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三位副将见此,也是刷刷站起,端端地举着酒碗,而沈安还没成年,便是以茶代酒,齐道:“多谢秦将军!”也是一饮而尽。
还未坐下,司徒妄拍了拍秦连的肩头,端起酒道:“我出战不少,这也是第一次来大漠,四位既是秦将军的兄弟,便也是我的兄弟,今后大家同营为军,我也该敬四位一碗!”
“多谢司徒将军!”第二碗也是喝了个干干净净。
“都坐下吃。”秦连发了话,先是夹起一块牛肉,贤惠的喂到司徒妄嘴边,挤眉弄眼地道:“相公~这第一口就由妾身服侍~来张嘴~啊~”
我操!=_=#司徒妄嚼着自己脸开始抽筋了,余光瞥见那想笑不敢笑,憋得扭曲的几人,这也不能只恶心他一人,便是忍着揍人的冲动,微勾起唇角,伸手揉揉秦连的头,将筷子推回到秦连嘴边,柔声道:“娘子愿意委身嫁我,当做相公的来服侍娘子才对。”
几人筷子一抖,夹起来的东西纷纷又掉了回去。
秦连稍有一愣,随即又将筷子送与司徒妄嘴边,“既做人娘子,自当是相夫,相公你就让妾身喂你罢。”
妈蛋!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四人手拿筷子,碗里空空。那秦将军和司徒妄将军也不知抽了什么风,摆这儿膈应人,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又是推去推来恶心了好一会儿,司徒妄没秦连那么不要脸,一巴掌扫过去拍人后脑勺上,斜眼一瞪,厉声道:“吃!”
“哦!”秦连揉揉脑袋,悻悻地收回手,将那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
“秦将军,司徒将军。”赵副将端起酒,起身道:“今日两位将军成婚之日,末将当敬酒一碗,愿将军呃,白头偕老……”然后,没有然后了,一堆祝词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秦连笑道:“早生贵子?”
“……末将不敢。”
“……”司徒妄斜了秦连一眼,道:“你生的出来?”
秦连挑眉,道:“司徒将军今晚洞房加把劲,说不准就能怀上了。”
“哦~?”司徒妄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这一天激动过余,智商不够用是多说多错,秦连闭了嘴,将赵副将敬来的酒下了肚,还是趁现在想想办法,如何能在洞房之时推倒司徒将军为好。
人不多,这一碗一碗的灌下来,难免是酒意上头。
趁着这股酒劲儿,倒是拿着将军开起玩笑来。一人道:“这秦将军在咱这大漠军中可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谁见了都大旗不敢喘,今儿见着秦将军对司徒妄将军可是百依百顺,当真是佩服将军。”
“笑面虎又如何?再悍的人,压他几回,不照样就听话了?”司徒妄也是道起了颜色段子,嘴里啧了一声,道:“这个中滋味,可是妙极。”
这让秦连不爽了。他与司徒妄虽一共就那么两次,也是被他上了两次,这也不代表他就没尝过司徒妄的味道,哼哼着道:“那可不是,司徒将军也不错。”
几位副将也不是没开过荤,只是到了这大漠之后还真就没尝过那般味道了,也不是女人就不行,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能瞧上眼的可是一个都没有。这听了将军言之滋味妙极,便是眼前一亮,“将军说得是真?”
在军营里,憋不住了又没有军妓,没搞过男人都不敢说自己从军好些年。秦连猥琐着笑道:“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这些年我也没顾着你们私下生活,要看上谁了,也就一句话的事。”
“你当军营是青楼?说把谁带上床就带谁?”司徒妄赏了他一巴掌。
“我还巴不得是青楼,天天点你司徒将军的牌子。”
言毕,众人哄笑一番。
赵副将抿了抿酒,塞了一块肉道:“说真的将军,末将现在可羡慕着你们两位,这从了军讨媳妇本就难,找个如意的成了婚也是有个伴了,我们怎就遇不上这好事。”虽说这三位都是副将军,在军营里地位也仅次将军,对他们要么就讨好要么就敬畏,想这辈子将就营里的人过一辈子算了,那也是不好找。
其旁一人闻言,抬手勾住赵副将的脖子道:“下面的人不好找,那不然趁着今日咱俩沾沾喜气,凑合凑合算了。”
“去去!”赵副将嫌弃的甩开脖子的手,瞥他一眼道:“劳资虽没有司徒将军和秦将军相貌好,那也算得上英俊,就你这挫样劳资看不上。”
“诶我说赵钰,下面的小兵你说找不着上心的,劳资也是你平齐之位,倒贴着你还不要?眼光可不要太高啊?”说他挫样可算是冤枉他了。张齐长得是普通,可也是耐看,越看还觉得越上眼的那种。
赵钰斜他一眼,“有本事你和我过几招,赢了再说。”
“好啊!走走,咱们现在就去干上一架,我要是赢了,秦将军你可得做主,就把赵副将赏我了啊!”说着,张齐拽着人就往外拉要比上一比。
赵钰将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挽起袖子,“走!比就比,我还会输你不成?”
“现在说好了,你输了就得从了我!”
“那我要是赢了呢?”
“那……”张齐眸子一转,“那我就从了你!如何?”
“成交!”赵副将酒劲儿可上了头,硬是没拐过这个弯,“秦将军,司徒将军,你们可都听真切了啊!我这就和这挫人比试去。”
“……”司徒妄与秦连对视一眼,笑着摇摇头。这过去过来,结果不都那样么。不过瞧着赵副将兴头上,没人去点破。反正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_╰)╭完全是他自找的。
那两人本就是活宝,这人一走,屋中倒是冷清了几分。
秦连扫了剩下两人一眼,笑道:“要不,你们俩也趁着热头把事儿办了?”
沈安和李越皆是一愣,互看一眼齐齐摇头。
“怕什么羞,沈安现下是还小,这不可以先养着嘛,养大了就更好办事。”秦连说着。
这可不是怕羞的问题。李越连忙道:“秦将军不可!末将已有家室,儿子都三岁了。”
这秦连当然知道,提起这事自然是有他的理由。道:“你夫人难产而亡,如今也是膝下有后,也不愁传宗接代,找个伴陪你下半生有何不好?”
李越挠挠头,续弦他曾是想过的,自己从军在外,找个好姑娘替自己在家照顾老幼。只是在这天策军中待得越久,越觉得还是别再误了其他姑娘,爹娘都还利索,等再过个八年十年那时衣锦还乡,这些年攒着的军饷也够了,便是辞了这军务再去给爹娘养老,也就没了续弦的想法,像赵,张两位副将在军中找个伴儿更是没有想过。道:“末将多谢秦将军,只是,末将实在没有那份心思,如今只一心忠于天策府,有那些功夫,末将不如花在军务上。”
秦连点点头,“李副将倒是尽职。”便是没再提替他找个伴儿的事。转向沈安道:“你小子平时不是一向多话?今天怎地就焉了?”
“主角儿又不是我,说什么。”沈安嘟囔了一句,执起茶杯,道:“恭喜秦将军,司徒将军,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一连说了一大串,满是醋味。
“多谢。”司徒妄饮了酒,眼眸一转,道:“沈安,你可是不服?”
“我能有什么不服。”沈安抱着杯子坐下,那脸上不爽二字可都写的清清楚楚。
秦连不明白司徒妄是想做什么,人家沈安一个十六岁大的少年,何必为难人家。便对司徒妄道:“这该敬的敬了,咱们俩是不是也该喝上一杯?”
司徒妄瞧他一眼,没搭他的话,道:“沈安说小也不算小,这酒也是能喝得了的。”
秦连看向沈安,少年闻言放开了茶杯,就着旁边李越的酒碗,里头还剩了半碗的酒,端起便又朝司徒妄一敬,“司徒将军说的是,今天是两位将军大好日子,当然得喝酒才尽兴。”说完,便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许是第一次沾酒,又是大漠的烧刀子,立马呛的咳嗽起来,那已没有往日白皙的脸颊被呛个通红。
李越伸手顺着他的背,他与沈安不熟,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递了茶去让他清清口。
有些人啊,就是一沾酒就醉,沈安也算是这一种奇葩了,酒下了肚还没多久呢。刚停了咳嗽,灌了几口茶,脖子耳尖便都红了起来,默了片刻,一拍桌子,昂头拿下巴对着司徒妄道:“你与秦将军成亲,我不服!我要抢亲!”
“沈安……”秦连刚开口便被司徒妄制住,便听他挑衅道:“你有什么本事抢亲?”
“我……”沈安抓抓脑袋想了想,“武功比不上司徒将军,哪哪我都是输,公平起见,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