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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妄又道:“你当初同我说,我不会阻止你随军出征。”他知秦连心性强硬,也非想要帮助他,只是单纯的,对秦连的做法恼怒。随即又叹了一声,软了语气道:“下一次,要告诉我。”
“嗯。”秦连闷闷地应着。
偶尔司徒妄似是突然想道什么,眼神又是一凛,“前几日,你与我说的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
“你什么时候生的娃?都五六岁了?”不可否认,这件事在司徒妄心里膈应了好几天。
秦连恍然,连忙解释道:“我刚来大漠那时,它娘难产我便把它带回来了。”
“不是你的种?”
“当然不是!”秦连一笑,“我是人,怎么生的出来狼崽子。”
“狼崽子?”司徒妄闻言,心知误会了,便是有些尴尬,松了手不再言语。
秦连点头道:“我大漠军有一支军队,三百余军犬而成,军营人多怕扰了军犬,都在南边山谷里养着,那狼崽子,不对现在不能叫崽子了,反正它也在那儿,一直忘了带你去瞧瞧。”顿了顿,饶有兴趣地道:“我当时没有说清楚,汪汪可是吃味了才这般罚我?”
这般闲聊,倒是忘了秦连现在的处境,裸着上半身被悬在房中,着实有些诡异。
他也说得不错,确实是那句生了娃都五六岁,心中愤愤难平,说是吃味也没说错。不过司徒妄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了他,拳头轻抵在唇边掩着尴尬咳了一声。
秦连哼哼着道道:“你只道你不爽,当初刚回到天策府得知你和木烟的事,没直接去灭了你们两个,我心里也还憋着气呢!要说算账,你欠我的比较多才对!”
司徒妄不语,还有诸多对秦连的不满没有继续和他算下去。也罢,自己对他不爽甚多,这人自然对自己也有多处气恼。再算下去,那天就该亮了,他将秦连绑来,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口头算账的,要将帐好好一笔算清,还是直接动手,莫要耽误了时间。
“劳资在外面流血流汗和南诏军打仗,你和木烟倒是在天策府里谈情说爱好不爽快,特么劳资幕天席地天天想着忍着,就快了,这一仗打完了就能回去见你,才有了干劲,你他妈想必那时候和木烟窝同一个被子里亲亲我我吧?劳资想着当初那犯傻的劲儿就……唔!”
对于秦连喋喋不休的嘴,司徒妄选择最普通的方式——吻上去。
双唇刚触碰到一起,因秦连话未说完便被吻住,司徒妄舌头便很是顺利地探了进去,大肆地搅弄一番,似是不满秦连因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便勾起他的舌,纠缠舔舐。
秦连回了神,这般主动献吻他当然不会忸捏拒绝,心下更是欣喜。他知司徒妄对自己有情,却是那种忽冷忽热,要么就冷眼淡漠,要么就亲昵非常,当然得好好珍惜这样的机会。
见秦连给了回应,那吻便更是猛烈,不出一会儿两人均是呼吸粗重。司徒妄便是一手扣住那人的头,一手移到那人的裤头,用了力一扯,裤子便是滑下,顺着大腿落在小腿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不多,被举报怕了╮(╯_╰)╭
余下H全放一章里,老规矩下一章直接空章,扔防和谐地址不再放章节里。
(伪更,捉虫,肉肉稍后就放上!
请君入瓮(八)
身体紧贴时,隔着一层薄薄布料传来的炙热让秦连猛地回神。
原来那人本打着这个主意才将他这般绑起来。吃过一次亏的秦连早就想着不能再有第二次,身体反射性地曲起膝盖就要朝那人撞去,却是忘了褪到小腿处的裤子阻碍了动作,那么一动便是两腿被裤子绊住,脚下自是站不住脚,好在被悬于空中绑着的双手才没让他狼狈的倒下去,可也是左右晃动了一下,手腕被绳子勒得犯疼。
司徒妄好笑地看着秦连,眼神上瞟,见他被绳子绑住的手腕通红的印记忽隐忽现,心下自是有些不忍,可若是现在就放了他,恐怕这几日做的事就得功亏一篑。
早在将睡死的秦连绑起来时,替他脱衣服便也是卸了自己的轻甲,只着了亵衣,将胸膛敞开来,结束了吻,一手搂住秦连的腰稳住他的重心,免得手腕再受罪,抬脚挤入秦连的双腿间,另一只脚也将秦连的裤子往下踩了踩,直到脚踝处。
手往下滑,微微蹲下身,便是抬起秦连的腿,也没将那裤子全部脱下,干脆整个人立于秦连腿间这个圈内,再一用力,将腿架于腰间,就着那人未褪去的裤子收紧裤带将其固定在自己腰上,随后便是用手托着秦连的臀,减轻手腕承受的重量。
“司徒,我放我下来。”秦连有些咬牙,不用看也能知道两人现下是怎样的姿势。
司徒妄没有立刻回话,凑上去在秦连嘴角仅轻触的亲了亲,托着那臀部的手开始似轻似重的揉捏起来,嘴里敷衍般地道:“现在不是时候,过会儿自会放了你。”
“我难受!”秦连紧蹙眉头,不停扭动手腕想要摆脱那种麻木刺疼手指充血肿胀的感觉。
“过会儿就好了。”司徒妄继续敷衍着。也似是要证明他的话,低下头埋在那人的胸前,啧啧的亲吻了几处,便是张嘴含住左胸上的突起,或舔或咬,那是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触碰在上面的嘴唇也明显感觉到那心跳越渐狂烈。
头上传来吸气的声音,却是没有阻止,司徒妄舔弄的越是卖力,与自己腹部紧贴的地方逐渐抬头硬挺起来,头一转又是换了另一边继续逗弄,男子极小的那处被吸咬的红肿,带着水渍竟是无比诱人。
玩得够了,司徒妄才抬起头,挺着胯承接一部分秦连的体重释放出一只手来,便是直接朝两人身体间探去,直握着秦连半立半软的男物,那话可不小,与自己比起来也是差不多大的,先是能勉强握住,揉搓了几下那物渐涨,本宽大的手掌也是握不全了。这般威武雄壮的东西,还不得把其他妹子汉子操得求饶。
司徒妄心下冷哼一下,废了它是不可能,以后万不会让这玩意儿派上用场,非得让自己那玩意儿操得秦连觉着其他都看不上眼才行。
手里微微加重力道,那话竟是又大了几分,听见秦连喉咙深处的哼声,司徒妄没被碰过的地方也是开始难耐起来。
待手指探进臀缝在那处紧闭的穴口不住抚动,秦连便开始轻微挣扎起来,“司徒,军爷,我的好将军,你先放下我再做行么?这么吊着我难受!”
司徒妄就当是没听见,只是一时忘了将润滑的东西随身带着,瞥了一眼不远处桌子上备着药膏的小木盒,现在这姿势又不能动,可也不能就因此放开秦连。
感觉到司徒妄动作有一瞬的滞留,秦连动了动身体,寻着那稍微粗重的呼吸将唇凑了上去,讨好似的含住他的唇又舔又吸,十分主动的将舌头伸出与之纠缠。
两人情事不能说是鲜少,仅那醉酒的一次,现下两人的情欲本就被挑了起来,又因常年积压便更是容易一点即燃。
一吻末了,两人男物更是硬了几分,秦连咽咽口水,缓了一口气道:“这般来做也不尽兴,司徒你就放下我,我们到床上去可好?”
“做一次再说。”司徒妄是打定主意,无论如何现在是不会放人。
秦连嘴角抽了抽,只得认命,点头道:“那好。你快点做,让你做一次,咱们再去床上。”
得了同意,司徒妄自然不再磨叽,现下手里没有润滑的东西,便是将手收了回来,食指直接抵在秦连唇间,用了力动过几下,便是探进那人嘴里。
“……呃。”秦连很想咬下去,忍了忍还是算了。张着嘴由着那人指间在嘴里搅动,不多时,未来得及咽下的津液便打湿了手指。
司徒妄耐心的让秦连的口液湿润自己的指尖,逗弄着那条湿热的舌头,轻微的水声煞是羞人。一根不够又添了一根,将秦连嘴里的舌头又是搅动又是捏抚的,溢出的津液多的顺着司徒妄的手腕滑下。
弄得够了,才将手指抽出,重新探在秦连的穴口上。口液本就些许粘稠,加上秦连本就认命的放松身体,手指进的没有阻碍。
只是多日不曾被碰过,仍是紧致非常,一根手指而已便觉得快要夹断了。
司徒妄亲了亲秦连被蒙住的眼睛,柔了声音道:“别夹太紧了,你会受伤。”
秦连白眼一翻。说得轻松,怎不让我来操一操让你体会一下?就算是疼痛能忍,那异物进入的感觉也是十分的不好受。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秦连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放在屁股上,寻索着将头凑向司徒妄,嘴唇触那人耳朵,便是张嘴以唇瓣将那耳朵整个含住,舌尖在上面打着圈,舔舔耳廓,轻咬一下耳垂。
被如此挑逗,司徒妄呼吸越渐粗重,轻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