……
“哦哦哦,这个我知道,这个是鲶鱼吧?”木淮指着水里游得欢快的鱼,说道,眼睛闪亮亮,看着单修其等待称赞。
单修其的确很像赞他,但前提是需要答对啊!!
“……”
“难道不是吗……”木淮呆愣地问了句。
单修其扶额,打算开口。只是这次,竟然被樊亦天接了话头,“这是塘鲺,也叫胡子鲶。”看了一眼呆住的木淮,难得对他扯了一下嘴角,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嘲笑……
好吧,他去画圈圈去!木淮表示真的被伤了心,连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也知道这不是鲶鱼,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大叔?嘤嘤……
单修其只好摸摸他的头,安慰安慰。
木淮悲伤地蹭蹭大叔,可以忽视掉那边樊亦天传来的杀人目光。
那啥,他才不怕呢!
三十一、没有逆西皮!
吃好饭,洗完澡后,几人坐在客厅,气氛有些凝重。
凛凛已经熟睡,单修其把小孩抱回自己的房间,盖好被子。
剩下的问题,就是那两人了。看着外面还在吵的两人,不 ,正确的说是只有木淮在吵,而樊亦天黑着一张俊脸,无动于衷。单修其不禁有些头疼,感觉就像带着三个小孩。
刚出了房门,就被两双眼睛盯着,身体一顿,单修其干笑。
“大叔!”木淮用控诉的眼神儿看着他,看得他小心肝一颤一颤,“大叔你怎么可以让我跟这死面瘫一张床!!”就连樊亦天都用不满的眼神看着他。
单修其觉得这也太冤枉了,“我下午跟你们说只能挤一张床你们也同意了不是?”
两人无语凝噎,都被单修其一句话顶住了。
“我还以为是跟你挤一块……”木淮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嘟囔道。
“你们两个看着办,房间就在那边,我进去睡了,明天要送小孩去上课。”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自顾自回了房间。
是他们自己没通知一声就过来的,准备不周全可不怪他。嗯,就是这样。
门外,樊亦天和木淮正大眼瞪着大眼。那紧闭的门似乎没有再打开的打算,接下来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好。
瞪了好一会儿,樊亦天最先开口。
“你,沙发。”
“擦!凭什么?!!”木淮炸毛,差点咬碎一口大白牙。
樊亦天没再说话,径自走进客房。就在他脱掉上衣准备躺下的时候,被而后进来的木淮拽住,不得不看向气冲冲的木淮。
“凭什么我睡沙发!!你就不懂得让让年轻人嘛?!”木淮暴躁。
樊亦天默默在心里吐槽:那你怎么不让让“老年人”?
“放手。”
“不!你出去睡!”木淮不屈不挠。
樊亦天被缠烦了,皱着眉:“要么睡,要么滚。”
“……”木淮皱巴着一张脸,盯着他就是不开口。
几分钟后,在某人的面瘫中败下阵来,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儿:“睡。”
樊亦天再次用眼神回他:早说不就结了。
木淮:为了大叔,我特么忍了!!
……
……
一大早,单修其送了小孩去幼儿园后,回家给两人做早餐。
热乎乎、香喷喷皮蛋瘦肉粥出锅,单修其体贴地帮两人各乘了一碗,还怕他们不够吃,煎了几个荷包蛋。
一切都摆好了,只剩下叫两人起床了。
敲了敲门,单修其在门外等了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开门了。
是木淮。
单修其盯住傻兮兮笑着对自己说早安的木淮,脸颊似乎有些抽搐。
樊亦天这时也走了过来,对单修其点了点头。
“你们两昨天晚上打仗来?”
两人立刻看了对方一眼,直想撞墙。
只见两人的脸颊一块青一块紫,眼睛下面还有俩大大的黑眼圈,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