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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要花点心思。」赵婉雁微笑道:「不用啦,爹爹向来只怕我不肯嫁人,我
自己选中的难道还有不好的?」向扬一笑,道:「哪天我突然坏起来,
你就知道了。」赵婉雁抿嘴一笑,道:「你才不会呢。」
忽然向扬横抱赵婉雁,笑道:「我坏给你瞧瞧如何?」说着往她双乳吻
去。赵婉雁虽然已识云雨,仍是不改羞涩,挣扎着笑道:「别胡闹啦!」
猛听一阵呼喝远远传来,叫道:「无耻奸贼,快放下我们小姐!」向扬
一怔,抬头便见叁条汉子冲了过来,脚步迅速,竟是身负武学。叁人转眼即
至,齐声喝道:「贼子受死!」叁人六掌,并力一路,势道极是猛恶。
赵婉雁大惊,叫道:「叁位快住手,他不是」
向扬不及等赵婉雁为他分辩,左手後拢,将赵婉雁挡护在身後,右手成
掌,喝道:「六掌对一掌,咱们过一招就够!」这一掌乃是他师传绝艺「九
通雷掌」,由黄帝战蚩尤时所用雷鼓而命名。传说此鼓声响震天,达五百里
。一连九通鼓,使得黄帝一军声威大振,一击而败蚩尤。这路「九通雷掌」
使将出来,招招凌厉威猛,端的是无坚不摧,刚猛无伦。
那叁人六掌一路的本事,是他们的最拿手的杀着,既快且猛,本当万无
一失。不料向扬一掌拍来,立时抵去一人两掌之力,雷掌後劲一至,又破两
掌。剩下两掌未及敌身,又被第叁道雷掌後势击溃,一掌叁劲,竟把叁人的
绝艺破得乾乾净净。叁人惊讶之馀,第四道雷掌掌风又生,叁人猝不及防,
同时担当了这道巨力,连退数步,脚下一个不稳,翻倒在地,犹觉气息滞碍
难行,不由得面如土色。
向扬哈哈一笑,转身向赵婉雁说道:「他们就是来找你的人?」赵婉雁
点点头,道:「是,不过我啊,小心!」说到最後二字,语调忽然大为
惊惶。向扬陡觉颈後寒意大盛,吃惊之下,箭步疾窜,立时回望,果然一团
剑光 在眼前,使剑的是一个中年道人。若他反应稍慢,头颅早被割了下来。
那道人「咦」的一声,喝道:「好个恶贼,有两下子!」这「子」音未
落,剑光连连变幻,混沌苍茫,一柄长剑竟似化作大片青白云雾,顷刻间裹
住向扬周身四尺方圆,和赵婉雁划了开来。向扬见那剑光错落,连道人身影
也挡得不见半分,云雨至乐後立逢强敌,精神一振,蓦地霹雳般一声大喝,
九通雷掌隔空一击,如响雷霆,「铿」地一响,竟将急舞中的长剑震成两截
,断剑直飞而起。
十景缎(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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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见向扬掌力凌厉如斯,不由得脸上变色,喝骂道:「小贼!」道
袍右袖一挥,踏开七星步,手中虽只剩半截断剑,但架势依然稳凝如山,向
扬不敢轻忽,心中暗思:「这道人的剑法当真浑无破绽,全凭雷掌刚劲,硬
是震断他剑刃,现在可不成了。」
忽见那道人左晃右绕,踏准七星步伐着着进逼,一柄断剑青光霍霍,破
空成声,招数威力竟不因折刃而稍减。向扬拆解闪避,雷掌不时连连反劈,
两人身形忽忽来去,只瞧得一旁四人目眩神迷。
赵婉雁生怕向扬受伤,连忙叫道:「陆道长,这位向大哥是好人,你别
打啦!」那陆姓道人斗得正紧,一听此言,心中大奇,急忙回剑抽身,退开
数尺,盯着向扬上下打量。
向扬走到那叁人身旁,各在肩头拍了拍,笑道:「得罪得罪!」叁人本
来但觉胸口真气郁闷,连站也站不起来,不意肩上受了这一拍,一道潜劲直
透百骸,立感舒畅,叁人一齐跳了起身。
陆道人收剑入鞘,说道:「小姐座车为白虎寨贼子所劫时,贫道正与那
贼寨主缠斗,分身乏术,累得小姐受了惊吓,当真罪该万死。」说着和那叁
人一齐跪倒。赵婉雁脸上一红,道:「算啦,起来吧!我我好得很呢。
」说着偷偷瞧了向扬一眼。
四人站起身来。陆道人道:「小姐既然无恙,实乃天幸。贫道已在前面
镇上备好座车,请小姐上路。」赵婉雁嗯了一声,说道:「不用啦你们
先去京城吧,这位向大哥会送我去。」
四人面面相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耳中所闻。他们素知这位小姐最是害
羞,平日跟陌生男子一句话也难说出口,怎会要跟此人同行?陆道人道:「
我等奉命在身,要护送小姐上京,请小姐勿要为难。」赵婉雁微笑道:「陆
道长别操心,我去跟爹爹说清楚,他决不会怪你们的,我还要带向大哥去见
爹爹呢。」
陆道人经验老到,看赵婉雁和扬之间的眼神始终含情脉脉,又听她如此
说,已猜到了是怎麽一回事。又见赵婉雁穿的是男子长袍,说不定已私托终
身,当下哼了一声,对向扬道:「阁下这路『九通雷掌』,果然非同小可。
尊师是姓龙,还是姓华?」向扬答道:「先师姓华。」
陆道人「哦」了一声,道:「华玄清过世了麽?可惜可惜,当世高人又
少一人。」说着又道:「华玄清的传人,人品定是不会差的。也罢,小姐如
此吩咐,贫道不敢不从,但望小姐早日到达京城,以免」赵晚雁忽然急
叫道:「啊,别说!」陆道人怔了一怔,说道:「是,以免老爷挂怀。」向
那叁人道:「把东西交给小姐。」叁人中便有一人解下背上包袱,交给赵婉
雁。四人向赵婉雁行礼,一齐离去。
向扬道:「婉雁,你家里高手可不少啊,这陆道人功力着实厉害。」赵
婉雁微笑道:「是啊,他是我爹爹最器重的人。」说着打开包袱,里面都是
些衣服首饰。陆道人等人四下寻找赵婉雁,又生怕她已在山贼手里受了凌辱
,因而命人带着两套衣衫,找到人时可以免去衣衫不整的窘态。
向扬笑道:「这下可好,你可有衣服穿了。来来来,袍子脱下来还我。
」赵婉雁抿嘴一笑,道:「我想穿这件袍子呢,向大哥,你穿这些好了。」
向扬翻翻包袱,件件都是女装,笑道:「你想捉弄我?剥也要把你的袍子剥
下来。」说着一把搂住了赵婉雁。赵婉雁轻笑道:「好嘛,我换就是啦!」
向扬脱下她的长袍,在包袱里拿出一套淡绿绸衫,道:「就这件?」赵
婉雁低声笑道:「好啊。」向扬左手掌轻轻摩娑着她的乳侧,笑道:「这麽
美丽的身体被衣服遮着,真是可惜得很了。」赵婉雁一阵害羞,道:「别说
啦!」便要去接过衣服。向扬拿衣服的右手往身後一藏,说道:「且慢,你
先回答我个问题。」赵婉雁道:「问什麽?」向扬道:「你方才要陆道人别
说什麽事情?」
赵婉雁倚在向扬胸膛,柔声道:「别问啦,到京城你就知道了我如
果说了,可能不太好的。」向扬本不欲强问,当即微笑道:「好,那就
不说啦!」一边说,一边为赵婉雁穿上绸衫,赵婉雁拿出银钗别在发鬓。佳
人一加打扮,更增容姿,赵婉雁倚桥婷婷而立,一袭绿衫迎风轻摆,当真若
河畔青柳,柔美无止。向扬赞叹道:「婉雁,难怪那金鲤鱼一跳起来就沉了
回去,『沉鱼落雁』四个字,形容的真是一丝不差。」
赵婉雁满心欢喜,轻声道:「这儿可没有雁儿在飞呢。」向扬笑道:「
怎麽没有?我眼前就有只好漂亮的雁儿落在那儿。」赵婉雁螓首微偏,现出
羞涩之态。
两人沉浸在一片浓情蜜意之中,倚树谈心,一夜未眠。清晨日出,向扬
和赵婉雁在镇上买了两匹马,北上京城。
两人初尝情滋味,行程走得极慢,似乎只盼京城永远不到。赵婉雁怕羞
,不敢在客店中和向扬缠绵,生怕它房客人听见,接连两日都露宿在野外。
这日天色将暗,两人行经荒山,尚未见得市镇。向扬笑道:「婉雁,今天还
是睡荒郊野外?」赵婉雁轻笑道:「不知道,你说吧。」向扬一笑,突然勒
疆停马,凝神不语。赵婉雁奇道:「向大哥,怎麽啦?」
向扬不答,过了片刻,对着前方一片树丛说道:「前面的朋友,你们还
要等上多久才肯现身?」
忽然之间,周遭树丛中纷纷涌出人来,有持刀的,有拿长枪的,大多面
目不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