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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话长,总之老断失踪了。”我想了想说。
“你去找老断了?”峦飞不可置信地说,“你去南京了?”
“对啊。”我说。
“可老断不在南京啊!”峦飞一脸无奈,“他去旅游了。”
“旅游?”我跟王高玩都合不拢下巴。
“对啊。”峦飞一点都不意外,“他前几天离婚了,说是到处走走散散心,过个把月就回来了。”
“卧槽!”我大吼,“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峦飞莫名其妙。
“这么大的事我问不问你都应该告诉我的好吧!”我出离愤怒。
“不会吧飞哥,老断都没告诉我,怎么就告诉你了?”王高玩不服气,“你俩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表哥啊。”峦飞说,“你们一直不知道吗?”
王高玩恍然大悟:“原来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我也被打通任督二脉,难怪当初我跟峦飞结梁子,老断作为我兄弟却一直护着峦飞,也难怪老断一出事峦飞就现身帮他打架。
“你为啥一直不说?”
“说了不就不好玩儿了嘛。”峦飞好像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回到家我上线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老断从公会里踢了,踢完以后我M他说:“这号你玩归玩,别干什么缺德事就行。”
他终于回复我:“我买的号怎么玩是我的事儿,你管得着吗?”
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知道,你不就是那法师号叫墙头马上的吗,我听说过。
我:你要还想在血服混,最好老实点。
他:你以为你谁啊?打足了也就一流氓?威胁我?
我:对,爷爷就是威胁你怎么了?
他:你还真别拿自己当回事,大不了我改名转服,谁特么怕你啊。
我一下子怂了:别介啊,你是我爷爷行了吧。
他:那你把我加回公会。
我:凭什么啊?
他:凭你是我孙子。
我:。。。那行吧。
我把老断又加回公会,大家纷纷表示祝贺。
【刑天归来】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这很正常嘛!
【龙战骑士】一直以为是老断在上,没想到墙高玩才是攻啊。
【嗑药的小白兔】墙高玩你可以啊!
【你自己】草你们啊!
【日断钢板君】悄悄地对你说:给我充张大卡。
你对【日断钢板君】说:你什么意思?
【日断钢板君】悄悄地对你说:敲诈勒索啊,你看不出来吗?
你对【日断钢板君】说:我操你啊,你叫我充我就充啊,我傻逼啊?
【日断钢板君】悄悄地对你说:你要不充我就自己充了,我一充可就是三张一起了。
你对【日断钢板君】说:唉,服了你了,我充还不行么?
这贱人老是想用转服来威胁我,我在心里暗暗骂老断:你丫回来以后可想好怎么用菊花回报我吧!我为了你可是牺牲太大了。
两个星期后我收到了老断从澳大利亚寄来的明信片,他在上面写道:墙墙,我在墨尔本替你买了盒绵羊油,你的菊花有福了。
明信片是寄到公司的,在我拿到之前就已经被全公司展示过了一遍,我的菊花也成了当日的最热搜索词。
中午我去二楼食堂打饭时,一向抠门的大妈竟然给我的套餐里加了个卤蛋,她说:“好好补补。”
王高玩在我家沙发上已经赖了两个星期了,一开始急着回南京的他突然态度360度急转,不那么想回去了。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他才说出真相:他那非主流女朋友跟另一个玩劲舞的跑了,南京成了他的伤心地,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墙墙。”王高玩认真地说,“我的心好痛。”
我说那你菊花痛不痛,不痛我帮你补上。
王高玩痛心疾首:“你说你这人,整天菊花长菊花短的,太伤风败俗了。”说完王高玩就去下劲舞团了。
说实话我挺担心的,我对峦飞说;“要不报警吧?”
峦飞说:“玩个劲舞而已,多大点事儿。”
晚上老断那个号对我说:“带我打本。”
我回他:“你先自己打本提升装备。”
他说:“打本太慢,你给我2WG,我去AG买装绑的。”
我说:“你别得寸进尺。”
他:“你看着办吧。”
说完这孙子头像就黑了。
我没办法,只好跑去邮箱给他U去了2WG。
老断你快回来吧。我在心中呼喊。
作者有话要说: http://bbs。jjwxc/showmsg。php?board=52&boardpagemsg=1&id=64824 山口山日记的广播剧~有兴趣就去听听~老断我个人觉得最棒
13
13、旧愁新恨 。。。
“我可能要变态了。”我对峦飞说。
“完全变态还是不完全变态?”他很认真地问我。
“这有区别吗?”
“有啊。”他说,“少了捆绑PLAY的环节。”
峦飞这孙子看起来道貌岸然为什么口味还挺重?
老断已经在外面浪了一个多月了。
公司最近一个项目要结,开发部上下是彻夜难眠,办公室里堆满了睡袋,我正专注于电脑屏幕敲代码敲到手抽筋,此刻突然对劲舞团玩家心生敬意,你们真是高玩!
峦飞也加入了开发队伍,架了副眼镜道貌岸然地也在那敲敲打打。
我嘲笑他:“你丫就别假装写代码了,写了也编译不了。”
他不理我,还是敲的很专心,我凑过去一瞧这孙子原来在刷凤凰。
“不可能出的。”我打击他,“回想你的前半生,开出过什么值钱的?”
后来他就跳成就了。
再后来我就跪了。
“祖格龙虎都刷出来了啊。”他很认真地数给我听,“乌鸦白鸡死骑马什么的就不说了,风剑也有了。”
我突然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其他的不值钱的也不说了,哦对了,我还帮你刷到了流沙法袍和奥兰娜的拥抱,你回去穿上试试。”
我要吐血了。
“你在干嘛?”买老断那号的贱人给我发来短信,最近这孙子对我的要求得寸进尺已经从线上发展到线下了。
“在加班。”我回他。
“你出来,我们见见。”他说。
“见?你有病吧,有什么好见的。”我背后发毛。
自从被这孙子拿住把柄,我的日子一直在被敲诈勒索中度过,不到半个月我已经给他冲了三张大卡和好几次手机话费了。
“我们见一面,我把号还你。”他说。
我犹豫了。见吧,怕是个预谋犯罪,不见吧,万一真能把老断号拿回来呢?
我足足思想斗争了二十分钟,老吴在边上看不下去:“你就去吧。”
我一惊:“你丫监视我?”
老吴摇头:“偷窥而已。”
我终于拿定决心,为了老断,我豁出去了。
“峦飞,你那有什么凶器吗?”我很自然地说,“杀伤力比较强的那种。”
峦飞掏出一把弹簧刀说只有这个了,杀伤力一般。
我吓了一跳:“你为什么也开始随身携带管制刀具了?”
“王高玩送我的。”峦飞平静地说,“他可能真的看破人生了。”
这刀我有印象,大四的时候有一晚老断喝大了赶巧遇上寻仇的,王高玩当场就亮出这玩意护驾了。
我接过刀:“那行,先借我用用,一会就还你。”
峦飞在后面问:“你这是要去哪?”
“厕所。”我说。
“去厕所你带刀干嘛?”
“剔牙。”我说。
十五分钟后我如约赶到了延安路上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吧,推开门就被一个光头闪瞎了。
光头坐在角落里对我招手:“墙墙啊,过来这边。”
我又安心又恐惧。安心是因为我认识他,光头阿勇,露琪亚老公,恐惧是因为他可是那个被老断砍过三刀的光头阿勇啊!
阿勇跟老断真是相爱相杀的一对,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已经理不清了,好在大学毕业之后老断跟露琪亚彻底断了,这事才慢慢淡了。没成想这阿勇表面上是放过老断了,结果却是在这儿等着呢。
“勇哥勇哥,好久不见啊。”我热情地说。
“墙墙啊,好久不见你还是真么贱啊。”阿勇说。
“那不是跟哥哥你学的嘛。”我很谦虚。
“不错不错,上回哥哥给你开的那一瓢,没落下什么后遗症吧?”阿勇关切地问。
“没事儿!你看我。”我说,“健康,活泼,有序!”
阿勇哼了一声:“老断那号怎么说啊?”
“多少钱买的,我双倍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