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像是那么坏的人么?”
“像!”沈安点头。
秦连刮了他一眼,又伸手揉揉他的头,“本将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
见着将军的笑脸,沈安眼皮一跳。我求您还是和我计较吧。试探地道:“将军您这么晚来找我,有事?”
“聪明。”秦连赞赏地看着他。
沈安眼皮跳得更厉害。“您您说。”
“吃醋这招太管用了,我就来和你说一声,明天陪我出去走走。”
啥,啥?出去走走?沈安盯着自己的脚踝。这要怎么个走法?“将军,我脚还没好呢!”
“你刚才不是蹦的挺欢嘛?”秦连说着,语重心长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扭伤脚而已,出去走走又要不了你的命,当初我背上插了一箭还拼死杀敌呢。”
这俩事儿能一样能放一起说么?是要不了命,但是我会生死不如啊!帮爱慕的人和别的男人凑成一对。沈安抹一把心酸泪。初恋啊!这是初恋啊!难道注定初恋就是一个悲剧么?
作者有话要说:
沈安:QAQ还劳资初恋!
小安么么哒=333= 等你长大就给你找个好小攻~
第40章 请君入瓮(一)
“感觉怎么样?还疼么?”秦连一手搂着沈安的腰,一手握着他的手,好一副亲密的模样。询问的语气陪着那三分笑的脸更是温柔的滴水。
沈安不禁颤了颤,如果撇开某个原因才这样做,沈安会幸福的想流泪。可是现在……扯着嘴角笑得好不自在。“将将军,不疼。那那什么,您能让让我自自己走么?”
“秦将军……”迎面而来的木烟愣了愣。见眼前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心中有了不爽快。
秦连闻声抬起头,见是木烟笑了笑道:“这是小安,他扭了脚,想出来走走自己不方便。东西都备好了么?”
“不劳秦将军费心了。”木烟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视线放在被秦连护在怀里的少年,眯起眼睛打量一番。清秀水灵的脸蛋,露出怯生生的表情好不惹人怜惜。冷笑着转向秦连道:“秦将军真是好福气。”
秦连张嘴欲解释,又抿起嘴唇笑而不语。
木烟一番嘲讽却自讨没趣,一甩衣袖转身便走。
沈安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那两人之前的纠葛,但也觉得是不是有点过。抬头看向秦连,扯扯他的衣摆道:“将军,您这样做好么?”搞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将军您该怎么解释啊。虽然自己巴不得这误会就这么误会下去。
“我有分寸。”
沈安默。还分寸,都有尺丈了好吧?一股危险的视线直射背脊,沈安僵硬地转过头,便见司徒将军站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盯着他。身体一个哆嗦,扯扯秦连的衣服,“将军,那那边……”
秦连朝那处瞥了一眼,见司徒妄视线移向自己,条件反射地放开手后退一步。
“哎哟~!”突然被松了手,沈安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呃……”秦连眨眨眼,伸手将人拉起来,“咳咳,那什么,抱歉,没摔坏吧?”
沈安嘴角抽了抽,摇摇头,“没没事。”
两人再看向司徒妄,那人意味深长地瞧了秦连一眼,走掉了。
沈安缩缩脖子,对秦连道:“将军,我嚼着吧~都是大老爷们,没必要耍这么多花样,您不如直接给司徒将军撂下话,成就成,不成就拉倒,军营不都这样么?”
“你这臭小子懂什么。”秦连眯起眼睛摸着下巴,幽幽地道:“这都是森森的爱啊~”
沈安抖抖身子,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嘟着嘴道:“听您以前就讲过,这么多年了您都追着人屁股后面跑,人家压根鸟都不鸟你,热脸贴上屁股。将军,不是我说,您这是自虐吧?”
秦连一个巴掌拍在少年后脑勺上,一眼瞪过去,“毛都没长齐扯什么蛋。劳资追媳妇儿还要你个没成年的小子教训?欠收拾呢?”
沈安揉揉脑袋,心里憋着那一股不爽哼哼着,“还追媳妇……将军我看您就算这事儿成了,也是别人的媳妇,哪有媳妇倒追相公的。想追媳妇,将军您还是重新换个人吧。”比如说我。
听着秦连攥起拳头就要揍人,沈安抱着头朝一旁跳着,“将军,您要敢下手我可就去找司徒将军说您虐待我了啊!”
“你小子!劳资这几天没教训你,还爬劳资头上来了。”秦连伸手将人搂紧怀里,两指捏着那脸蛋就往旁边揪。
沈安扭曲着脸直讨饶。
揪得爽了,秦连才收手,叹了一口气,捏捏鼻梁。
沈安说得没错,从小就是他秦连整日追在司徒妄屁股后面跑,苍蝇一般赶都赶不走。他自己都惊讶这么多年过去了,没觉着累也没觉着烦。司徒妄不鸟他,他也不在意,想着总有一天总会被自己的软磨硬泡把人给弄到手。
十年过去了,本瞧着司徒妄快服了软已经唾手可得,结果自己脑袋一发热就走了。又是五年过去了,辛辛苦苦十几年可一夜回到解放前。
好在人丢了记忆没把心也给丢了,有了以前的感情垫底秦连也不算是重头开始,只是司徒妄依旧这般忽冷忽热的态度,说真的,秦连怕总有一天自己这维持了十五年的一腔热血给磨个精光。
被沈安这小子提了这么个醒。如此想着想着,秦连突然就有一种干脆就撒手不管的冲动。立马将这想法扔出脑袋,挥挥手道:“算了,放你一马,我还是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听见要放自己一马。沈安心里又不太乐意了。这不就摆明了自己没什么用了,也不能再跟秦将军亲亲密密了么。这种少年纠结矛盾的心里很是苦恼。
“顺其自然。”
“……”这是哪门子的办法。沈安不满地嘟着嘴,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单脚一蹦一跳地回帐子休息去。
倒贴的不要,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秦连森森地嚼着这必须是一个真理。
隔了几天,沈安扭伤刚好就被秦连打包扔回了东营,标准的没用了就扔掉。少年脆弱的心灵碎了一地,节操似的捡都捡不起了。
那厢整个心思都只挂在司徒妄身上,不知是被沈安的话给提醒了,还是被司徒妄的不冷不热给刺激了,像是一块原本撕都撕不下来的膏药,用得久了就没了黏性说掉就掉。
对这种情况司徒妄当然看得明明白白,疑惑是真的,不爽也是真的,从来不会发呆走神的司徒妄也跟着秦连一起反常了。
“司徒?”跟着沈安扭伤一起好的还有万俟舒,解了毒好了伤如今也是活蹦乱跳了。见着望着士兵操练却在发呆的司徒妄,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司徒妄回过神,见是万俟舒,不,应该说是孤轻寒,淡淡地道:“师兄。”
“你告诉我实话。”孤轻寒来找他不是为了看他发呆,而是为了另一件事,“阿舒到底怎么了?在不在营里?为何有人唤我万俟将军?”
司徒妄自己心里不爽快,自然也不能给别人爽快,就算这个人是自己师兄。面无表情地道:“等你把这十五年的事情想起来,你就知道了。”
“……”孤轻寒微微皱眉。
“我这儿有个药方,木军医走时给我的,不过我是脑袋受创才失忆,也不知对师兄有没有用,试试?”司徒妄从怀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
孤轻寒盯着那张纸瞧了半天,摇头道:“想不想起来无所谓,你只要告诉我阿舒现在何处,我刚醒那日你说过他在隔壁,等我伤好了便让我去见他,可隔壁只有李副将。”
司徒妄收回药方,视线转回操练的士兵上,“那师兄去问李副将。”
“司徒……”孤轻寒无奈地叹气。“说吧,什么事惹你心情不好了。”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人,他自然知道这人为何走神。
能告诉他么?当然不能,被儿女情长的事弄得心烦意乱,他可不想别人看自己的笑话。司徒妄选择了沉默。
“将军小心!”
一声惊呼响起,司徒妄抬眼便瞧见一匹壮实的马直奔此处而来,距离也不过十步远,待身体做出反应向旁躲去,那马冲过来带起的风扔是让两人有一瞬没站住脚。
而孤轻寒没司徒妄那么好运能站稳脚,本就身体还有些虚弱着,硬是倒在地上,那马却突然停了下来,高高抬起前蹄,眼见着就要朝他踩去,司徒妄情急之下闪身挡在孤轻寒身前,没来得及伸手去制止马蹄,便被狠狠踢在胸前,往那柱子上撞去,片刻后便突然失了神智般的没了反应。
侥幸逃过一劫的孤轻寒没立马去检查司徒妄的伤势,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含怒地扫向刚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