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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由外推开,妈妈走了进来,看见韶华在给雪茜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头发。
她微微怔了一下,“韶华,你在给妹妹编什么发型?需不需要妈妈帮忙?”
他抬起头有些羞涩,看着妈妈笑笑,支吾半天说不出个完整词来。
我急了,用鼻音很重的声音朝着已走到面前的妈妈说,“我把您给我编的漂亮发型整乱了,哥哥在给我扎鸡毛毽子,这样我一会睡觉就不会担心头发会乱成一团。”
妈妈扑哧笑出声,看着韶华说,“她头发长不适合扎那种,你就给将它扎马尾扎高些位置就行。”
他轻嗯一声,将我的头发又向上提了提,固定在一处扎上皮筋。
妈妈拉起我的小手,“茜茜,妈妈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听了后可别生妈妈的气。”
我脑袋里这会是一锅粥,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正经事,更懒得去想我前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什么事让你变的这么婆婆妈妈?”
妈妈摩挲着我的小手轻声说,“今天有人给你送礼送到我那去了,不过被我给退了回去。”
“竟有这等好事?”韶华睁大双眸看着妈妈。
妈妈双眸含笑点了下头,“前段时间你妹和李丹丹一起做功课,刚才你李叔叔拿了点家乡特产来,说是感谢你妹的。”
“喔,就是那个上二年级,无端找雪茜闹事的李丹丹?”韶华有些诧异。
“连大人都无法避免犯错,更何况是小孩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妈妈看着我和哥哥轻轻叹了口气。
我脑袋里的粥估计真烧糊了,双眸中透着茫然,“李丹丹她是谁?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妈妈怔了下,忆起院长说的话很快醒悟过来,朝愣在原地的韶华说,“这是发烧后的正常现象,不用担心,她没事的。”
看着哥哥忧虑的神情,我很不好意思地垂下双眸。
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想起为何我偏偏将她忘记的缘由,按哥的说法我这是有选择性地删除,本以为清除干净了,没想到在记忆的最深处还留有备份,时间一过又冒了出来。
李丹丹,小学二年级乙班的学生,我和她的关系好到我当她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跟她一起分享,却没想到某一天我们会因本书彻底闹翻。
第七章 那一年( 太委屈B )
每天早上10点整,我会趁着下课休时间去看看她。
我站在教室门边看着她笑,以为她看见我了,会像往常一样出来见我,可今天却没有,她一直坐在书桌前翻找着什么东西。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我匆匆跑回教室,课还没上到一半,我就被她的班主任请出了教室。
空旷的操场上,耳边吹来阵阵风,有些寒意。
“童雪茜,你今天有没有去二年级乙班见李丹丹?”她严肃的神情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有啊,就刚才休息时间我去找过她,可她并没有出来见我。”我很老实地回答。
“她丢了一本书,说是被你拿走了,书在不在你那?”
终于说到问题的实质了。
“我没有拿她的书,我连教室也没进,我不知道是什么”我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分贝有所提高,说话几乎语无伦次,总之就是想让她明白这事不可能是我做的。
她班主任见我眼眶泛红,大有眼泪溃堤之势,“童雪茜,今天就到这,你先回去上课,再好好想想”
转身的一瞬间,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回到教室里的我,压根就没听不进老师在前面讲什么,满腹的委屈,强忍着心中的怒意,一直垂着头做思考状。
放学铃声响起,我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校门口成功将满脸惊诧的她逮住。
“李丹丹,你怎么能这样?我什么时候进你教室?我什么时候拿你的书了?”我当街大声质问,丝毫没有往日的温柔。
她惊慌失措地回应。“姐,除了你,我想不出别人会动我书包。”
我气得直跺脚,很想打人啊,可就是下不了手啊。
“我找到书了”
她想对我说什么,却被我狠狠瞪了回去,“以后别再喊我姐,我和你不熟。”说完话转身大步离去。
回到家里,没有胃口吃午饭,我趴在床上哭了一中午,家里人怎么劝也劝不住,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对我,很伤心也很难过,两只眼睛就变成了兔子眼。
我想不明白老师为什么那么不开窍,按奶奶的说法,我是住在独立院里,生活上要啥不缺啥的小公主,绝不会干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有损童家在大院里的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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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我再次来到奶奶家,她问我期末两门主课考试成绩,我开心地告诉她,是双百分,我还说老师很喜欢我,又给我颁发了优秀班干部奖状。
奶奶很高兴,为了奖励我,给我包了好多小动物形状的包子。
她平时很喜欢唱歌,妈妈也遗传到了这点,有事没事就爱哼上一段,据她们说我遗传了父亲的五音不全,跟她们在一起哼唱时我严重跑调。
客厅里奶奶教我唱《外婆的澎湖湾》,我跟着她小声哼唱了两遍,把歌词给记住了,当我扯开嗓门放声大唱时,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看学生报纸的哥哥手开始有些哆嗦,很快身子颤动倒向沙发的一侧,用报纸捂着头大笑出声。
那一年(第一次挨打A)
妈妈以我要回邻市外公家过寒假,婉拒了杜俊妈妈的邀请。
在原定计划的前一天,想着给外公和外婆一个惊喜,我和哥哥决定提前出发。
离开家时,他留了张字条在餐桌上,告诉爸爸妈妈我们提前回外公家了,请他们不要担心。
从A市到B市搭车要1个小时的路程,骑自行车也要4个小时,出了城路段不是多好,走的多是乡间公路,偶尔会绕乡间小道。
还好今天没有起雾,冬日暖阳高高挂起,并不觉得寒冷。
路上要经过三个小县城,因我和哥哥是第一次冒险出行,所以沿途路线并不熟悉,不光要拿着地图查准确方位,还要找当地面相和蔼可亲的年长者问路确认。
到了第三个县城,恰巧遇上赶集日,街道两旁的商铺前摆满了杂七杂八,花花绿绿的土特产,还有些唱戏的人穿着戏服踩着高跷穿梭在人群中,我和哥哥对眼前的一切感到很新奇,放慢了离去的速度。
我身上没有钱,见到没见过的东西很稀奇半天不愿移开步子,哥哥见我馋样,买了几个甩炮,让我路上放着玩。
出发前,我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个蛋糕递给他,“哥,你把这个吃了吧?”几十公里的路程,他就只吃了一个,与平时的饭量相比差得实在太远。
“我不饿,你吃吧?”他吞咽了下口水,弯下腰检查自行车两个轮胎的气是否足。
“哥,书包好重你知道不知道啊?我不想再背了。”我抓着他的衣服当街撒娇耍赖,
哥哥直起腰转过身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褪去奶奶织的深蓝色毛线手套,从我手中抢过蛋糕狼吞虎咽啃了起来,他一定是饿坏了,吃了几口就没了。
赶到B市外公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三个小时,一进家门看到爸爸妈妈出现在客厅里,我和哥哥当场傻掉。
气急败坏的妈妈从沙发上起身,将我从哥哥身旁一把拽离,拖到卧房里不由分说将我按在床上,当着外婆的面野蛮地褪去我的小棉裤,照我的小PG上狠狠拍去。
痛苦的杀猪叫顿时在房间里响起
客厅里也不乐观,爸爸恼羞成怒操起早已准备在身旁的木棍朝童韶华身上抽去,“臭小子胆子不小啊路上要是有个事怎么办”
屋内暖气十足,先前在爸爸的命令下,他已褪去上身的棉衣跪在地上,身着深蓝色毛衣的他忍受着爸爸的怒气,咬紧牙关一声也不敢吭。
外公看了一眼暴怒中的女婿,转而向神情有些扭曲的他说,“韶华,快向你爸认个错,说以后再也不会犯。”
他还没有开口,屋内又添妈妈伤心的哭声,外婆的怒吼声。
爸爸停止了对他的抽打,警告道,“小子,你给我记住,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腿打断。”丢掉手中的木棍,身影闪进卧房。
外公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轻叹一声,按了按他的肩,便转身朝此刻家里闹的最厉害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