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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续一个多月了,到底是什么人要置火家入死地,不管哪个行业,只要有火家涉足,就必然被挤兑,如此明目张胆的对抗火家,出去查探的人依然一无所获。火家多年来凭借信誉与做一些慈善事业,才得以这么快的有现在的地位,没有得罪什么人,现在居然被如此对付。
不同于这里的沉重压抑,另一间屋子则被喜悦包围。
“哎呦,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肥成什么样啦,你看看一大堆肉。”说着用自己的手捏捏这,捏捏那,一直报怨。
“自食其果”水心自从那次被火龙熙带回客栈后,醒来便觉得浑身轻松,而且很夸张的是火老爷急冲冲的办了个婚礼,便死活要带着火龙果回南锡,原因是她肚子里有了小生命。哎,无奈火龙果的死磨硬泡,水心也愣生生的跟了过来,整天吃闲饭。
“好歹我还有果子能吃,”火龙果的小手轻轻放在肚子上面,来回的抚摸。虽然一直咋胡,但是眉眼之间却充满欢喜。
水心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真就这样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在母亲的肚子里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自己的未来。
“切”
“哎,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又没长透视眼。”
“透视眼是什么?”
“”
“我喜欢女孩儿,肯定像我一样冰雪聪明”
“是自作聪明吧”
“心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嘛,要是像火亦那样欠扁的脸,我就掐死他。说着掏出一个小东西一直甩来甩去,忽然拿起来凑到,肚子跟前说,孩子看看这是你爹给娘的定情信物,说是你爹失散了的亲哥哥的,辟邪的桃木牌,嘿嘿你赶快出来吧,陪你娘我玩呀”恋爱中的女人是疯子,怀孕的女人又是神经病,还真是做不了几天正常人。
“”水心听着火龙果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转过头正想说她,却一下子顿在了那里。
“啊呀,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能出来啊”火龙果无聊的甩着手里的木牌子,却被水心一把抢了过去,在手里左看右看,眼里袭上浓浓的喜悦。
“心儿,你没事吧,你要是喜欢就。”
“我想我找到他了。”水心握着手里的木牌,亮晶晶的眼睛,月儿弯弯的嘴角,弄得火龙果一头雾水。
“啊?哎哎”
“什么?水心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见过我大哥?”火亦看着手里那两块光滑的桃木牌,眼眶红着,急急的向水心求证。
“在北漠,他现在是镖师,名字是齐海。”
“是是,大哥肯定以为我死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火亦颤抖着紧捏着木牌,火龙果一脸心疼的抱着他。
“不,他说,你肯定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生活的很好。”
“火亦,马上派人到北漠一代打听,现在有了线索一定能找到。”火龙熙也很激动,火亦现在是自己的亲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挂念着失散的兄长,如果能找到也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对对,我这就去。”火亦高兴的抱了下果儿,便急冲冲的向外跑去。
“谢谢。”火龙熙扭头看向水心,迎上她眸中的笑意。
“也是我的朋友。”这个世上,我也有了朋友,也有了想要珍惜的情谊。
火府,冰火两重天,一边是找到亲人的喜悦,一边是商号不断被袭的沉重。
第六十一章,孰能知,前尘往事苦
火亦很是开心的回来,告诉大家已经打听到了哥哥的下落,只是这齐海竟然跑到了北漠以北的什么地方,想必现下正在兴冲冲地往回赶吧。水心一想到那个憨实的大汉就忍不住轻笑,一时间大家沉浸在喜悦里。
晚上书房内,一个干练的中年人,正恭谨的汇报着一些查出的信息。
“公子,现在查到这些收购咱们旁边商号的人与水寒居有来往。现在棘手的是,这水寒居的老板从来没出现过,又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继续查”
“是”那人快速的退出房内,轻轻的掩上房门。
灯芯旁若无人,肆意的跳动着,试图活跃满室压抑的沉重。
“火亦,就不要让果儿和水心知道了。”声音里透着沙哑。
“我明白”火亦同样一脸的凝重,这到底是什么势力,居然丝毫查不到背后的人物。
只是,第二天迎来一位不速之客,至此又陷入了混乱。
“这火家倒是没什么变化,老匹夫云游四海倒是乐得逍遥。”空灵的声音夹带着午后的残风,直直灌入火府。
“敢问阁下是哪位,既然来了又何必故弄玄虚,”火亦与火龙熙立在门前的台阶上,朗声的说着,这人的功夫真是了得,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耳膜都被震的生疼。
“哼,无知小辈”。一个紫色人影缓缓的出现在人们眼前,夕晖下黑丝飞扬,翩然而立,仿若天人。
“在下火龙熙,敢问阁下是?”能操纵千里传音,必是高人。现在江湖上还会有谁?火龙熙心下思量也不动神色,恭敬的向来人问道。
“老匹夫虽然不堪入目,儿子倒还凑合。”
“敢问阁下大名。”压下心中不快,依旧平静的问道。
“玄夜明。”这人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看着那两人呆愣的反应,闷声笑了起来。
两人心下一顿,这玄夜明少说也有四十了,可是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玄家兄妹,玄夜明、玄夜色二十年前,以容貌无双,闻名于江湖,玄夜色一根白绫为武器,当时被称为“凌波仙子”。而玄夜明,还被誉为天下第一公子,白其宇、青萧、朱玉悠然,依次为序,为当时四公子。看着面前这个如仙般的男子,众人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晚辈,斗胆请问前辈,为何如此针对火家商号。”
“哦?老匹夫的儿子,倒是有点胆色。”
“晚辈不敢”
“够了,别把我叫老了。”不耐烦的挥手。挑起一缕青丝在手中把玩,似笑非笑的掀着嘴角。然后四下扫视了一番“我只是多年未动,无聊而已。”说完还煞有介事的伸出那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
“无聊?我们的粮食被劫,没有按时到达灾区,毁了多少人的生活。”火亦一定当下按耐不住性子,愤愤的出言。
“与我何干?”
“你”刚要反驳,被火龙熙抬手挡住。这个玄夜明行为乖张,完全凭心性而为,岂能那常人之理推算。
“请前辈进屋吧,晚辈怠慢。”
“倒是你懂礼数。”衣衫轻动,举步前行。
“哥”一声娇喝,杏目圆睁,盯着那个数日来一直与自家做对的人。
这几天火亦和哥哥忙的连人影都看不着,无意间听见下人讨论才知道家里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当下怒火中烧。现在那个恶人明目张胆的找来家里,便气呼呼的跑出来,奇怪的是水心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没办法压不住那股火就独自跑出来。
“人家都欺负上门了,你怎么还忍气吞声,对得起那些饿死的老百姓吗?”
“火龙果?”
“本小姐就是”
“这老匹夫的火爆脾气,原来是传给了你,我还以为后继无人了呢?”玄夜明转过头用眼神打量了火龙果一番,满意的点着头。
“你敢羞辱我爹,你这个小白脸,让本姑奶奶好好教训你。”
“唰”抽出剑,便闯了过来。
火亦,火龙熙,当下也来不及阻止,眼看着剑气呼啸而来,玄夜明轻挥衣袖便化解了全部剑气。
“哼,一样的无脑,不长进。”冷哼一声,眼睛也微眯了起来。
火亦一下焦急的护在火龙果身边,着急的出声解释,生怕这个性格古怪的人一生气掐死她。“前辈息怒,果儿向来心直口快,绝无冒犯之意。”
“我还不至于和娃娃计较。”
“多谢前辈。”
“舞儿回家后一直惦念火世侄,不知那个传闻中的水心姑娘在哪?”
“哼,你少打水心的主意,是那个厚脸皮的玄千舞,缠着我哥不放。”火龙果一听来人要找水心当下心急,也口无遮拦起来,完全忘了现在眼前的是人家的老爹。果然,玄夜明当下眼神一寒,抬手掌风便向火龙果扫去。火亦堪堪一挡,硬被逼退好几步,剑身嗡嗡作响,虎口发麻。
“前”
“你也配说舞儿。”捻指,挥去。火亦当下把火龙果拉至一边,便迎上前去。仅仅不下五招,便被掌风拍向一边,砸在椅子上。
“你这个老妖怪,女儿死缠烂打,老子更是蛮不讲理。”火龙果扶着火亦一脸心疼,嘴上还是不饶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