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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能成什么气候。”
“爹爹的意思,是想把她许配给兰清哥哥,到时,到时我该怎么办?”
“放心,那只不过是个外人,你才是堂堂的大小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此时的青雨鸾面容狰狞,再想到父亲哥哥对水心的疼爱,那股子妒火更是往上窜。
“妹妹你?”
“大嫂,上次月老庙没能毁了她,这次一定要杀了她,不管出多少钱。”
“可是一旦被你哥哥和爹发现,后果”
“上次没有追查,是以为那些人是冲着哥哥或表哥来的,这次的话”说到这里青雨鸾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是的如果惹得父亲大发雷霆,肯定会痛心自己这个女儿,那么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放心,妹妹只管放手去做,她自会送上门来。”朱玉兰月神秘的一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可有办法?”
“就是这样”附耳一说,两人相视而笑,想着那个计划的成型。
是的这个计划就这样展开,而水心这边虽心有疑惑,却还是相信了。天还未亮就向着钟山的方向走去。
一贯的黑色,黑缎长袍,滚着暗金色的暗纹,宛若藤草一般在袖口、衣摆处蜿蜒,腰间束着手掌宽的黑色腰带,鲜红的赤炼缠绕在外面。脚下的高筒绑腿靴上,刺着一道银蛇纹样,随着脚步折射出幽然的光。乌黑的长发被红丝带系着,没有风,静静搭在肩上。
她的身上永不会有第二种颜色,犹如她的面孔永远难有冷漠以外的光采。站在山顶处一片平坦的草地上,静静地感受来自山间的低声细语。
四周似乎静的出奇,连周遭清冷空气凝结住了。
第四十章,难安身,暗影重重
四周的空气缓缓的移动,风也住了脚步。水心看着远处的草地,耳边传来几不可闻的一丝微动。挑挑眉,眼神逐渐的锐利起来。缓缓地把手放在腰间,快速的向后翻起,黑色衣袍瞬间飞转起来,红色的赤炼窜出与袭来的一道寒光相遇。
“叮”一只短剑被击落在水心身侧,扎到草地里。嗡嗡的发出一串颤音。眼前不知从哪冒出一群黑衣人,手持亮剑,围在水心周围。
心中不禁,哀叹。这些人看来早就恭候多时了,是谁知道自己和寒离认识。还要真当一个糊涂鬼不成?管他什么鬼也得奋力一战再说。
“哼”冷哼一声,扭腕,股股内力注入赤炼。衣袍也飞扬起来,脚尖缓缓地转动,猛地向前跃去,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弧度,赤炼如灵蛇般向周围扫去。红影在日光下妖艳生姿,溅起的朵朵血花,晶莹剔透。
水心蓄起八成力道,一鞭一鞭凛冽劈下。团团红光登时爆散,气势飞扬,四周黑衣人纷纷向后退去。先发制人,一开始就用杀招,希望可以速战速决,否则与这么多人纠缠体力很快就会被耗尽。
眼见前方阵型有些松动,水心迅速的提气朝一个缺口跃去,边奔边挥舞软鞭,嗖嗖几下落在包围之外。紧接着一个旋身,丝毫不敢懈怠,软鞭光影如梭,游龙般地刺向对方背部,赤炼一线细窄光芒,仿似薄雾飘散。
一招“如影随形”,软鞭卷成一个螺旋的气势,凝成一柱旋风,直冲而去。
如幻如雾,只见那漫天红影卷着尘土,袭向众人。这一系列的招式来的极快,黑衣人饶是早有准备,当下难以阻挡这凛冽的寒意。尖锐的气流,划开空气,映出一道凛凛寒光,准确无误的击向一个黑衣人的前胸。鞭身直直穿透而过,鲜血四洒,宛如天女散花,赤炼上却未沾半分污秽。
一人倒下,那几个人连看都没看,只是迅速的重新组合起来。黑衣人面色冷木,提剑齐身扑上。水心凝神挥鞭横扫,强烈的气流,掀起一道一道光芒,源源不断冲向众人胸口,可是很显然这不是长久之计,因为那些黑衣人,如亡命徒,纵然身受重伤,依旧持剑攻来。
水心,不敢恋战,当下又凝气,朝着一个缺口当头劈下,斩杀出弧形缺口。眼见那道缝隙愈见广阔,她虚晃一招,拧腰如孤影鸿雁,趁着间隙利落向一边掠去。
“别追了,那边有人伺候她呢。”
眼见一抹黑影向前冲去,众人缓缓隐去。水心也不回头看只是盲目的向山的一侧飞奔,奇怪的是后面竟然无人追来,边放慢脚步,才看清自己竟然跑到了山顶。
刚想喘口气,只见一个黑衣人,飘荡荡过来,脚不沾地,眨眼就到了身前。
“左使,大费周章,就是要对付一个小丫头吗?”沙哑的声音透过头上的黑纱帽传出来,带着轻蔑和不屑。
“你们是什么人?”水心同样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一个别人不会回答的问题。
“怕你是没命知道”
银色匹练尖利如刺,凛凛的剑气不差毫厘地扎向水心双目。空气被割开发出嗤嗤的响声,黑衣人冰凉骇人的剑气扑面而来。水心脚尖轻忽一滑,似是在水面撩了个弧纹,右脚更是极快挪移,肩膀稍稍一让,如飞燕斜掠而过,避开了这式杀招。
黑衣翻飞,根本看不清他出的一招一式。瞳仁针般凝聚,长剑斜削,自左而右割裂了空气,冷冷地划向水心脖颈。剑气密织如网,水心面色一白,强烈的剑气震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漆黑明亮的双眸。她挥舞着赤炼左右抵挡,仍是未逃脱弥漫如炽的剑气。“唰”的一下,水心束发的红丝带飞扬入尘,一头乌亮的秀发散于风中。
她双目一沉,旋身挥舞软鞭,把自己笼罩在细密的红影下。忽的软鞭如一条红色的直棍,直直伸向,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出剑刺透微光,凝神用剑抵挡。两人身形胶合在一起,黑衣翻飞,剑影森森,惊得满地野草,四下逃亡。
水心,软鞭缠上剑身,却不曾想,黑衣人顺势欺近水心身前在她胸前狠狠的一掌。
水心一下被击的向后倒在了山头上,山下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转头看看地下,虽然不是很高,但是要掉下去也消受不起。忽然眼光一顿,撑起身体,擦掉嘴角的血渍。执鞭指向那个纹丝不动的黑衣人,邪气的一笑。
“再来”
转腕,拧个鞭花,又像黑衣人攻了过去。
水心的招式凌厉招招不离黑衣人要害,忽然水心一个错身,鞭子在黑衣人的衣服上打了一条血痕。剑光一闪向胸前刺来,水心急急向后一躲,不料一脚踩空,背朝下掉了下去。黑衣人,冷哼一声,把剑插入剑鞘,向山下望去。那个丫头身受重伤,掉下去非死即伤。
忽然,脖间一紧,一股大力硬生生的把黑衣人扯下去。黑衣人显然是没防着这一招,愣生生的被甩了下去,要知道水心这一招可是差点耗尽那点力气。
水心不敢停留,用鞭子缠着突出的石块儿,盘爬上来。急忙便向山下飞奔,胸前闷疼,哇的又吐出一口鲜血,但是也顾不上收拾,捂着胸口向山下跑去。七拐八拐的不知道跑到了哪,到处是树。前面有溪流叮咚的声音,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循声而去。
清凉的河水在烈日下泛着金光,仿如一条长满金鳞的游龙。水心蹲在河边,把手伸进水里,温热的溪水划过自己的手,把缕缕鲜血,冲向远处。苍白的脸孔在河水的反射下,闪烁着迷朦的光晕。
噗通,水心跳到水里,水很浅知道了腰间。用手狠狠的捧起水扑到脸上,飞溅的水珠密密的打在发上,滑落之时却已是血红的色泽。
黑衣脱掉扔到水里,染红了一片,然后铺到一旁的石块儿上。雪白的里衣逐渐映出点点红斑,仿佛一树腊梅在雪地里竞相开放。将身躯深深的浸在水中,愿清澈的河水带走这满身鲜红。
缓缓闭上眼睛,扬起脸孔,阳光照在额头,幻化出一个明媚的光圈,金光灿灿。忽然小腿上,一丝刺痛。一个滑腻的东西,游了过去。猛地睁开眼睛,提气冲出水面,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到小腿上有两个小洞,周边正在发紫,沿着那两个血口,泛出股股寒气。
水心顿时头皮发麻,心中暗叫不妙,屋漏偏逢连夜雨。摸到腰带上别软鞭的铁环,一把拽下来,用力的把它掰直,只是不够尖锐,向着那个蛇咬的伤口刺去。黑血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像条乌黑的细蛇。
显然这种方式不能治本,转眼间腿已经肿了起来,身上也渐渐有了寒意。但是水心动不了,只能残忍的把自己的腿划得血肉模糊。神智逐渐的剥离,水心看着潺潺的溪流,一阵恍惚。
一头栽了进去,她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又是水,我和水有仇吗?”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