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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有些人贱兮兮地留言说她傍了某少爷什么的,她则一律无视,然后果断拉黑。
傍你妹啊傍!
终于在婚后某天,莫笑颜忍耐不住地问安沐阳:“我要请教个学术问题。”
男人正襟危坐:“请说。”
“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之为少呢?”
“呃应该是2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吧。”
“哦?那请问你今年多大?”
“30岁,老婆你知道的嘛。”
“不许撒娇,正经点。”
“是!”男人无奈,央求道:“都是别人乱叫的不关我的事”
“哼,害我平白无故被冤枉就关你的事!”
“是,老婆,我错了”
再之后,此事被梅姨知晓,拽着安老爹的袖子笑到抽疯。
傻妞啊傻妞,你以为你老公的身家就只有那间小破杂志公司吗,包括她在内的三方长辈留给他的加起来,配一个“少”字那是绰绰有余的。
话说安沐阳在这期间,又来过沙溪两次,但是每次最多也只能待个三五天。
唐雨闲来无事还在微博上发了一张他从办公室拿着行李离开的照片,酸溜溜地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啊。
D看见了,在下面骂了句:呸,有能耐你一辈子都只朝朝暮暮去啊。
然后掉了头立刻私密莫笑颜:莫啊,咱不能朝朝暮暮啊,咱得长相厮守啊!你们两个倒是怎么打算的呀?
某莫蹙着眉看完这消息,退出手机微博,想起了她离开北京那天安老爹说的话。
他凶巴巴地说:“你们两个这样分着也不是个事儿,赶紧搬回北京吧!” 典型一副首长命令的气派。
她忙着点头说是的功夫,安沐阳甩下一句“要你管”,便拎起她走了。
此时他人就在庄生晓梦,和以往相同,静静地坐在窗户旁,玩着电脑,喝着茶。
包子夕第N次地在她身边感慨多么好的男朋友啊,多么靠谱的男人啊然后问:“颜颜姐,你男人有没有什么弟弟或者哥哥之类的。”
莫笑颜立刻想到了唐雨,直言:“有。”
“那介绍给我吧!”
“呃,花花公子类型的也成吗?不过他倒是也很喜欢吃包子。”
包子夕抓狂:“为毛为毛,为毛男人要花心呢!为毛花心还喜欢吃包子呢!这不是侮辱我们可爱的包子嘛!为毛为毛啊!!”
“”
这花心和吃包子貌似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嘛。
感觉到小夕随时有爆炸露馅的可能性,莫笑颜连忙躲到安沐阳那儿,坐下看着他,也不说话。
他倒也耐着性子,只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盯着电脑。
可一分钟后,男人举手投降,阖上电脑盖,望着她,笑着问:“有话要说?”
“往年春节你都是怎么过?”她双手捧着脸。
“出国旅游。”他想也不想地回道。
“这几年都是?不回家吗?”
“恩,回家过年会出事的,还是避一避得好。”
莫笑颜微微有些讶异,却又觉得是在意料之内。
“怎么,今年有什么好提议吗?”他嘴角轻扬,双肘抵着桌边,身体微微前倾。
“呃我们去乌镇过节,好不好?”她说。
安沐阳像是早就预料到了,靠到椅背上,轻笑着说:“啊,本想带你去马尔代夫晒太阳来着。”
之前见她微博转发过马尔代夫的图片,还附上了麦兜的经典台词: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砂白,是坐落于印度洋上的世外桃源。
果不其然莫笑颜倏地前倾身体,手往前抓,惊喜地啊了一声:“真的吗?”
他点头,伸出手让她抓住,眼底笑意渐浓。
“呀,马尔代夫耶,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白耶”莫笑颜兴奋地两眼瓦亮瓦亮地,来回晃着胳膊。
可是“咱们明年去那行不行呢?”
安沐阳呵呵乐了:“那么想去乌镇?”
一副苦瓜纠结脸的莫笑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无限舍不得马尔代夫地说:“我以前发过誓,以后一定要带男朋友去一次乌镇做五件事。”
“什么五件事?”他好奇地问。
某莫撇撇嘴,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的潮红,嘀咕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都是以前我小的时候想的,有些幼稚。”
“哦~”安沐阳好像懂了似的点点头,眼角被笑意压得弯弯地。
“那好,就去乌镇。”
男人一拍板,这事便定了下来。
这期间,唐雨倒是真的去了趟乌镇,兴高采烈去的,却是失魂落魄回来的。
考察、拍摄什么的,竟然一样都没完成。
瘫在安沐阳办公室的沙发上耍赖,忿忿地嚎叫:丫我被个包子给骗了啊,骗了啊,骗了啊,了啊,啊
整个儿一人体自带回声功能。
啪,安沐阳照着他后脑勺来那么一下,一翩翩美少年就此三魂没了气魄,消停了。
本来还担心春节不回家过年,长辈会不高兴,哪知在年前和梅姨通电话中提及此事,她竟然很支持。
莫笑颜微微有些纳闷,迟疑着问了句:“他同家里其他人还有什么矛盾吗?”
梅姨一听倒是乐了,直说:“不是的,矛盾不在他,主要还是她亲生妈妈那边和我家这边。”
虽说不是很了解,但料想是上一辈的恩怨问题,于是便乖巧地没有再问下去。
然后在一个月亮还挂在天空的清晨,没有通知群里的任何人,他们便悄悄地从太仓去了乌镇。
莫笑颜是有私心的,她只想和他两个人,没有任何打扰。
一路顺利,到了西栅check in后,坐摆渡船进了里面,沿着老街走几分钟,便到了入住的民宿。
房间是莫笑颜定的,西栅民宿里唯一的样板间,豪华大床、蓝印花布铺底、白色的幔帐、临水带阳台。推门站在外面,似乎伸手便可触碰到往来船只上的人。
两个人并肩站着,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第一件要做的事。”她轻轻开口。
“哦?”安沐阳有些不解,挽住她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就这个,临水大床房和、和男朋友一起住”莫笑颜自觉丢人,混乱地表述着。
安沐阳却哈哈大笑了起来,爽朗欢快的笑声引得对岸的人也微笑地驻足远望了过来。
待到笑够了,又一把搂过她,愉悦地说:“看来舍弃马尔代夫是对的,老婆你这五件事估计一定会让我度过一个难忘的春节。”
某莫刚才还很羞愤,这会儿被他搂在温暖的胸膛里,感染了他的好心情,丢人什么的就纯当是天边的浮云吧。
两个人手牵着手,花了三天的时间,把东西栅全都走了一遍。
除夕夜那晚,西栅老街上竟然还摆上了长街宴。听说这几年的除夕,都是这样的。
长长的拼桌,一桌一个热腾腾的铜锅,几盘食物、水果和茶点。上方一列列的大红灯笼,衬着两旁古朴白素的老房子,让人恍惚间以为回到了盛唐的夜市。
莫笑颜和安沐阳吃得不多,但却是极喜欢这样的氛围,从头走到尾,一路喜庆。红色的光打在脸上,连眨眼都是欢笑。
这期间在东栅,完成了莫笑颜要做的第二件事:两人共走逢源双桥。
逢源双桥顾名思义,一左一右,中间有不可跨越的隔墙。因选择了其一,便不能走另一边,所以无法逢源而得名。两个人共走,也只能是通过镂空的间隙看到彼此,直至下桥,才能再相逢。
他问:“为什么要走这个。”
“因为我们就是这样在彼此的世界里单独行走了很多年,上天垂怜,才能走到桥的尽头看到对方。”她答。
他笑笑沉默,却在晚上抱着她昏昏欲睡之际,悄声地附在她耳边说:“不是上天垂怜,是我们就该在一起。”
女人迷糊间好似嗯了一声,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第三件事则是她领他去看了水戏场——乌镇她最喜欢的地方。
都说西湖断桥,可是西湖的桥并没有断。反而是水戏场里倒真的有一座断桥,相当残破和古老。
那天乌镇竟然也难得的晴天,静静的湖面映着蓝天,远处是高耸精致的白莲塔,身边是相爱的男人。
莫笑颜想,她要比白素贞来的幸运得多。
第四件事则是在一座月老庙下完成的。穿过一条小径后是一片广阔的龙形田,听说那里种满了向日葵,可惜眼下是冬天,看不见盛开的景象。
在龙形田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