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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你别哭,到底是谁欺负了你,你告诉我”骆寒见她悲伤的瑟瑟发抖的样子,又是焦急又恨自已没有能好好保护她。
白初夏终于忍不可忍,拉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下去,她的嘴里很快感觉到了血腥味,可是她不解恨,不解恨,她恨不得能咬穿他的骨头。
“啊——”在她拉起他的手时,他还不知道她要干嘛,谁知道她竟然咬他,而且一只就咬的那么深,那么狠。
他吃痛,不得不放开她,要不然整块肉都会被咬下来,看着血肉模样的手,他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被他甩到地上的白初夏,禁不住发怒“白初夏你疯了么?干嘛咬我”。
站在夹板上的人,全都吓的目瞪口呆,江墨妍也想不到这个女孩的火性原来这么大。
白初夏从夹板上站起来,瞪着可怖的眼睛,咬着牙,恨之可以咬断骨头“因为你无耻,因为你该下地狱,继续贼喊捉贼啊,继续演啊,你以为你躲到厕所不露面,现在就可以跟我狡辩说那人不是你么,你让我看到在这个世界的最卑鄙,骆寒,你怎么可能这么残忍——”
四周八方的人或是飞翔的海鸥,全部都已经不存在,在她的眼里,她的世界里,只有对面这个让她永远不想在看到的男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骆寒蹙紧着剑眉,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她的愤怒,她的悲恸是真真实实,把他咬成这样也是真真实实的。
心念一转,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他们被人设计了!
“初夏,你冷静一点,这里人多,给我个面子,不要再闹了,回去后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这是一场蓄意的阴谋,我会证明给你看,且把胆敢设计我的人碎尸万段”骆寒前面的话是说给白初夏听的,后面的话是说给江氏的人听的,他现在还不能确实是,究竟是江成还是江墨妍。
他杀气腾腾的话,让江墨妍不由自主的感觉害怕,她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她惹到了可怕的人物,她不由的挽紧了一些父亲的手臂,江成低头看着女儿的手,心想,这事不会是女儿做的吧!
“我不会再闹了,你也不用解释,只要你离我远远的,永远不要再靠近我”白初夏什么也不想,她只觉心力交瘁。
她向后退开,只要能退到不用再看到他的地方就好。
“不是,初夏,我不是嫌你闹,好吧,我现在就向你证明”骆寒心里恐慌,他宁可她狠狠的骂她,也好过她说也不想说,就这么放弃,他很害怕,他不能再失去她。
他大步向她走,拉起她的手腕拖到人群中间。
白初夏无声奋力的挣着自已的手,可是他的大掌跟铁钳似的,没有丝毫的松动。
“江成,今天如若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我势必不会轻易罢手”骆寒的目光精锐幽沉,强势的像是俯身正准备的扑杀猎物的雄狮,威慑着在他瞳孔中的老头。
“骆总,有话你好好说,不知我哪里开罪你了”江成的心里骤然一紧,表面上仍旧很稳定,不愧在商界的老狐狸,骆寒他直接就来找他兴师问罪,这事八成与墨妍有关了。
骆寒死死的握着白初夏的手腕,仿佛松开一点,她就会消失了一般。
“昨天晚上贵公司的业务部的费经理来敲我的房门,说江总你想跟我聊聊开发案的事,可结果是的,我进了那空无一人的房间,被关了整整一夜,江成,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骆寒目光沉而凌厉,死死的盯着江成这张老脸。“这——”江成心里噔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江墨妍暗暗的捏了捏父亲的手,他更是能肯定事情真是女儿闯下的,没有法子,他只好笑说“这昨晚我确实有让费经理去请你,可是我这身子骨啊,老了不争气,被这海风一吹就感冒了,然后就会医务室挂水去了,没想到靠在那里就睡过去了,费经理嘛,可能以为我在房里吧,真是对不住了”。
江成说着,又转头对属下说“把费经理给我找来!”
“是,总裁”江氏的员工跑下去找费俊良去了。
很快,一个戴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来了,哈着腰站在江成面前“总裁你找我?”
“说说,昨天晚上,我让你去请骆总来,你为什么把门锁上,你知不知道骆总是我们的贵客”江成对事情的来拢去脉也完全不知,眼下只能谨慎点,把事圆过去。
江墨妍看了费俊良一眼,眯了一下,又移开。
费俊良的冷汗又来了“总裁,是我不好,您说让我去请骆总,我就去了,我送他到门外没有进去,之后我就走了,我没有锁门哪,我冤枉啊,好好的,我把门锁上干什么,骆总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你借我10个胆我也没敢,更何况,,,何况,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真的没有那么做?”江成威严沉下声,问了一句。
“没有啊,总裁,我对天发誓”到了这个地步,他横竖都是死,也只好死不认到底了。
白初夏的心越来越冷,也不想挣扎了,她要看看,他能为自已辩解到什么时侯。
江成把头又转向骆寒“你看,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费经理他确实没这么干的动机啊,那门真的锁了么?”
“江总这是在怀疑我撒谎?那江总房间的电话线被剪断,外墙装着信号干扰器,让我手机打不通,我把房门踹的脚都要断了,这一切是我幻觉么”骆寒质问,明明一场互相穿通好阴谋,确还要百般否认。
“这个——”江成快要被骆寒的目光给凌迟了,可这事关她的宝贝女儿,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你看,会不会是别的人锁上的呢,我昨天挂水去了,真的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呀,至于电话线什么的,我走的时侯好好的,更加别说打不通手机了”。
骆寒恼了,正在勃然大怒之际,他忽然气息一沉,问“江总,你住几号房?”
江成一怔,心想糟了,他怎么知道费经理把骆寒带到哪个房间去的,如果没有说对,就等于他的撒谎。
江墨妍眼看事情要败露,大声说道“骆寒,你干嘛为难我老爸,你要向你的心肝宝贝证明你整夜都被锁在房间里,也要她相信你吧”她的眼珠子一瞥,看向白初夏“你说是不是,白小姐!”
裂痕!
白初夏没有回应她的话,但是懂得这话潜在的寓意,她想,骆寒肯定也听的懂,因为当时就他们三人在场,有的事,天地,地知,你知,我知,他知!
任何言语,比不上亲眼所见来的真实,他躲在厕所里想到现在,才想了这么一个为自已辩护的理由,真是不容易,可是她已经累的没有功夫去招架了。。
她眼睛直直的看骆寒“够了!已经够了!放开我,我要走!”
骆寒望着她,内心绞痛,他胜至到现在为止还不晓得她遭遇过什么,可上天严苛的连给他了解清楚的时间也没有。
“我不会放开你的!”他的眼神温柔,带着无比的坚定,他现在唯一能说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决不放手。
信念,使得他把手收的更紧,被她咬伤的手,鲜血向下掉落,砸在白色的夹板上,溅成一朵红艳的血花。
她的手碗被他握痛,心被他伤透,他撕裂着自已的伤口,就算拧断她的手也在所不惜。
“别用这种深情的目光看我,会显得你更加卑劣,犯了错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的,你那么做的瞬间,就已经失去了再抓着我的资格,我不会原谅的,到死也不会”白初夏用另一手,狠命掐着他受伤的手,以为他痛的受不了了,就会放开她的。
可是她错了,不论她用多大的力气的,他就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的,她的指夹缝里全是血,全是他的肉,触目惊心的,有些胆小的客人都不忍看了。
毫无疑问会非常痛,骆寒面无表情的站着,殷红的唇变成了粉色,任由她往死里掐他,没有什么比失去她更痛,就算她扣穿他的手心,他也不会放的。
站在船舱里何芷绮,看着这一幕,内心苦楚,他就有那么爱白初夏么,有那么爱,那么爱么?
她的的双手撑的窗台上,望着骆寒,眼泪划过脸颊,她想看的,不是他们的爱有多刻骨铭心,不是骆寒这种坚决不放手,她没有感觉到快意,反而更为痛苦。
“骆总,你的手快废了,放开白小姐吧,不大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配合你就是了”江墨妍装腔作势的去劝,这个男人,真是越看越有魅力了。
其他的客人也七嘴八舌的劝说,太阳冲破了地平线,普照大地,把鲜血染的更是夺目。
游轮已经靠岸了,骆寒带着白初夏第一个下船,江墨妍他会好好跟他算帐的,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要带白初夏离开这里。
“全部给我滚开——”骆寒怒吼一声,四周�