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ダ渚惨幌隆�
离开了燥热的会议中心,回到寒风呼啸的外面,冷风一阵阵地吹着,人不但没有冷静下来,肚子里的无名火反而越烧越旺,感觉窝囊透了。
“妈的,放松点,现在是在教导团!”
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不够再来一巴掌,总算稍稍镇定下来,但是脑子还是像个轮机一样转个不停。
缩在食堂的屋檐下,我把视线转移向机库方向,那里现在收纳了三种航空机甲,看上去可供使用的牌很多,但其实就是一副十三不靠的麻将。
【图波列夫】装甲也最坚固,火力也最强劲,特别是那门107mm低膛压榴弹炮简直是航空机甲无法超越的重型装备,但是速度太差,连音速都达不到,在这截击作战中只能拖后腿。
【拉沃金】时速够快,火力也够强劲,雷达系统也是三机中最优秀的,是最具备抓住“黑鸟”能力的机体,但是一大麻烦就是机动性太糟,我们一般都只敢飞直线,身旁一个动作过猛拆掉什么零件。
【伊尔MS】性能属于中庸尚可,但是由于发动机和航电都被毛熊狠狠削了一通,只能凑合着打打辅助了。
问题是“黑鸟”可是坚固高速高机动高隐身性为一体,而且还自带强电子战能力的开挂玩意,横向比较这些货色统统都不合格。
那他娘该怎么办?
踢了以脚门板,我在雪地上转起了圈子,要是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总感觉太没面子了,哪怕是扯淡也要想出个法子来。
突然,思维踩着一级一级的楼梯向上跳跃了一下:喂,既然一个机型不行,为什么不把它们凑在一起试试?
抓住了思路的尾巴,我马上亢奋起来,以最快速度草拟了方案,然后兴冲冲地地踢开食堂大门闯进去,没错,是踢的,还在讨论的教导团成员都被这一下巨响给弄楞了,一起看向我这边。
“嗨,嗨,我有办法了。“
要的就是这效果,我一边大呼小叫,一边三下五除二跳上餐桌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我的方案很简单,先以【拉沃金】为主力,根据雷达测算以最大速度追踪目标所在,争取把距离缩短到最小,然后用观测距离更高的白光瞄准镜搜索对方尾焰。【图波列夫】伴随推进在目标上方空域待命,根据【拉沃金】分队提供的大致坐标,用107mm炮射照明弹不断射击目标区域,增强观察效果。速度稍高的【伊尔MS】则携带大量空射火箭弹和近程格斗导弹,在追踪压制“黑鸟”的变轨频率。
我说完,大家伙好像听了一个天方夜谭似的故事,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似的。
“喂,行不行啊,来人出个气啊!”
冷场的结果让人有点受不了,当然就有点毛了。
好在这时候科尔尼诺夫上尉解了围,这位长官敲着桌子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那边,然后慢条斯理地说:
“虽然感觉缺陷很多,但是还是有一试的价值,不过陈项,你觉得自己这个方案还需要些什么吗?”
又是课堂提问似的方法,但是这次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训练,大量的训练,不然各机很难协同。”
结果下面马上有人打断我。
“可是我们还要对付‘灰色微笑’啊。”
好家伙,现在还有人惦记着我,你们都打鸡血了还是吃枪药。
可惜很遗憾,我不能说出来。
“按照学霸的说法,一边搜索一边训练,碰上就打,并不碍事啊。”
大家相视无语,这时科尔尼诺夫上尉拍板了。
“好吧,那就是这样,没异议的话,接下来一周的训练计划就是这样,相对的我们也会推进到离前线近一下的地方,请做好准备。”
决议通过,大家打着哈欠鱼贯出门,我因为晚上要值哨兵,所以就留在食堂里等换班。我终于松了口气,感觉自己有点喜欢雇佣兵里独裁者的感觉了。
可是我总觉得少了一些东西,又老是想不起来,很烦。
“滴滴滴”
我的PCP突然响了,我拔出来一看,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号码显示对方就是刚分别没多久的雇佣兵们。话说我不是让这帮家伙先放两天假等指示吗,怎么48小时都没安单住就来惹事了。
“您好,长官,这里是维堡射手联队,下官雨果……。”
“好样的,你皮痒了是不是,不是和你说不要随便来电话吗,信不信我晚上就过去揍死你。”
还不等这二货废话完,我就恶狠狠地威胁道。
原本还想显示一下幽默感的雨果被我吓得不轻,赶紧连叫冤枉:
“队长,我当然有事啦,我是代表大家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是否可以带我们出击了?”
我差点没气死。
“出击,你脑袋坏了,没油没弹药拿什么出击,让扛个炸药包去炸碉堡吗。”
结果雨果在那头兴奋的呜里哇啦乱叫:
“有了都有了,导弹炸弹火箭弹要什么有什么,油料多得用也用不完,连底薪都连付了半年的,队长你说我们是去搞哪个目标才好?”
“有了,我靠,是哪来的?!”
我大吃一惊,就算这帮家伙会就地挖石油,但是弹药总不会也能从地里挖出来。
这个谜团其实也不难揭开。
“还能是哪来的,当然是同盟军支援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裂痕
同盟军!
老天,这帮家伙不是还在海上和条约军顶牛吗?怎么用空跑这里管闲事了?
我不管稀里糊涂的雨果,像躲避瘟疫一样切断了通讯,用PCP连连锤着自己的脑袋,可惜我这人天生不是搞阴谋的材料,脑壳想破也没有想出个子丑寅卯。但是一个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要是被老猫知道我和同盟军扯上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可真要完蛋了。
只好找人了,直觉告诉我,我特么又被某个奸商当货打包卖了。
通讯以极快的速度接通了。
“您好,陈项先生,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服务。”
带着恭谨口气的斯拉夫味汉语从电话那头传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家伙好像越来越客气了,好像看见自己亲爹似的。
“找你们处长,我有点事找他聊聊。”
对面马上卡壳。
“额,非常抱歉,我们处长在开会……”
“好吧,其实我是找他退单的。”
“别别别,处长处长,你别在厕所里装死了,粗大事了!”
那头一通叮铃咣当之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挤了出来。
“呵呵,好久不见啊陈中士。”
我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处长大人,怎么开会开到马桶上去了?”
“嗨,哪有开什么会,昨晚吃多了鱼子酱肚子一直不舒服,手下猪脑袋说话不带脑子,您见谅。”
对方陪着笑脸。
我也没心情陪他扯淡,直接道:
“喂,同盟军那边又是你下了一单生意吧。”
“嘿嘿,这个……从程序上来说是这样没错,哦,您先别发火,反正反抗军那边也付不出尾款来了,换个大买家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阿西莫夫话里有话,忍不住问道:
“反抗军怎么了?”
“当然是全完了,就在一个小时前,维堡核心据点被完全摧毁,所有猎兵团连级以上主官全部战死,现在除了零星部队还在进行抵抗外,战事已经结束。”
我沉默,虽然一起作战过,但是对于反抗军我一直把他们当做生意对象来看待,没有也不愿意和他们深交,只是实实在在做完自己那份,别的一概不管,归根结底,我觉得自己宣誓的效忠国家只有一个就够了,没兴趣在名单上再添一个连名字都读不顺的地方。
相比之下,我更在意同盟军的动向,费尽心机煽动防抗军起事,还搭上了大笔金钱物资,别的不说光芬兰湾外那支舰队每天的油料补给就是天文数字,可是他们除了象征性的行动之外,什么都没有做,眼睁睁地看着反抗军走向灭亡。
这到底演的是哪出?
“都完了?”
我用一种低沉,而且事不关己的口气问道。
“是都完了,应该也没有人有兴趣检查每具尸体的死因。”
“既然战事已经结束,同盟军需要我们做什么?”
“没有任何事,客户对你们一直以来的作战报告很感兴趣,如果不是我公司从来不为一批雇佣兵中介两个客户,恐怕他们早就下单了。”
“兴趣?”
“没错,一直七拼八凑的乌合之众,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总共击毁了二十九台各类机甲,包括一位大ACE,成绩已经不能说是出类拔萃,简直是奇迹,所以大老板有意向重点扶持你们。”
虽然阿西莫夫没有明说,但是看了那么多一流二流三流的战争剧,我还是察觉到他的意思了。
“你是说黑色部队?”
所谓的黑色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