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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疑惑丛生。
“只是这签背后有磨碎,看来姑娘以后会有一番波折啊。”我怎么听着这后半句更顺耳呢?
“又诗有何劫难,本王替她挡着便是了。”闻言抬头,只见白承风与无上二人双双入内。
“于施主,这凤飞可有七十二年无人抽中了啊。”无上乐呵呵地道。
白承风走过来:“又诗饿了吧,我们去吃斋菜如何?”“民女见过风王。”杨素芝堪堪俯下身。
白承风这厮竟然好似现在才看见她一样:“原来是杨小姐啊,杨小姐也是来求签的吗?”他语气淡淡,波澜不惊。“是啊,这位是白王妃吧。”我冲她一笑,算是默认了。“本王和又诗还有些事,就失陪了。”
“白王请。”杨素芝微微笑着,表现完美,只是也许失落太过明显,笑有些掩饰不住罢了。
“我们去后山走走?”白承风看我吃饱喝足,说道。“恩,好啊,饭后百步嘛。”原来空灵山这般美丽啊。
他带着我一直向前走,直到,一处断壁,他勒住马缰,把我抱下马来,轻轻拥着我,静静地望着这处断壁,我一向有恐高症的,他这样,莫不是想吓死我。这处断壁可不是一般的高,深不见底,貌似崖底也不是河啊什么的。
我闭上眼睛,将头扭向一边。“又诗,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吗?”我还是不敢把头转回去:“呃,不不知道。”我惊奇地发现,我的声音都有一丝颤抖。
“又诗忘记了呢。”他抱着我,语气还是淡淡的,“此崖唤殉情崖,多为情人殉情之处。”
我一听猛地一愣。殉情?果然是个好去处啊,保证一次解决,绝无后忧。可是,他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难道是殉情?!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开玩笑,何为殉情?就是一起死啊,他想死,我还活得了嘛!他好笑地看着我,“又诗以为我要跳崖吗?”难道不是?我有些尴尬地瞅瞅他。
“此处,是我今生最感激的地方,就是在崖下,我才获得重生的。“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
我们真的在崖边站了好久啊,久到我真的实在是没有力气站稳了,白承风这厮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我一马。抱我上马,一跃而上,调转马头,正欲离开。
一名女子匆匆向崖边走来,一身粉色,衬得人玲珑有致,只是面上表情哀怨。我隐隐觉得不安。“三哥,我觉得她有问题啊。”我小声附到白承风耳边。
他摸摸我的头:“哦?又诗没认出她来吗?看来上回‘落淑会’又诗真是很出神呐。”语气里全是取笑。
她“她是摘星?”白承风淡淡地点头。就这茬,那女子已经飞身向崖下扑去。“啊!三哥,救人啊。”我真真是吃了一惊。
“白承风闻言并未动,只是一挥手,不知从哪里冒出几名黑衣人,瞬间已将她拎回崖上。那女子也是一惊,随即哭了出来。我忙让白承风扶我下马,奔去那女子身边:“摘星,你没事吧。”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我一眼,扑进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这个时候的她,全不像他人眼中的妩媚名妓,只是一个怀揣着心事的少女。“怎么了?”她却只一味地哭。我也不好多说。白承风就静静地站在我身边,极耐心的。
哭声渐渐变弱,她抬起头来,用手绢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谢谢王妃,民女没事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哎,”她回身:“王妃还有什么吩咐?”“要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她嫣然一笑,俨然变回了一代名妓。
这样的伤心啊,是心伤吧。“回去吧。”白承风拥着我上马,我望着摘星的背影:“你会有这样多的老婆,她们以后要是欺负我怎么办啊。”“她们怎么敢欺负又诗。”他淡淡的语气里透着丝丝杀意。
而我的心凉凉的,不会,却不是没有呢。他无论如何还是会三妻四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不在乎慢慢变成了不安,伤心,甚至带些绝望。
我真的是太贪心了吗?可是,我是个现代人啊,怎么不怨,怎么不恨?或是他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吗?好到我不愿和人分享。我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们没再回“相国寺”,而是直接骑马下山了。“又诗,最近我有些忙了,陪你的时间少了点,不过我会补偿的。”他把下巴搁在我头顶。
“恩~说说看要这没补偿我啊。”我话里透着笑意,早把刚刚的阴霾驱赶得一干二净了。“明日,我带又诗去‘秋碧楼’如何?”
“真的,没骗我吧。”我以为我上次不过敷衍我而已。我狐疑地抬头打量他。他极轻地弯着嘴角,但笑不语。“你肯带我去青楼?”我看他那样,越发不信,“不会吧。”
“哦,难道又诗不想去?”“哎,去去去去去!”“那明日酉时过后,我来接又诗。”“晚上啊?!”“晚上才热闹。”“哎呀,看来三哥是老手了嘛。”“以后只陪又诗去便是了。”他极坦然地说,反倒是让我有了一种无理取闹的感觉。
我难得几次地走大门回家。他也难得几次不进于府。我冲他招招手,径直地回去了,我知道,我不走,他就会一直看着。
才转了两个弯,很不幸遇见了奇迹般一直没怎么见到的于又画。她走过来,竟然只是擦身而过?她没有做任何事。
我不禁感到诧异,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奇怪。难道她是碍于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吧。于又画这样骄傲的人啊,怕过谁?
秋碧之行
一个白天怎么又这么漫长呢?盼来盼去终于盼到太阳落山了。我兴匆匆地换上白承风早就准备好的男装,白色的,去逛窑子还搞得这么张扬。
一眨眼,我便成了翩翩佳公子了。酉时刚过,白承风准时出现。这大晚上的,爹竟然也准了我出门,我真是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白承风的能力了。
刚出了门我就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可是他抓得紧,我皱眉道:“三哥,再抓着,我担心人家说你龙阳之癖。”“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了,多失我的面子啊。”他无奈地一笑,直接把我抱下车:“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红灯区”,果然热闹啊,却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多数楼前有女子在招呼,唯有一幢楼,门前没有浓妆艳抹的女子,却比其它楼更加门庭若市。
我抬头,“秋碧楼”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闪闪发光。“走吧。”这会儿还不老实,照样拉着我的手,只是将它们藏在宽敞的衣袖下,不易看见罢了。
一进大厅,怎么这么热闹啊?“怎么这‘秋碧楼’的生意这么好啊。”我这语气,一片艳羡之色。
白承风轻轻地敲敲我额头:“今日是‘秋碧楼’三大头牌摘星卖身之日。”“摘星?”那个在崖边哭泣的女子?
她是因为今日之事才哭得那么伤心的嘛?或者心有所属对方却赎不了她的身?电视剧里常有的狗血桥段一一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
鸨母极度热情地将我们领上二层的一个豪华包间,还满脸谄媚地说有事随叫随到。我趴在窗户上,探身向下看去,却被白承风伸手扯了回来。“要是再往前探身,可要就掉下去了。”满腔戏谑。
他倒好,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推着我面前,我现在哪有空喝茶,无奈他一句:“这就是前阵子又诗嚷嚷着要喝的奶茶,是按又诗给的方子做得,又诗不妨喝喝看。”
奶茶?对了,可不是前几日我一边喝着“金碧”,一边抱怨怎么这么难喝啊,不是说是极品贡茶吗?
白承风盯着我愁眉苦脸的样子,淡淡地问道:“又诗想喝什么?”“奶茶。”“哦?说说看。”我转念一想,皇宫里有这么多御厨,弄个奶茶绝对没问题吧。
于是,便有了今天桌上的这一杯奶茶。味道挺正的嘛,这个应该算是奶绿吧,我乐滋滋地想着。
突然,门外来人让我眼皮一跳,这不是南荣子桓兄弟吗?身边还跟着一个青衫男子,相貌周正,一副书生模样。南荣子桓这家伙给我的感觉一向是很正人君子的,没想到他也会来逛窑子!
见我盯着大门看了老半天,白承风转头,见是南荣子桓,在看看我,我早就转过头来了:“看不出啊,这小子原来”我嘿嘿一下,化去白承风脸上的阴霾。他们也上了楼,竟然就在我们隔壁。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楼下的舞女已经上场了,被围在中间的,怕就是摘星了。今日的她,一袭红衣,头发挽起,只在青丝间插了一支海棠花,整个人显得清丽却又妩媚。一曲终了,堂上一片叫好之声。
我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