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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件事了,寒,看在我们有过情分的面上,你就停手吧,这是我多年的心血,求你不要毁掉好么”何芷绮放低姿态求着他。
挂了电话,何芷绮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骆寒的身边,扑通一下就朝他跪下了,伸出手来拉住他的衣袖“骆寒,求你别这么对我好么,这次放过我吧,以后我不会了,寒,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能没有公司,它是我全部的心血,求你了,我求你了”。
“改名改姓倒是没有,不过你真的说错了嘛,再仔细想想,我是谁,想不出来的话,待会会被打屁股哦”骆寒看着妈妈,硕硕,还有龙景凡,他们都在暗暗偷笑。
只是她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已不单单是拔狮子的胡子,踩尾巴这么简单。
等她走后,骆寒扯松自已的领带,她真的会跑去自杀吧,应该不会,像她这种处处要强的女人,会自杀才怪。“骆寒,我们好歹也相爱过2年,你不记得那些日子了么,你发誓会一辈子疼我爱我的,我知道你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铭记在心,这些年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现在我连事业也要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倒不如死了来的好”何芷绮说话间,热泪又是阵阵滚落。
何芷绮别开脸,擦了擦眼泪,又转过头去“你是不是在怀疑,你婚礼上的事,是我做的?所以才这么搞我?”
骆寒知道这是她装出来的,可想而之,她确实是已经走投无路了,30几岁的她,除了事业,还有什么呢,她的自豪与骄傲,她的青春,还剩下什么呢,她是变的十恶不赦,但是也可悲到了极点。
“那你现在算是已经澄清了么?”他慢幽幽的开口,心底冷的结冰。
“是你来找我的,怎么反倒问我想怎么样,我看你对我也有所误会了”骆寒不为动容。
“破坏我的新品展览会,收购皮具厂,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何芷绮没时间绕那么多的圈子,她要尽快的解决。
白初夏这下子懵了“骆寒你耍赖,明明是你嘛,不信你把手拿下来,给我看看我的脸”。
“起来吧,别弄脏了我的裤子”他拉下她的手,淡漠的说道。
“说错了,再猜”骆寒蒙着她的眼,不放开。
硕硕不紧不慢的说道“骆叔叔真的有点无聊哎,我早就不玩这种游戏了,你落伍了!”
何芷绮咬紧牙,可还是止不住热泪的掉落,打开门离开。
“骆寒,我知道你还在为我收买你家女佣当眼线的事情而恼怒,其实那是之前安排的,自从你结婚之后,我就不跟她连络了,可谁知那女佣是如此的贪心,还是一再的跟我打电话,还威胁我,不给她钱,就把这事跟你说出来,因为小谷的事,你我都很不愉快,所以我实在不想让你再知道这件事了,那天她又打电话给我,正在这个时侯,突然换你讲电话了,我当时真的是吓坏了,就赶紧把电话挂了,你若对我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希望能有澄清的机会”何芷绮双手放在桌面上,态度非常的诚恳,
那么在相爱过的那段岁月中呢?那个何芷绮又是不是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何芷绮呢?
“你才笨呢,我不知道有多聪明,分明你是没有讲清楚,你应该这么问,猜猜我是你的谁,那才对嘛”白初夏看向其他人“妈,表哥,硕硕,你们说对不对”。
白初夏被吓一跳,而后笑了“无聊,听声音都听出来了”。
“我看是返老还童了”白初夏捏着骆寒的脸取笑着。
“骆寒嘛——,你多大了,还玩这种三岁小孩的游戏”。个放已下。
回到家,天色已暗沉,大家都在等他吃饭。
“你有那么恶毒,那么没人性么?婚礼上给我送棺材,揭露我们的家丑事,呵——,我跟何芷绮有这种不共代天之仇么?在我背后那么歹毒的捅刀子,会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么?”骆寒拍着桌子,目光凌厉的直射她的眼神。
骆寒深呼吸,在背后喊去“何芷绮,你要死我阻止不了,也不会阻止,但是请不要把这个责任扣到我的头上来,在感情的世界里,我不欠你什么”。
骆寒含着笑意继续悠闲的喝咖啡。
“骆寒,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何芷绮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心里清楚他话中的意思,但是她不能够承认,他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充其量现在只是怀疑她而已。
“猜猜我是谁?”
“对!是他问的不清楚”骆夫人笑呵呵的说道,心里当然也知道儿子这是故意在逗儿媳妇开心呢。
主动提及这件事,还承认的干干净净,这女人的心究竟是什么做成的。
骆寒在心里止不住的觉得恐怖,若不是这次有确实的证据,他真看不出现在她在装模作样的演戏,是岁月与扭曲的心态造就今天的她,还是她从以前就是这样的,一直未曾变过。
骆寒从外面走进来,见白初夏无精打采的样子,悄悄蒙上她的眼睛。
“我不起来,除非你放过我,骆寒,骆寒——”何芷绮心知不说服他的话,她没有活路可走。
做了坏事,不管如何都会感觉心虚,就好比你心里住着一个鬼一样,在骆寒这种直指人心的质问下,何芷绮的眼神有些闪躲“寒,真的不是我,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是爱的男人,我怎么会害你呢”。
“呵呵,,,,我有什么能力去毁掉你,我对服装业完全不熟悉,就因为你在骆家安插了一个眼线,我就把何氏给铲平了,你觉得有可能么?惩罚这种事向来是你做到什么程度,才会得到相应的报复,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吧这个简单的道理吧”骆寒含沙射影的说着,他不打算放过她,到现在还在装,他就陪她装。
他的悠然自得与何芷绮的火烧眉头,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口袋里,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可想而之,一定是公司打来的。
“我哪有说错啊,难不成已经改名改性了?”白初夏揶揄他。
“说个理由,为什么你觉得会是我做的呢,我跟你之间有那么大的冤仇么?芷绮啊,要冤枉人之前,起码得有立的住的角的理由,不是么”骆寒不紧不慢的说道,拿起桌面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要不要来一杯猫屎咖啡,味道非常香醇呢”。
客厅里的人顿时都哈哈大笑起来,骆寒在白初夏的脸又重重的亲了一口,当作是她笑话她老公的小小惩戒。
三天之后是大年夜,白耀国打电话给白初夏,希望她能够回娘家过年,说这是她回国之后第一次过新年,同时也请了骆家父母,大家都去白家了,放宁晓宜一个人在家,白初夏也不放心,所以就让她一起去了。
大家坐在客厅里,开着电视机,吃着零食,有说有笑的聊着天,突然电视里播出一则新闻“现在报道一个新闻,今天早上,在下水道发现一具女尸”。
成嫌疑犯!
这么惊爆的新闻,吸引着大家都把视线转向了电视屏幕。
“大年夜的,真是晦气,快转台转台”白惠珍最忌讳这种东西,连连挥手。
白初夏见姑姑这么害怕,心想她难得在娘家过个新年,破坏心情多不好“姑姑你别急,我马上换台”她拿起遥控就要按下去。
“这当中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说不定是意外事件”骆寒若有所思。
死亡总是一件让人既感到悲伤的事,不论这人生前有多么可恶,随着死亡,都烟消云散了,留在心底的只有叹息。
白初夏他们坐车回来的时侯,这容妈把年夜饭都准备好了,天都快黑了。
“是谁啊?”白初夏仔细的看着电视机,被骆寒这么一喊,其他的人也看的更加仔细了。
“去你的——,我们这才不是怕,只是想不通这杜雅茹怎么说死就死,还被抛尸这么惨”白初夏解释着,放在衣服侧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她神情一凛“是警局打来的”。
“雅,,,雅茹!”骆睿元对她最为熟悉,看一眼就认出她的,他惊惧的从轮椅上站起来,表情痛楚,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脑子涨痛的像要涨开了。
就目前的死亡时间来说,白初夏是没有嫌疑,所以才能放她走。
骆睿元不说话,满脸的悲伤,心情由一开始的激动慢慢平复了,老泪纵横“别安慰我了,我不会看错的”虽然杜雅茹到头来只是为了他的钱,但是他也还是希望,以后她能遇到自已喜欢的人,就算全部都是假的,她也日夜陪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