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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这才轻轻将成祥推开,道:“我跟你说”这会儿温风至策马离开,便去看那辆掉下山谷的马车。
来者是皇城侍卫营的人,远远地看到小庄坐在路边青石上,那统领见状,急忙下马:“懿公主!”
小庄脸色苍白,一指路口道:“贼人逃了多亏温大人来救及时”
那些人看看马车摔的七零八落,幸亏小庄无恙,已经先大大地松了口气,当下留下数人守卫,调车马前来,同时又派人回去报信,其他人便往前追击。
是夜,侍卫营跟烈火营的人尽数回城,护送小庄回到解府。
劫持风波,经过审问,便查明是户部侍郎郭林贪吝好淫,才四处掳劫少女供自己发泄,后来竟狗胆包天到把主意打到了懿公主的身上幸好刑部侍郎齐焕早察觉端倪,一路追查,才杀死两名恶仆,生擒一名活口,及时救驾。
同时还有救驾之功的便是兵部给事中温风至跟他所属的一名监察小吏,据闻当天下午,温风至是因为一则行军用地图有些差漏,故而带着这名监察小吏出来勘察实情,没想到正遇到劫持公主銮驾的贼人,两下才交起手来,战的十分激烈,公主乘坐的马车都摔落谷底,幸好公主无恙。
至于为何郭林竟会胆大包天到劫持公主只能解释为他色令智昏的缘故,而那废弃寺庙中搜出的少女尸身跟恶仆的供状却是铁证如山,刑部之人到郭府中彻查一遍,果真在地牢中救出三个被囚禁的少女。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郭林被羁押,秋后处斩。
而这一边,刑部侍郎齐焕只称是分内之事,把功劳都推给了温风至。
因这件事发生的甚快,也不到半天的功夫便解决了,刘泰堂并没有先将事情告知太后,而事情圆满解决之后,更没有必要再让太后忧心了。
刘泰堂召见了温风至,问过详细,确认小庄无事,又论功行赏,知道了他所带的那名小吏正是成祥,不由大笑,道:“朕当初把他调到你身边,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堪此大用。”
当下龙颜大悦,便擢升温风至为从四品兵部主事,成祥也小升为左给事中,仍给温风至用。
解廷毓在路上亲自接了小庄,陪同回到解府,已是半夜。
解夫人早撑不住睡了,解丞相得知无碍,又兼夜深,便未曾亲自见小庄。
解廷毓陪着小庄入内,便问道:“一切可还好么?”
丫鬟打了水来,小庄洗了手脸,只觉得浑身乏透:“连累少卿跟夫人丞相担忧了。”
解廷毓道:“何必说这些,只要你无恙便是了。”走到小庄身边,便细看她是否受伤。
小庄转开头去,望着那跳动的烛心,开口道:“少卿,你还记得我在宫内跟你说的话么?”
解廷毓一愣,道:“怎么忽然提起那个。”
小庄道:“那天晚上你喝醉酒之后,我跟你说的也还记得吧?”
解廷毓皱了皱眉,之后的事他是不记得了,但是有些话,却偏生忘不了:“你必然累了,不如早点安歇,有话明日再说也是一样的。”
小庄回头看他,柔声道:“少卿”
解廷毓心头一跳,望着她灯影中的容颜,一时有些看怔了:“怎么?”
小庄道:“少卿,我说的都是当真的,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么?”
解廷毓从片刻的柔情之中清醒过来,仿佛给人兜头浇落一盆冷水:“你”
解廷毓皱了眉,流露恼色,按他之前的性子,多半要冷言相对或拂袖而去,可是此刻,解廷毓望着小庄,忽然说道:“锦懿,你可知道,你跟之前不同了。”
小庄抬眼看他:“是么?”
解廷毓打量着她的脸,道:“不错。”
小庄不由问道:“哪里不同了?”
解廷毓道:“自你回来后,我便觉得你同之前不同”之前的庄锦懿,行事淡然从容,处处叫人挑不出错来,但仔细一想,那种周全之中带着挥之不去的若即若离,就仿佛世间万物都不放在她心上,她虽周旋其中,却万事不沾,她纵有心事,却稳藏不露。
但自从回来,解廷毓察觉她身上似多了一种什么,就算如庄锦懿,也无法掩饰从容的东西,她的眼睛会时而发亮,有时看着他的时候,那种神情会叫他心动,可事后回想,她不经意流露的温柔情深,仿佛是他片刻的错觉,亦或者根本就是
解廷毓暗暗握紧了手掌,也握紧掌心的东西,道:“庄锦懿,你心中真的有人了吗?”
小庄神情微变,这细微的变化却逃不开解廷毓的眼神,他上前一步:“他是谁。”灯影下,俊秀的容颜多了一丝阴狠。
小庄转头,沉默不语。
解廷毓咽了口唾沫,忍无可忍,抬臂把手心摊开:“是不是此物的主人?”
小庄吃了一惊,低头看去,却见她失落不见的那枚盛着成祥玉珏的香囊,赫然正在解廷毓掌心!
作者有话要说:4170745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8…27 20:30:17 虎摸小萌物~谢谢╭(╯3╰)╮
这两章又死了不少脑细胞~~大家居然忘了齐知县,算起来,他是惹出所有的第一号人物啊~没有他,就没成爷小庄什么事儿了。
早听说有营养液这种东西,一直无暇提及,其实也发现有同学主动给本书灌溉,只不过数目有些稀少~大家若喜欢这本书,就给他多多灌上几瓶哦,在书名下有个“灌溉营养液”的选项,试试看~~先谢谢啦!
☆、第88章
小庄目光移开;看解廷毓:“少卿;此物怎会在你手中?”
解廷毓见她神色平静;心中狐疑,便道:“你为何不回答?”
小庄淡淡道:“我记得进宫之时我还将它带在身旁;纵然无心丢了也不可能在府中。”
解廷毓见状,便哼了声:“这是当然了;是今日下午宫里派人送出来的。”
小庄皱眉:“宫里派人?”
解廷毓道:“太后娘娘惦念你,下午时候又特意送了些吃食等物过来;此物便是一并送来的;说是你无意掉在宫里的。”
小庄扫了一眼那香囊;心怦怦而跳,不知里头的玉珏是否还在。
解廷毓道:“你不回答,可是心虚?”
小庄道:“我为何心虚。”
解廷毓双眉一扬,将香囊举起:“那你倒是跟我说,为何里头有半块儿破了的玉,你要什么珍奇之物没有,竟稀罕这个?之前也不曾见你戴着!”
小庄听了,心放下一半:“我之前戴着什么,少卿都知道么?只怕是不知道的。”
解廷毓一愣,小庄又继续说:“别的珍奇之物我自然不稀罕,这个,是我小时候皇帝哥哥给我的一块玉佩,我不小心摔坏了,便留了这块作为纪念,好歹曾是哥哥的心意。”
解廷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皇上给的?”
小庄微微一笑:“请少卿交还给妾身。”
解廷毓迟疑了会儿,把手一抬,并不还给小庄,踌躇地问:“你之前可是骗我的?”
小庄注视解廷毓的双眼,这一刻,却不知要如何回答。若说“不是”,倒也容易,她心中也极想直截了当便说出来,但倘若说了,解廷毓势必要问是谁,她不说,他也自会去查,以他的能力,实在叫人担心。
何况成祥劫车的事才告一段落小庄便道:“少卿,不管如何,你只需要清楚,我心中无你,永不可能有你。”
解廷毓手一抖,一挥袖,把那香囊扔了开去,小庄低呼一声,转头去看。
解廷毓攥住她的手腕:“你骗我的!是皇上是不是?从来没有别人是不是?”
小庄胸口起伏,不知那玉会不会因此一扔而碎裂,也有些恼怒:“你放手!”
解廷毓道:“你为什么不敢认!”
“我为何不敢!”小庄仰头,索性道:“我敢认,那少卿敢认吗?”
解廷毓望着她炽烈的眼神,身心一震,仿佛被那种炽热的眼神烫到了一般:“你”
小庄用力甩开他的手,跑向墙边,把香囊捡起来,背对着解廷毓打开,见里头那玉珏完好无损,柔和细腻,也的确是成祥的那块无误。
小庄把玉珏贴在胸口,这才松了口气。
解廷毓望着她十足珍惜的模样:“你实在是让我”
小庄垂眸,略一思虑,先把香囊小心揣入怀中,才转过身,思忖着缓缓道:“少卿,我知道你的为人,你的确是个出色君子,只不过我跟你始终有缘无分,与其如此,恐怕两败俱伤。”
解廷毓听着她温和声音,却能感觉这温和底下,如冰川流过,令人寒彻。
小庄凝视他双眸,道:“我嫁入解府两载,你同我始终隔着心结,无法开释。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