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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老二的,郑绮,这个女人不会属于你,她终有一天会消失,只有恨才能成为永世长存的记忆,让她恨,也让你自己恨吧。想想那些女人,她们的恨现在全在我这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打开锦囊,让你沉浸在那消魂的蚀骨恨意中,带来无尽的的快乐。
唉。郑绮无奈哀叹一声,低下头,说,我无权决定。
清雅低下头,两个人相对陷入沉默,四周的宁静将他们包围,郑绮眼中泛出深深的忧伤。
这是什么意思,郑绮,你应该把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你爱她,然后将她的肉体与灵魂拆开。
老三你闭嘴!放弃,绮,你的手上已经沾满鲜血,如果你心里,思想里还有一丝自我拯救的想法,就放弃。保留那么一点点善吧,为了你仁慈的母亲,她如果知道自己死前最后一句话在儿子心中注入了多少仇恨与悲哀,她一定会非常后悔的。绮,把你的善交给她,由她来给它呼吸和养分,相信她,尽管现在对她来说很残忍,但她终有一天会明白的。
不,郑绮,你有权利,很早很早以前,对我,你就拥有了绝对权。清雅没抬头,靠进郑绮怀中,不再说话。
郑绮的心开始颤抖,伸手抱住清雅,带着无法诉说的温柔。
郑绮,郑绮,告诉她,你爱她,让她完全臣服,让她匍匐在你脚下,亲吻你的鞋子。
清雅,我要你去,去寻找自己的快乐和幸福。紧紧拥抱她,泪水渗进她乌黑的头发。
什么,什么,你都说了什么呀?近在咫尺,近在咫尺,唾手可得,郑绮这短暂的幸福快乐就在你掌心,你会后悔的,你——啊!
绮,做得对,老三是个混帐东西!
哼哼,哈哈哈——郑绮,你对抗不了他的血液,你的父亲,你对抗不了他的,就象你永远无法将他杀死一样!
绮,相信自己,用自己的力量,以另一种方式来保护怀里的人。
我的幸福快乐都在你这里,郑绮,我早就把它交给了你。可是,我听你的。清雅闭眼微笑着说,手紧紧环住郑绮。
下了两盘棋,至原便趴在卢尤子腿上昏昏欲睡。因为最近的忙碌,今晚又干了些体力活,至原精力不济,卢尤子小心托住她的脸,不让她滑下。
凉子将四碗菊花粥端出来,卢尤子叫醒至原,哄了她好久,才把粥吃完,之后三人便向凉子告辞,临走时,至原向凉子讨了几枝梅花,说是拿回去装饰客厅。
那么凉子小姐,晚安,再见。至原怀里抱着几枝红梅花,和卢尤子,叶林两人一起别过凉子后返回宿舍。
叶林,和紫木进展怎么样?至原笑着问,她可是Z大的校花呀。
叶林笑了笑,没有回答。
粉色的花朵花瓣贴在至原脸颊上,衬得清亮的眼显得很柔媚,微笑着和卢尤子低声细语,轻风拂开她额前的短发,叶林在心底叹口气,紫木好当然好,温柔聪明,处事得体,可终究少了一份至原的活力。
对了叶林我们好久都没聚会了,找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至原建议道,叶林点头,这几天我也正在想这事,要不就这个周末吧,还是先问问大家有没有时间再决定。尤子这事可得听你安排咯。叶林笑着把球甩给卢尤子,卢尤子揽过一脸迷惑的至原说,不用你说,我会安排好的。
为什么——至原没来得及问完话,就被卢尤子打断,回去跟清雅说说,子衍一直没带她出去玩过。一提到张子衍至原就皱眉不再说话,她不是没注意到最近清雅的落寞,可是感情的事十再太微妙,她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再插手。
不用说,至原没反对清雅去见张子衍的父母。但就在那天傍晚看着穿白色晚礼服的清雅坐进张子衍的车离开时,至原感到无以言说的忧伤,或许是因为清雅的背影太单薄,柔弱得让人害怕,使人心痛。而自己又能为她做什么呢,至原不禁自问,得不到回答。
宿舍楼下,清雅把外套还给张子衍,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变得通红,很烫,头晕得厉害,可能是最后那两杯红酒后劲太足,当时心里慌乱也没听张子衍劝真的就一口气喝下两杯。
张子衍接过外套又抱了清雅很久,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小衍?
嘿!张子衍又笑了一声后才慢吞吞地回答,你,清雅终于是我张子衍的人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嘿嘿——张子衍笑个不停,清雅心下黯然,左手中指上的订婚戒指象烙红的铁烙一样烫得手生疼,怎么也想不到张家父母会那样喜欢自己,到他家没坐多久,张母就把一个紫檀木盒送给她,直接提出要她和张子衍订婚,张子衍当时高兴得昏头,清雅找不到理由拒绝,也没胆子拒绝,一切都迅雷不及,浑浑噩噩中就把婚给订了。
清雅想哭,轻声问,小衍,要是以后你欺负我怎么办?我不会吵架的。
放心,我永永远远都不会欺负你让你伤心的。张子衍柔声说。
是吗?清雅低下头,感到难过,郑绮,我该怎么办?低着头想心事,冷不防听到张子衍的轻声呼唤,清雅。
清雅抬头,迎上张子衍灼热的目光,有些退缩,看着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身子僵了一样不能动弹,却在最后一刻伸手抵住张子衍的胸口,头微微扭开,一瞬间,这一举动象一波巨大的浪涛将两人的心冲散。清雅恐惧得不敢看张子衍,可又不得不这么做,直觉告诉她,不能接受这个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再让张子衍吻自己这个决心似乎很早以前就下了。
清雅后退一步,挣出张子衍的怀抱,抓紧衣襟大口呼吸,对,对,对不起,小衍,我,我累了。我——
没关系,清雅,我知道,去吧,回去睡个好觉。张子衍掩去刚才的巨大冲击所带来的恐惧,温和地笑着说,重新揽过清雅小心翼翼吻一下她的头发,乖,不用放在心上,上去吧。
清雅双眼含泪,抬头,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芒,咬一下嘴唇,小衍!我,我——嗫嚅着低下头猛地扎进张子衍怀里,哭着大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衍,对不起——不能,不能伤害小衍。仿佛做了十分对不起他的事,清雅不停说对不起,张子衍以为她在为刚才的事后悔,一个劲地轻声安慰她。
在清雅的再三要求下,张子衍先行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泪流满面,泪水滴答滴答打在手里的檀香木盒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在风中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泪水被风干才转身走进宿舍。
她不知道在宿舍的另一侧,黑暗中,郑绮已经在那里站了两个小时,等着她,陪伴着她。
回到宿舍清雅把木盒打开,与至原两人同时倒吸冷气,晶莹的泽泽生辉的全套钻石首饰静静躺在红色丝绒面上,项链,戒指,耳环,手链等等都是镶纯色钻石,坠以珍珠玛瑙,奢华得让人瞠目结舌,整套首饰价值超过六百万。刚刚张母还说什么区区薄礼,不要见外。
天哪!清雅轻呼一声,迅速把盒子关上,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我现在就把它还给小衍去。
至原略一沉吟,缓缓说道,这恐怕会伤害到子衍,清雅。
一句话挡住清雅的脚步,转身忧愁地看着至原,她拿过茶几上的牛奶杯,斜倚在沙发上,子衍肯定知道里面是什么,如果你就这么贸然把东西还回去,就不止是一份礼物的问题,你这么做是在拒绝子衍。清雅听完咋舌,问题这么严重吗?
至原喝一口牛奶,摇头,不是问题本身严重,而是,怎么说呢,你手上的东西把它严重化了,看来今晚你的表现不错,第一次见面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清雅看着手上沉重的木盒,陷入沉默,难道就这么定了吗?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或许说了就不会这么为难了,可是——清雅感到混乱。
怎么了?至原无法理解清雅此时的表情,这不正好吗。你们也订了婚了,婆婆送未来儿媳礼物很正常嘛。清雅看至原,眼神变得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