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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都死了?”
“都死了,他们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其实我们”一句话没说完便倒在地上没了声响,只是那瞪大的双目显然有着不可置信,和惊恐。宣扬站起身看也不看地上的人,向着人们大声的说道“魔头已死,各位武林英雄为除魔头,牺牲自己的性命,功不可没。”
“是啊是啊,那个魔头杀了那么多的武林好汉,真该死。”
“可惜了,折损那么多的英雄好汉。”
“哎”
一时间大家一片哀痛,这间客栈瞬间被一种浓烈的悲哀笼罩。地上的人已经被人抬起,想必还可以风光大葬,接受人们一时的感激。
水心看着走上来的宣扬,眼中露出寒光,盯着那个身影直到眼前。
“你当时在哪?”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我在山下。”
“这场可笑的局里,你们才是赢家对么?所有的人都是你们手中的玩物对不对?”水心极力的克制着内心的火种,看着这一脸理所应当的脸,质问着。
“没有赢家。”宣扬也不躲避,迎上她的目光,冷冷的回视。
“他在哪?”
“”没有回答,宣扬只是眸中闪过怒意,却又深深的压下转身离开。脑中回想着无痕的话“她肯定会猜到,随她去好了,不要阻拦。”
水心冲出客栈的门,那黑发随风扬起,夹带着决绝向外掠去。后面是小二大声的叫喊,只是他刚追出去,外面便什么都看不到了,一片漆黑。雨已经停住,空气里凝聚着浓重的泥土气味。水心提气飞奔向着楚园而去,那里一辆马车刚停住。水心浑身散发着愤怒,用上了十成的功力一跃而起,小童还来不及呼喊,便感觉黑影已经到了眼前。水心看都没看小童,一把扯下帘子却立马目瞪口呆。
“水心,你”无痕一把推开缠在他身上的楚夕寒,看着水心手里拽着车帘布,脸上一片的惊异,顿时心里如坠冰窟。连忙起身跃出了车外,刚一走进,水心便往后退了一大截。只见她用力的握紧那块布,低下头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抬起头时眼底又恢复了冰冷。
“是不是你干的?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而已。”
“应该?什么应该?他们应该去死还是他们应该被你杀死?”
“水心,你不会懂我”
“是啊,我怎么会懂一个冷酷无情装模作样的人,你怎么下得了手,也是为了那块烂铁么?你知道了对不对?所以要赶尽杀绝,你以为它在我身上我就会双手献上给你吗?你做梦。从今天开始我不在认识你?想来拿就杀了我”
水心难得说这么多的话,只是这句句都像是利刀划在无痕的身上,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水心眼中涌上的那抹愤恨,看着她取下腕间的玉珠手链扔到了自己的脚旁。
“我没有想过”
“那是你的事,雪影寒翠是吧无痕,你真是煞费苦心,自此无相见。”水心讥笑的看了他一眼,瞥见那一瞬间的疑惑笑得更欢,忽然收敛笑意,转身投入一片黑暗。月亮适时的拨开云层,看到了一场离别,复又赶紧的躲了起来。
水心的背影已经不再能看见,无痕弯腰捡起地上的手链,仔细的擦拭着上面的污渍。收入怀中一挥手,后面一人便飞了出来,那马车瞬间崩塌,肇事者却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看着手里那冰凉的东西,喃喃自语“自此无相见。”
是的没错,那场战局是以两败俱伤、全军覆没结束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片林子无痕早就布下七杀阵,用来结束那场愚蠢的战斗。那个流光的一切都被他掌握,所以那个所谓的朱雀令不可能在流光身上。而水心的动向自己一直都知晓,包括她见过流轩木,包括她得到朱雀令。所以,那林中上演的一场恶战在他眼里就是一场游戏,最终那些人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七杀阵全称“天昏地暗七杀大阵”,其特点是诡异、恐怖。置身于此阵中的人会陷入布阵者施与的幻想当中,会被幻化中的恶念所袭,然后被困之人会全力厮杀,或者力尽而死,或者被身旁的人杀死。阴阳八卦变化莫测,人们在这个弥漫着黑气的阵势中仿若孤身一人,其实质是与同伴互相厮杀。
此阵残忍至极,入阵者非死不能出来,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全部绞杀。但是无痕也料到了水心会来,自己放在她身上的迷药只是让她的时机更对一些,结果很顺利的清楚了所有的障碍。
可是赢了这个局,却输了她的心。
“你何必如此气愤,你以为你的那些过往她能接受,还是你接下来的行为她会与你并肩作战,何不就此打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有什么不同,收起你的那些手段。”转身便向园内走去,留下楚夕寒站在门口,一脸的悲伤,眼前的这个人依旧那么冰冷无情,他多重的身份更是神秘莫测,可是就那一丝温情愿意放在水心身上,偏偏好事多磨,两个人背道而行。
“我们也配有感情的么?”楚夕寒抬头看着斑驳的夜空,合起折扇轻轻的敲着额头。看向水心消失的方向,露出一丝苦笑。
再看一路失魂落魄的水心,也是不好过,路上的脏水都挤进了鞋里。身上忽然很冷,抱着手臂漫无目的的走着。停下脚步抬头一看原来是初一家,推门而入发现灯还亮着,而初一则疲惫的趴在床沿上,手里还握着一个馒头。手心里面可以看到血渍,水心轻轻的拿起他的手来翻开,被那上面触目惊心的狰狞伤口吓了一跳。看着那个睡梦中还不安稳的初一,水心就那么坐在床沿地下,把头埋在膝上,整整一晚。
“喂,喂,”身体被摇晃,耳边传来轻唤,水心茫然的抬起头看到是初一的脸,便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赶紧起来饭做好了。”水心站起来确是一阵晕眩,坐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腿脚也不再麻痹。
热气腾腾的粥和馒头,水心大口的吃起来,仿似好几天没吃东西,如狼似虎的样子,引着初一也咧着嘴大口的吃着。
“我要走了,你如何打算?”
“走就走呗,关我什么事。”顿时失了胃口,初一嘭一下把碗放在桌上,气愤的说着。
“柳爷爷让我照顾你,我没照顾过人所以要问一下你的意思。”
“你还照顾我?”本想说一个女孩子怎么照顾自己,还是改变了说法。原来还以为是个少侠,现在看来一介女流自己怎么被她照顾。
“我会带你去别的地方,这要看你信不信我,明日我便离开,你想好后到客栈找我。”用袖子擦擦嘴转身离开,留下初一对着空空如也的残局发呆。
水心回到客栈的时候倒是遇上了给她写信的朱玉兰清,这人速度还真是快,刚写了明天回来,今天竟然还会提前到。此时正摇着扇子坐在桌子旁看向窗外,身后立着的是许久未见的小四。许是在窗口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转过头来微笑着点头。
“青云山庄现在一片喜庆,你这样一副哀容怕是不合时宜。”
“真啰嗦。”
“啰嗦,水心多日未见,你消瘦不少,身体不好么。”朱玉兰清说着就抬手向她伸来,却被她用手隔开,冷漠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明日我估计还要带一个让人。”
“嗯,好。”听到身后的回答,水心抿了一下嘴角,走向自己的房间。
青云山庄,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自己离开的这将近一年里竟然没有怀念过,看来吃铁长大的是自己才对,关上门收拾了一番,习惯性的扶上腕间那里空空如也,才发现那东西早已物归原主。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间,把自己催眠。
第三十九章,归故处,几人欢喜
朱玉兰清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心,苦笑着连连摇头。那份疏离真是将所有人隔离,到底谁能走进你的心里。看着那个关上的房门眼神黯然,此时客栈零星的有几个人,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别扭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惋惜。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朱玉兰清,当他发现这一状况的时候,不禁也有一丝囧然。佳公子不论何时都会注重自己的仪态,折扇一打开轻轻的摇晃着,嘴角挂起温和的笑容,迈着步从容的走了出去,一瞬又恢复了翩翩风度。
一个主角离开,人们就会把目光放在另一个人生上,在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有些人一时间议论起来。
水心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味的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