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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瘦小的女子嗓音濡软,全身上下都透著股子柔柔弱弱的味道,她的话语却透著倔强的韧劲,“如果还需要更多‘证据’,我还有几件昨夜被扯坏的衣物,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
男人深不见底的凤目里有幽光纷繁变换,良久,他向她走近几步,伸出纤长的指,落在她纤细的肩头,轻轻摩挲起她白瓷一般的肌肤。
“够了。”他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倾吐在她的发间,“你的东西,自然会物归原主。只不过,你的人,今日要留下”
留下?!凤幽夜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果然,是不肯放她走的。就算再厌恶於她,他也会以大局为重。毕竟,有谁见过一颗棋子能脱离轨迹,任性游走的呢?
“我懂了。”
她心里清楚,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便不可能出得了这座城,甚至,她这三年来还未曾踏出过城门一步。
她偏开臻首,避过了男人靠近的脸,转身轻拥住胸乳,弯下身子去拾地上的衣物。
18、赤裸裸的要挟
女人蹲下娇躯去拾拣地上的衣物,虽护著胸口,殊不知,那纤细的腰身跟丰满圆润的翘臀,堪堪的弯折成了怎样诱人的弧度。
男人只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毛头小子般紧盯著女人雪白柔嫩的胴体,忍不住翻涌著想要将她压倒在地的冲动。
但,还不是时候。
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著叫嚣的情欲,他屏住了气息,静默地欣赏著女人的一举一动目的尚未达成,而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在这男人的眼皮底下,凤幽夜觉得自己早已没了方才将衣裳尽褪的勇气,要她在他的注视中又一件件把衣服给穿回去,光溜溜的她自认做不到不愿多留,她仓促地将外衣披回身上,遮掩住了最紧要的部位,胭脂色的小兜跟雪白的小裤还紧紧拽在自己手心。
低著头走到男人面前,凤幽夜又一次向他伸出了手,“请将它还给我。”
男人不置可否地看著她的手心,却不是看向她朝自己伸过来的那只素白柔荑,而是直盯著女人微微侧在身後的那只小手
“好。反正,我留著这石头也没有用处。”这次他倒应承得大方,然而很快语气便又突转,“只不过”
不过什麽?凤幽夜倏然仰起的小脸上,面色愈发的难看。
她虽已知悉这男人掩藏的恶质,却不想他戏耍起人来,竟如此的有耐性难道这位城主大人就不觉得,这般的戏弄甚至要挟,其实幼稚又无趣?
澄澈的眼眸将她心内的想法表露无遗,宁徽玉看著这双含嗔带恼的美目,心下却更觉愉悦。
“只不过,你得拿东西跟我换。”他一板正经地凝视著她依旧红彤彤的小脸。
“什麽,东西?”迟疑著,却还是无奈地跟随著他的节奏,无奈地自动走入他设的“陷阱”
可怜她就是拿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由著他如耍猴戏一般放肆玩耍。就算是赤裸裸的要挟,她也只能认栽谁叫自己不小心,将这麽重要的东西遗落了呢?
“你手里的。”男人漂亮的朱唇做了个努嘴的动作,示意她手上所藏。
随著他的指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手,愣了有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男人指的是什麽。原本过分苍白的清丽小脸,瞬间变得色彩斑斓,一阵青又一阵红,“你!”
“不行麽?”他挑了挑眉,狭长的凤眼蕴著深不见底的幽光。可是再下一秒,他的表情就演变成了失望没错,这明明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脸上竟带著几分可疑的孩子气像是讨要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
“不”不行,当然不行!还有什麽孩子气都是她的错觉吧?
对,这一切通通都是错觉!从头到尾,她受他的影响太深,产生了太多奇怪的念头,致使自己做了许多愚蠢的事情她再也,不要相信这个男人了!
“如果我一定要呢?”没等她把拒绝的话说完,男人不放弃地坚持著,“坦荡”地坚持著他“淫猥”的要求。
这回,凤幽夜真被惹急了。连眼睛都气得通红。
她再也不相信这男人会真将东西还给她。毕竟抓著了她的“把柄”,这对她嗤之以鼻甚或恨之入骨的男人,怎可能放过持续打压和羞辱的机会。自己的忍让,换来的,只会是某人的得寸进尺罢!
努力平静下因恼怒和羞耻而变得不稳的呼吸,凤幽夜逼迫自己冷声答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拽紧了手心里那两件轻薄的布料,她低垂著臻首向男人告辞,“那块‘石头’,公子若喜欢留著便留著,想丢便丢了罢!‘奴婢’先告退了。”
她说完就走,不想被男人看见她狼狈的通红眼眶。
方一转身,便有泪滴悄然滑落脸颊她有些懊恼地小碎步往外跑为什麽,为什麽每次都要做这些蠢事,每次都要给自己送上门来给他羞辱,每次都傻傻地被他蛊惑
自动脱衣裸呈在男人面前,她连这种事都做了,再待下去,她不保证,自己还会愚蠢地应允他怎样难堪的无礼要求
19、夫君的游戏 上(慎)
奔出了靖宇堂,女人有些跌跌撞撞,一路狼狈地跑出好远。因为怕被人撞见,她不敢走来时的路,只好尽往偏僻的草地里躲。
月白的外衣沾染了碧绿的青草汁液,绣花小鞋更是踩得斑斑驳驳,豔阳下女子清丽的小脸仍带著泪痕,我见尤怜。
她一边跑一边想:那男人原本说,东西可以还给她,她的人却得留下;而眼下,她东西没有要回来,那麽人呢?
她难道真的要待在这个地方一辈子,孤独老死麽?
什麽天下太平,什麽家国与共,还有什麽贤妻良母的蠢念头她留在这里,其实只是给了赤宁城用来威胁皇兄的一个筹码而已。
一想到未来无限长的岁月,她与晴儿还要遭逢多少冷漠的敌视与白眼,也许今後还要再多添上一个男人的玩弄和羞辱她就忍不住全身发颤。
抛开了公主的身份躯壳,其实她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而已。是她当初太高估自己。是她太傻太笨,还平白连累了晴儿。
晴儿
凤幽夜慌乱地奔走了许久,这才想起来这衣裳不整的样子回去若让晴儿看见她不想惹晴儿伤心生气,更不想被任何人看见自己被那男人整得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模样。
幸而偌大的内城,风景幽静,鲜有人迹。她觅著了一片竹林,竹枝俊秀,挺拔茂盛。
四下看了又看,确定没有人在附近,瘦小的女子才匆忙钻进了枝干笔直修长的一片竹子里头。
将手中已经拽出汗来的两片轻薄布料,放置於脚下几株矮灌木丛上,凤幽夜褪下了仓促披上的外衣。
雪白的肌肤上,仍留著斑斑点点的印痕,她看得又羞又耻,手忙脚乱地换著衣服,却丝毫不知
这片她自以为“安全”的领域,其实早有一人悄悄闯入,且将这美人更衣的养眼风光,尽收眼底
“啊!”
才刚刚将亵裤套回身上,还来不及系上肚兜儿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她的动作在同时倏然静止。
凤幽夜的手里还握著胭脂色的丝绸小兜,雪白的乳房还来不及遮掩,动作就堪堪停在了半空
怎麽回事?不能动了!
就这麽静止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意识到是有人出现在她背後!悄无声息地靠近,出手如电地封住了她的穴道!
她被吓坏了。
凤幽夜自认胆子不算小,却从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从小受到许多礼仪训导的公主,光天化日的在“野外”换衣裳也就罢了,还偏给人发现,且是被个武功非常高的人给制住了
是谁?她好想回头看。
无奈全身的血液都好似突然凝固了,手脚亦再也不听自己的使唤。
怎麽办她一点花拳绣腿都不会,更毋论什麽内功心法。被人点了穴道,便完全跟个木偶一样,只能任人摆布。
只剩下两颗黑玛瑙一般的眼珠仍能转动,凤幽夜看著自己手中的布料,再看胸前挺立的双峰,那毫无遮掩的两颗小红果俏生生地点缀在雪白的浑圆顶端一想到自己裸露的身子就这麽被人看了去,她就急得心里一阵闷疼。
“是谁?”受制於人的感觉太可怕,特别是自己处於如此尴尬的境地,使得她的声音忍不住微微颤抖。
“”身後的人没有回应。
但是这回她已听到了对方不再掩饰的喘息声。初经人事的她,对这种如兽般的气息再敏感不过
天!希望情况不是最糟的那种如果在这种尴尬境地遇到个见色心起的登徒浪子她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