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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苦笑,伸出长臂一把把苏默默揽进自己的怀里,抚摸她的秀发。
“你这又是在闹什么脾气,也不听我把话讲全了。”
“我没有闹脾气,我哪敢和李大人闹脾气。”苏默默白了一眼他,心说我闹什么脾气,你李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还问?!
“公主本就不愿与我结成连理,她也有心上人,我也有心上人,我们今日去太子府,自是商议此事,太后不许我退婚,长公主又把此事推与我解决,自然只有另想办法,唤上你一同前去,自是希望你能同我一起,守得云开见雾明。”
苏默默挑了挑眉,暗自欣喜,嘴上却是道,“真的?”
“你说是真是假?”李白苦笑不得,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我就说公主金枝玉叶,怎么会喜欢你嘛,不过你可知公主的心上人是谁?一定是俊逸非凡文能挥毫泼墨,武能平定四方的大英雄。”苏默默这般沉浸在自己的描述中,已然快冒星星眼,李白却是脸色愈发黑。
“苏默默!”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默默终于是有男票的人儿了
说好的双更~
☆、长公主的心上人是硬伤
进了太子府上的大厅里,几个丫鬟给苏默默他们奉了茶,苏默默双手捧着茶暖手心,小宫女正教苏默默使皇宫暖钵,李白和太子爷闲聊了几句,就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长公主怎么还没到?”
“李兄可是几日未见家妹想得紧?”太子爷眯着眼开他玩笑。
李白瞟了一眼苏默默,那小丫头正专注地同旁边的丫鬟学习放置暖钵,全然没有注意他们的对话。
“倒确实是想念的紧。”说着李白把眼神挪到魏珍身上,魏珍其实是什么都还不知的,也不知今日他们来太子府所为何事,原本听太子爷问李白时就身躯微怔,这是听李白这般答复更是有些不自在。
太子爷会意。
“魏珍,不如你且去看看子期是为何事还未能过来?”说完还状似不经意间加了一句,“她不是常常来我这里来得勤,一唤就来了,今日这么久还未来,莫不是要见未来夫君,在好生打扮?”
魏珍闻言身体一僵,面色暗下来,却还是负手领命。
“那我去看看长公主是否在路上。”
魏珍前脚刚走,太子爷和李白立刻围拢过来,苏默默看他们凑一块去,立刻抱着暖钵也凑过去。
“你们在商议何事?”
“婚姻大事。”李子息抢先答道。
“我知是婚姻大事,李大白有告诉我长公主心怡的另有其人,太子殿下你可知是谁?”
李子息瞟了一眼李白,心说这丫居然没告诉苏默默,口风紧的可以啊。
“魏珍。”
“什么?!长公主心怡魏大人,我如何没看出来?”苏默默吓了一大跳。
要你看出来才有鬼。
苏默默听了好半天才明白,原来长公主虽是心怡着魏珍魏大人,可魏珍他不肯接受长公主啊!
苏默默不禁唏嘘不已,心说还好李大白也喜欢我,若是不然,也像长公主一样可怜了。
“我想魏珍着实是欢喜皇妹的。”
“呀?既然是喜欢为什么还不肯接受公主,公主都要成亲了他也不在意吗?怎么可以这样呢?真是比我还胆小啊。”苏默默撇着嘴鄙视魏珍。
李白凉飕飕地瞟了一眼苏默默,心说你是挺胆大的,是挺胆大的。
再说这魏珍被使唤着出去看长公主的行程,更是心事重重思绪万千。
要说不喜欢长公主,是不可能的,可自小魏珍没有父母,是被几个师父带大的,随着太子爷又做书童又做陪练,打小就有受到深刻的“素质教育”,尊卑礼仪,忠诚本分,他从来也不敢越出半步。
就像小时候,师父常常在他耳边叮咛,万不可直视公主金贵之身,在太子皇子公主面前要低头半分,不得显露本事超越太子和皇子们,因为“你的命是皇家的,是要誓死为皇家效劳的,不能有半分怨言。”
因了这一点,他从来不存非分之想,公主自小聪明玲珑,伶俐可人,一次一次闯进他的心房,可他,甚至连这样偷偷的感情也不敢存着半分,生怕被发现。
而公主对他多次示好,他不是不知,只是总要装作无视,不是他的,就不能奢求。
可是为什么在听太子爷那样说时,心里却是难受万分。
冬天的下午雾蒙蒙的,像是天没亮一般,饶是皇宫处处都点着大灯笼,坐在轿里的人却还是觉得仿佛什么都看不清。
轿子忽然磕绊了一下,稳稳地停住了,轿里的人随着踉跄了一下,呆滞的双眸眨了眨,轻启朱唇。
“小青,何事?”
“回公主殿下,魏大人于前方过来了。”轿子外面的小丫鬟隔着门帘软软地答。
轿里的人一听有些慌乱,忙起身欲出去,这一起身,头却不甚撞到了结实的门框,把发髻有些撞歪,李子期却也全然不顾,只撩开门帘往外望去。
这样半曲着身子眼神带着焦急和些许欢欣雀跃,声声撞入了魏珍的眼里。
李子期向来是不喜坐轿的,这几日她日日来寻他,他回回推托不见,她有些生气,一怒之下要进去治他的罪,可他一句话就让她鸦雀无声。
他说:“公主择日就要出阁,这般纠缠下官,怕是不好。”
他说她在纠缠他。
公主跌跌撞撞地回去,据说在宫门前跌了一跤,摔得生疼,哭得宫里里外外的小宫女们不敢发声。
也难怪今日太子邀请她来用晚宴,要选择坐轿过来。
饶是他如此对她,她还是在听到他的名字时要固执地掀开来看他。
“下官拜见公主殿下。”
紧紧抓着门栏的李子期听他走进俯首行礼,语气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她眼里的热切,她要为太后这一荒唐的赐婚快疯掉了,他可以端坐在府里饮茶谈笑;她摔倒了,他可以不闻不问,即使现在见到了,也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
只是一句“见过公主。”
还真是显得她自作多情罢了。
李子期绝望地合上眼敛,松开手,把脖子缩进轿里,安静地坐好。
“好巧啊,魏大人。”这时方才撞在门栏上的头,才在隐隐作痛。
“不巧,下官是特意来迎公主殿下的。”
李子期立刻瞳孔放大,有些窃喜。
“太子殿下不知公主缘何迟迟不到,李大人已候多时。”
方才的欣喜骤然冷却,片刻李子期才轻启薄唇,冷冷的道。
“起轿吧,不要让李大人久等。”
不多时,长公主的轿子就到了府门口,魏珍习惯性地要去扶她,却和同去扶她的小宫女撞了个满怀,小宫女连连致歉,长公主只是用纤纤玉手自己拨开门帘,看也不看魏珍径直走了下来。
小宫女只得急急的看了一眼尴尬的魏珍,就追上前去。
苏默默他们早就守在桌旁准备开饭了,这颠簸(哔)了一路,她倒是有些累了,而且经过方才的交谈,苏默默算是摸清了太子爷的门道,太子爷压根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爱管闲事有爱八卦的富二代形象,哪有传说中那么温文儒雅。
见长公主来了,苏默默随着李白行了礼,长公主一见到李白和苏默默,方才还阴沉的脸色立即就来了个大转变,笑着迎上来。
转过去又看见魏珍时,笑脸立即又拉下来,让他吃了个大瘪。
饭桌上倒是出奇地安静,苏默默最是受不了这种气氛,眼珠子不停地转悠,想着要说些什么话,没待她开口,太子爷就假装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今晚星象师说西南方向有奇异星象,大抵是会有大批流星划过,子期,你向来喜欢这玩意,又是百年难遇,我这宫殿后花园里观星象实在是最好的地方,今晚倒是可以守到亥时。”
公主闻言只是轻笑,“皇兄向来疼子期,倒是考虑得周到,莫不是请李大人和默默也是此意?默默同我一般是女子倒还可以理解,李大人”
“我是唤李大人来陪你看,你们日后既然要成亲,培养培养感情还是有必要的。”太子爷夹了一筷子的小菜慢悠悠地答道。
这一说长公主和苏默默两人同时被呛着了,李白倒是毫无表情,苏默默捂着小嘴瞥李子息,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几人手忙脚乱地帮她们俩拍了拍背脊梳了口气,长公主趁着空挡去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魏珍,见他仍是毫无反应,不禁心下一凉,语气有些不悦。
“好是好,只是李大人向来喜欢照顾着默默,我去,岂不是显得多余?”
长公主话音未落,魏珍却是冷不丁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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