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孤渊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接了水杯,马上被烫的皱眉,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眼睛一扫,看到韩安灵正轻轻揉着有些发红的手指。
“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给我倒杯水?”韩孤渊语气漠然,一只手搭在烟灰缸边,轻轻弹着烟灰。
韩安灵孤零零站在地上,两只手抓住睡衣边缘,有点跃跃欲试地想爬到床上,扑到韩孤渊怀里撒娇,又觉得对方的态度有些疏远。他偷偷看一眼韩孤渊,轻声说:“爸爸,我很久没见你了。”
“嗯,你说两遍了。”韩孤渊聚精会神地抽烟,并不看他。
韩安灵听到他冷冷的语气,心中突然有些委屈,慢吞吞上前一步,他把手放到韩孤渊肩膀上,低声说:“我最近参加一个绘画班,学习绘画,你知道吗?”
“哦。”
“我画了好多你的画像,你要不要看看?”
“嗯。”韩孤渊抽完了一整只烟,低头翻看手机短信,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一下,很快有电话打过来,他接听后,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神情,声音也是温柔的呢喃:“我到家了,你呢?”
韩安灵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是受伤的眼神,过了一会儿,韩孤渊一边低声说着情话,一边轻轻对韩安灵做了个手势,是出去并关门的意思。
韩安灵后退一步,两手紧紧抓住睡衣下摆,他望着韩孤渊,眼泪汪汪,声音是无尽的委屈:“爸爸,为什么敷衍我?”
他声音很轻,韩孤渊拿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随后转过身背对他,一手做了个驱赶的手势。
韩安灵对着他的背影,微微抽泣一声:“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的吗,为什么现在都不理我了?”
他孤独而委屈地站在那里,等了很久,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女人的娇笑声,以及韩孤渊压低声音的情话。
韩安灵抬起袖子,狠狠擦掉脸上凉凉的泪水,大步走出去。毛绒绒的拖鞋在地上发出“沙沙”声音,韩孤渊侧耳倾听那些声音,一只手紧握,差一点跳下床把他抱到怀里,哄一哄,亲一亲,摸一摸。
韩安灵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屋子,桌子上是准备送给韩孤渊的一本画册,上面每一页画的都是韩孤渊,封皮是彩笔写的几个字:嘻嘻,爸爸,喜欢吧?
韩安灵把画册拆了个七零八落,扔进垃圾桶,他委委屈屈地倚在床头,抽抽搭搭地用纸巾擦着眼泪,低声说:“你一点都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卡文,此文没有大纲,所以有点不知道写什么
☆、小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是半章,现在是一整章,标题改了。
韩孤渊晚上回来得晚,可是早上起得很早,因为有晨练的习惯。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哈欠连天地走进卫生间。
安灵正站在镜子前面,两只手撑在洗漱台上,一只手还攥着韩孤渊的剃须刀,掂着脚尖,身体微微前倾,聚精会神地观察自己的嘴唇,最后用食指和中指慢慢摩挲一圈光滑的下巴,又疑惑地看看手中的剃须刀。
韩孤渊看了一会儿,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剃须刀从他手里拿过来,看着镜中睡眼朦胧的韩安灵说:“你现在还用不上。”
安灵哦了一声,因为睡眠不足,一大早对着剃须刀发了一会呆,晕头晕脑地用冷水洗了脸,他眼睛有些胀痛,可是并不记仇,昨晚半夜的哀伤已被抛在脑后。
韩孤渊看他游魂似地洗脸刷牙,好几次差点滑倒在地上,很想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忍了又忍,他对自己说:算了,对方只是小孩,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随着时间推移也就淡了。
韩孤渊趁他刷牙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了自己明年春天准备和王老师结婚的事情。他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边悄悄观察韩安灵的反应,知道他依赖自己,怕他立刻哭闹起来。
安灵吐着满嘴泡沫,傻乎乎地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韩孤渊,垂下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冷遇,他像炒剩饭一样捡起昨天的哀愁和今天的失落。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吐出一嘴白沫,想起了最近一段时间韩孤渊对他的冷漠,尤其是昨天晚上的视而不见。原来如此,他想,韩孤渊并不是他的,韩孤渊有很多亲密的女朋友,将来还会有自己的爱人和宝宝。
既然韩孤渊不是自己的,那么他是谁的都无所谓了。
安灵喝了一杯牛奶,就背着书包去画室了。
韩孤渊从窗口看他小小的身影越过草坪,小跑着去赶公交车,心中一片怜爱,英俊的脸上一丝苦笑:昨天半夜还哭哭啼啼地问为什么不喜欢他了,今天就若无其事地去学画画,真是没心没肺。
韩安灵不是没心没肺,只是无可奈何罢了,垂头丧气地画了一天的素描,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
此时正是深秋,天黑得很早,他口袋里装了一大把水果糖,没滋没味地嚼着。他虽然不吃熟食,但对糖果却有点钟爱。满大街都是匆匆行走的人,长头发的女孩缩手缩脚地依偎在高个子的小伙子身上。满头卷发的中年女人抱着穿成棉花包的小女孩。卖气球的大叔满车都是粉红耳朵的兔子气球,背上一个小棉褥,里面裹着一个小脸红扑扑睡得很香的幼儿。
韩安灵笨拙地剥开一颗菠萝味的硬糖,舌头一卷,在满嘴香甜的气味中,他鼻子一酸:没人要我了。
晚上十点多,夜色迷离,城市里潜藏着的罪恶和放|荡犹如吸血鬼一样悄无声息地降临。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到了本市黑社会势力最猖獗的地方。凛冽的秋风中,不时有穿着夹脚拖鞋光着膀子的大汉来来去去,昏暗的街边小店,一些二三十岁有一两分姿色的女人,穿着紧身毛衣,胸脯高高耸立,静静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韩安灵也觉察到四周环境十分杂乱,不时有一两个男人女人好奇地打量他,甚至有个人装作认错人来跟他搭讪。他有些不安地大步往前走,想快点走出这片混乱的街区。
经过一个巷子口时,他听到巷子深处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和男人的咒骂声。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儿,他捕捉到一个男孩子带着哭腔的乞求声:“哥,哥哥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好疼啊。”
韩安灵放轻脚步,悄悄走进巷子深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后,就呈现出幽幽的绿光,犹如黑夜里的鬼火。黑暗里几个彪形大汉把一个瘦弱的少年压在墙上,肆意侵犯。那青年两只手被高高架起按在墙上,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韩安灵距离几个人不足两米,看清几个人做的事情后,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想转身离去,脑海里却印着那个少年楚楚可怜的样子,耳边还有少年凄苦的哀求声。
韩安灵犹豫了一会儿,侧着脸,不去看那几个人,声音却是对他们说的:“那个几位先生,这个小哥哥好像要晕倒了,你们”他扭捏着,没说下去。
他一出声不要紧,正在欲海中缠绵的几个大汉立刻惊出一身冷汗。裤子来不及提就抓起地上的短刀,惶惶然看着眼前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人。此人悄无声息地站在这么近的距离已经够惊悚的了,更可怕的时一双绿莹莹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被那种眼神看,绝对会头皮发麻。
被施暴的少年已将近昏迷,眼睛半眯着,顺着墙根坐在地上,望着那双眼睛,低声呜咽:“救命”
几个男人齐齐看了少年一眼,又盯着眼前陌生的黑影,为首的一个人冷声问:“哪条道上的?”
韩安灵在黑暗里倒是能把他们看清楚,他伸出食指指着委顿在地上的少年,怯怯地说:“他好像晕倒了,你们不送他去医院吗?”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也不管他是不是装疯卖傻,抡起刀子往头上砍,也许是被恐惧激发了勇气,那下刀的力气十分生猛,劈在墙壁上带出一溜火花。
韩安灵脾气好,不过身上的力气大,身形也灵巧,何况在黑夜里看东西也能如白昼一样,躲过劈面的攻击,他仗着身材矮小,一只手抓住男人的小腿骨,手腕一用力了,咔哒一声,男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小腿算是废了。其他几个人也没讨到便宜,纵然高大威猛,架不住这种野兽般惊人的力道,几个回合下来,有的关节扭伤有的骨头碎裂,几个人搀扶着快速退出战场,临走时,为首的那人看了一眼委顿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少年,又看了一眼绿眼睛的怪人,不甘心地离去。
顾朝暮正和几个兄弟在包厢里唱歌,几个粉嫩嫩的少年少女娇滴滴地陪他们喝酒。这时一个手下走进来,顾朝暮看了,一言不发地走出去。
顾朝暮站在一个安静的包厢,皱着眉头听完手下的回报,最后手下愁眉苦脸地说:“大哥,今天小五磕了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